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她出事,所以就招呼上陳昆傻強,讓他們跟我一起去校外看看。
剛走出教學樓,我就看到了白水水。今天她穿的很簡單,上身是黃色的t恤,下身是一條判長褲,腳上則穿著一雙運動鞋,這樣干凈而普通的打扮,幾乎把她身上原本的高傲和大小姐的光芒全部掩蓋住了。
此時她的背影看起來十分的落寞,而且和之前總是高高抬起頭走路不一樣的是,今天她無精打采的垂著腦袋,步子也特別小,跟打了霜的茄子似的,看著還怪疼人的。
白水水好像真的很傷心,所以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我們跟在后面。沒一會兒,她就走進了學校附近的有意思休閑餐廳。
陳昆問我怎么辦,我說等白水水上來之后我們再上去。
過了一會兒,我們就上樓去了,但是掃視一圈,我并沒有看到白水水,我讓陳昆和傻強去一旁坐著,點點吃的,等我的信號,我則問了下服務員,這才知道白水水進了一間蠻偏僻的一間包間。
快速來到那個包間,我剛要推門進去,就聽到里面傳來白水水的聲音,“馬杰,我是不可能做你女朋友的,你死了那條心吧。”
白水水的聲音有點沙啞,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哭了一晚上。
這時,我聽到一個很粗獷的男聲說:“白水水,你別給臉不要臉。以前你是工商局長的千金,我才對你客客氣氣的,現在你不過是個貪污犯的女兒而已。俗話說,‘落草的鳳凰不如雞’,我都不嫌棄你,你他媽的還敢擺譜?”
他剛說完,就有人隨聲附和說就是,還要白水水別不識抬舉,說什么他們杰哥能看上她,是給了她天大的臉。
然后就是幾個人的哄笑聲。
艸,我以為是出了什么事,原來是有人這么快就坐不住,想要癩蛤蟆吃天鵝肉啊。
白水水突然低斥道:“馬杰,請你自重!”
我抬手就要推開門,就在這時,我聽到那個叫馬杰的笑著說:“白水水,你爸爸收了我爸爸上百萬的錢,事情一點都沒辦好,我艸他女兒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更何況,你又不是明星,我能花上百萬艸你,是你的福氣,你他媽的再給老子裝矜持,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我原以為白水水會怒罵這個男人,但是我只聽到她聲音哽咽的說:“馬杰,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爸爸雖然貪污受賄,可是你爸爸是主動行賄的,同樣是犯罪,不是么?”
“媽的,臭婊子,竟然還敢這么說,信不信我讓我爸找人把你爸陰的出不來?”馬杰立刻兇狠的說道。
這一次白水水沒有說話,大概是真害怕她爸爸受苦吧。
我給不遠處的陳昆他們使了個眼色,然后就一把推開了包廂的門,映入眼簾的是煙氣繚繞的環境,白水水正紅著眼睛坐在那里,她的身邊則是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那個男人長著一雙猥瑣的小眼睛,塌塌的鼻子下是一張油膩膩的香腸嘴,下巴處還有一顆指甲大的黑痣,黑痣上長著一根長毛。
麻痹的,老子長這么大就沒看過這么丑的人。這個人就是馬杰?媽的,叫馬糞都侮辱了糞便。
馬杰先是一愣,然后就吼了句:“你他媽誰啊?耽誤老子的好事兒,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他剛說完,他對面那三個同樣腦滿腸肥的男的都站了一起。
白水水看到我時,整個人愣住了,那對水靈眼眸中先是劃過一抹驚喜,然后又變成了不解,還有些許惶恐,很顯然白水水也不知道我為什么會出現,并不確定我是來救她的。
而我則直接快步走向白水水,然后一掌推開了馬杰,然后頗為霸道的將白水水給摟在了懷里。
白水水也不知道是被嚇到了,還是沒反應過來,出奇的沒有反抗,下意識的還往我懷里縮了縮。
馬杰也是怒了,立刻指著我鼻子罵道:“我操,小逼你他媽誰啊,老子的事你也敢插手?”
我伸手護住了白水水,然后直接對馬杰說:“我是誰還輪不到你來問,今天我就是來干你的。”
馬杰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我竟然這么狂。
而我趁著馬杰還沒反應過來時,已經一腳踹在了他的小肚子上,然后對他說:“她爹不行了,但是她還有一個更牛逼的男人,老子今天要鄭重的告訴你,白水水,你惹不起!”
縮在我懷里的白水水身體一僵,悄悄抬頭看向我,漂亮的眼眸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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