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試藥?我直覺覺得不妥。萬一那是喝死人的老鼠藥呢?誰的命不是命?我不想拿兄弟的命來賭。
不過轉念一想,白水水不可能有這個膽子害人的,現在的我可不是誰想動就能動的,所以我就同意了雷老虎的辦法,但還是叮囑他一有情況就去醫院。
而我之所以要讓人試藥,是因為我猜測白水水肯定有什么計劃,而我喝藥這一環節,是計劃中必不可少的部分,所以我必須知道喝了那藥之后會有什么反應,這樣的話我也好配合她演戲。我倒要看看,她白水水究竟在耍什么花招。
我跟雷老虎說我準備將計就計,讓他聯系一下傻強他們,以防有什么突發事件。
雷老虎點頭應下,不過臨走之前,他很猥瑣的說:“法哥,那藥起作用估計還要一段時間,所以你盡量拖一拖。”
我笑了笑說:“那還用說么?我會好好犒勞監視包廂的兄弟們的。”
說著,我們兩個就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我調節了一下心情,快步回到了包廂。而一進去,我就聽到白水水低叫了一聲,低頭懊惱的看著自己的裙子,一個服務員慌張的說著對不起,另一個服務員則飛快的把我的那杯酒給換了。
當那兩個服務員退出包廂后,我就來到了白水水的身邊坐下來,看著她濕噠噠的裙子,我一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摸了摸,說道:“咦,水水,你這里怎么濕了?是不是趁我剛才不在,你自己弄啦?”
白水水羞紅了一張臉,輕輕推了我一下,嗔了我一眼說:“討厭,人家哪有?還不是這里的服務員毛手毛腳的,竟然把我的桌子上的酒給弄翻了。”
說著她就拿著紙在那一個勁兒的擦著水,我一把抓著她的手,把她抱到我的手上,大手探進她的裙子里,她笑著要躲,我的手已經從她的大腿根部一路摸了下來。
她笑著說:“法哥,你又使壞了,你弄得水水受不了了,我們喝點酒助興,然后快點去酒店,好不好?”
我沒有理她,而是一手把她的衣領給扯了下來,愛不釋手的把玩著那兩只玉兔,看著她緋紅的臉頰,我笑著說:“好啊,不過我要你喂我喝。”
白水水有些錯愕的望著我,說:“真是個壞蛋。”說完,她就自己把面前的酒杯添滿,然后喝了一口,把薄唇對準了我的嘴巴,我立刻張開嘴巴,她閉上眼睛,嬌羞的把酒渡到了我的嘴中。
我趁機把她壓在墻上,扣著她的后腦勺,和她激烈的擁吻起來,直到她透不過氣,顫抖著玉兔,發出“嗚嗚”的求饒聲,我才放開她。她伏在我的胸口,上氣不接下氣的說:“法哥,你好會玩。”
那是,我腦子里小電影的庫存量都快趕上快bo了,當然會玩了。這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捏了一把她的玉兔,她“嚶嚀”一聲,我笑著站起來,說道:“你服務的不錯,今晚,我也要讓你舒服舒服。”
白水水露出不勝嬌羞的樣子,就算我知道她是裝出來的,依舊被她迷得神魂顛倒。
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我掏出手機,是雷老虎發來的短信,他說那個酒真的是春藥,喝完之后那弟兄就不行了,差點要爆人菊花,不過好像除了會讓人fa情之外,還會讓人渾身無力,他們正準備送那弟兄去醫院呢。
我把短信刪除之后,端起了酒杯,白水水的眼底閃過一抹欣喜,我笑著說:“來,水水,我們來干杯,慶祝我們的關系即將突破。”
然后我就把酒杯里的酒全部給喝了。
喝完以后,我感覺頭有點暈暈的,渾身熱得不行,感覺臉都有點燙,估計是喝不慣洋酒。不過這樣也好,正好能制造出一個我真的中藥了的假象。
既然你還故技重施,那我就再將計就計,我想這白水水肯定之前就沒想過真心服我,指不定還是吳媚反過來安插的棋子,上次如果我成功被捕,那就沒有后來的事了。而一旦我逃脫,那白水水則假裝出賣吳媚,反過來我這臥底,如此想的話,吳媚還真是個深謀遠慮的女人,當然更厲害的還是她培養人的能力,竟然白水水這大小姐都心甘情愿的多次為她奉獻!
當然,拋開這些可能性,還有另外一種可能,指不定白水水真的只是單純的想要給我下藥調情,然后讓我體會一個醉生夢死,欲仙欲死的夜晚呢,讓我對她的身體迷戀呢!
不管是哪種情況,今天老子也是醉了,反正曹妮也不在了,這一次我就要讓白水水知道,我是一個猛男!
我晃晃悠悠的來到白水水的身邊,又開始對她一通亂摸,她笑著邊躲邊和我聊天,等我覺得差不多的時候,我一把掀起她的裙子,跟她說:“水水,我受不了了,我們不如就在這兒解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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