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一把抓住吳媚的手,就把她抵在了她身后的柱子上,她緊緊抿著唇,憤怒的瞪著我,嬌喝道:“骯臟的男人,滾開!”
我沒理她,而是轉身望向洪圖,見他滿面焦急,我心里卻滿是不屑,反問道:“洪圖,你他媽怎么好意思說這話?你們讓白水水勾引我,陪我上床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她也是個女人?你們讓其他女人陪睡陪喝陪嘮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她們也是女人?”
沒想到的是,洪圖真是個喪心病狂的男人,他冷笑著說:“那些女人本身就不自愛才會淪落風塵,這一切都是她們自找的,怎么能和吳媚相提并論。”
媽的,我都想吐了,我轉過臉,抬手要去摸吳媚的臉,吳媚立刻伸手要打我,我隨即抓住她的手腕,在洪圖的怒吼聲中,冷冷的說:“怎么?裝清純女裝習慣了?如果你他媽真的清純,那些被你調教出來的女孩子怎么可能那么夠味呢?”
洪圖這時怒罵我,讓我不要侮辱他的吳媚。
我沒理他,倒是陳昆直接啪啪啪扇了他好幾個耳光,一邊扇一邊說“你他媽要惡心死我啊!”
吳媚讓我不要太過分,還說如果我敢動她,那白水水一定會讓她爸爸來抓我進局子。
我直接按著她的胳膊,把身體緊緊貼在了她的身上,她終于忍不住驚叫出聲,恨恨道:“王法,你給我滾遠點!”
“怎么?你不是喜歡女人么?那為什么我只是貼在你身上而已,你就受不了了?”我冷笑著說道,說話時還故意把嘴巴對著她的臉,她緊緊皺著眉頭,閉上眼睛,好似要被人砍頭一樣,這反應夸張的不行不行的。
我貼著她的耳朵,低聲說:“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情,那就是謝謝你讓我有機會一嘗白水水的滋味。”
吳媚渾身一震,我故意在她的耳邊吹了吹,看到她的臉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估計她是真的很討厭男人,不然,別的女人被這么弄,就算再不喜歡一個男人估計也軟了,哪里會像她一樣,滿身都散發出抗拒的信號?
我可不管她什么反應,繼續說道:“白水水就算要拜托她爸,也是拜托她爸把你和洪圖這對奸夫淫婦給抓緊牢里,而不是我。因為我是她的男人,你懂么?”
吳媚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她驚愕的望著我,緊緊咬著唇,然后恨恨的說了句:“你們男人果然都是畜生,哼!我以為你喜歡的是那個曹妮,沒想到你原來來者不拒!”
聽到她提到曹妮,我的心里“咯噔”一聲,說不出的難受。要知道,我其實一直都在刻意回避這個問題,一方面我知道曹妮的眼里容不得沙子,一方面,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加上當時心里滿滿都是仇恨,我認為任何一個男人都會跟我做出同樣的選擇。
所以,當吳媚提起曹妮時,我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又是惶恐,又是內疚。
吳媚突然笑了起來,說道:“怎么?你不會在內疚吧?上都上過了,還裝什么深情?”
我憤怒的一拳頭砸在了她身后的柱子上,她的身體緊繃著,我瞪著她,發現她雖然極力保持著高傲的冷靜,但身體在輕微的顫抖,我知道,她在害怕。
想到這里,我勾了勾唇,露出一個自認為很壞的笑容,說::“是啊,我上都上過了,還在乎上一個還是兩個做什么?”
吳媚的身體瞬間僵硬在那里,我則一把把她身上那松松垮垮的白色襯衫給扯了上去,她終于花容失色,憤怒而驚恐的吼道:“放開我,混蛋!”
“王法,我他媽的殺了你這龜兒子!我要把你剁了喂狗!”身后,洪圖憤怒的咆哮著,我挖了挖耳朵,直接把手探進了吳媚的衣服里,摸上了她光滑的小腹,不得不說,女人真是水做的,不管我摸哪一個,哪一個的手感都說不出的好。
不過很快,吳媚的身上起了一層厚厚的雞皮疙瘩,嚴重影響了手感。
她的渾身顫抖個不停,滿面厭惡的望著我,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冷靜,不僅用雙手不斷的撲打著我,甚至憤怒的罵著我。
四周傳來一片叫好聲,已經把對方打得爬不起來的雷老虎吹了個口哨,說道:“法哥,你是要給我們現場直播啊,還是讓兄弟們給你們騰個地方啊?”
趙向前立刻猥瑣的笑著說:“兄弟們要求不高,就算沒現場直播,至少也要錄下來,讓兄弟們以后慢慢看啊!”
眾人哄堂大笑,吳媚滿面羞憤,我卻沒有繼續,而是直接把手褪了出來,幫她整理好衣服,我退后幾步,點了根煙,慢慢吸了一口,說道:“吳媚,你說得對,男人都是不挑食的,但是我早就說過,我王法是有逼格的人,你這種同性戀,給我錢我都不上!”
吳媚憤怒的瞪著我,抬手想要打我,我指了指自己的臉,說道:“你打一下試試。”
她頹然的放下手,靠在那里喘著氣,問我準備怎么辦。
我看了一眼地上被揍得不成樣子的天香成員,用拿著煙的那只手指了指自己,說:“從今天起,誰要是敢自稱是天香的成員,老子見一次打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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