不管怎樣,我覺得還是得做好準備,我問陳昆知不知道那些人在哪里集合。
陳昆說是在一個待拆遷的大樓里,集結的時間則是晚上九點。
我讓他趕緊召集人馬,同時看一下黃珊珊在沒在學校,我則換好衣服準備出門。
不一會兒,陳昆就告訴我,黃珊珊半個小時前離開了教室,保護她的那四個人也沒找到她,電話也打不通,一個個都快急瘋了。
我尋思著黃武肯定是先騙黃珊珊過去,然后把江魚雁再騙過去,今晚,黃武指不定還真的要有行動!
當時我第一反應就是黃武瘋了,而我并不打算事先通知江魚雁,一來我沒有她的電話,二來,我不能確定她現在是不是已經知道黃珊珊的消息,并且已經落入了黃武的圈套。
讓陳昆召集了所有人馬之后,我又給雷老虎他們打了電話,讓他們立刻和陳昆他們匯合,即刻去那個待拆遷的大樓里勘察地形,順便找好適合隱藏的地方。
而我在去之前,要先去一趟向家,因為我知道,只靠著我們這些人,是沒法和黃武對抗的。
我先打電話給小夭,確認了向爺在家以后,就打車過去了。
等到向家后,我發現小夭早就已經等在了門口,今天的她依然穿著粉色的女仆裙,栗色的大卷發用潔白的發箍箍在耳后,露出略施粉黛的一張粉嫩小臉,一雙大大的眼睛里滿是高興,望著我,她笑著說:“法哥,你總算過來了。”
我有些內疚的望著她,之前她去學校送飯,我為了讓她不去,就騙她說會常來看她,但其實我壓根沒有這個打算。現在看到她只是見到我就這么高興,瞬間心虛的不行。
走進別墅,我忙跟大廳里沙發上的向爺打招呼。
向爺點了點頭,說道:“小法啊,這幾天你都沒有過來,怎么今天突然來了?是不是又遇到什么麻煩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向爺,其實我今天來找您,又是來借人的,同時,也是來跟你談一筆生意的。”
聽了我的話,向爺有些驚訝的看著我說:“什么生意?”
我組織了一下語,就把黃武要動江魚雁的事情說了出來。
向爺對這個消息并不驚訝,他淡淡的說:“黃武本身就是一個很有野心的人,如果江魚雁肯一直把他當成棋子,讓他風光無限,也許他還不會反撲。但是江魚雁這次來到南京,竟然跟他提出了離婚,擺明了是不想要他這顆棋子,而如果他不行動的話,江魚雁應該很快就會把公司所有的股份都給收走,到時候,他黃武就真的什么都沒有了,所以,他才忍不而走險,出此下策。”
我點了點頭,說:“我也是這么想的,所以我覺得向爺您可以利用這次機會,賣江家一個人情,這其中的好處,應該不用我細說的。”
向爺微微皺眉,低頭沉思,并沒有說話。
我知道,他還記恨著江魚雁差點謀害他性命的事情,所以說,比起營救江魚雁,他也許更想趁機收拾掉這個女人。
想到后一種可能,我的心里不由有些忐忑,江魚雁的死活我不管,但是黃珊珊的死活我得管。
終于,向爺抬起頭來,說:“你要借多少人?”
我心中一喜,忙說和上次一樣,再借一百個人。
向爺立刻吩咐管家去辦,在我準備告辭離開時,他笑著說:“小法啊,我發現你還真是有勇有謀,我真是越來越欣賞你了。”
我笑著說:“謝謝向爺夸獎,我只是有點小聰明而已。”
“你太謙虛了,哈哈,不過我要提醒你一句,黃武雖然不如我們在黑dao有地位,卻是出了名的陰狠,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向爺語重心長的說道。
出了向家,我立刻就悄悄前往那個待拆遷大樓,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我現在還不知道黃武到底想干什么,所以我必須要提前做好部署。
雖然知道今晚危險重重,但一想到要與不久前還全面欺壓我的黃武正面交鋒了,我心底也升起一股強烈的戰斗欲望。
更何況,今晚另一大當事人還是江魚雁!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這句話猶在耳,今晚也許是我第一次證明的機會!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