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她,我整個人都不好了,因為我知道,這世界上最恨不得我立刻死的就是她了,因為我影響了她的全部計劃。
江魚雁緩緩抬眸,清冷的望著我,像是望著一個死人一般。
又是這種眼神,往常看到她這么看著我,我還有勇氣蹦跶,但現在我知道,她是絕對不會讓我再有機會離開這里的。
心里飛快的思考著要怎么應對她,表面上,我故作猖狂的說:“江魚雁,你竟然敢對我出手?哼,你難道不怕安家大小姐,和向爺對付你么?”
就算江魚雁知道了大小姐要過來的消息,也不代表她就可以肯定我不是江魚雁的未婚夫,所以只要她不能確定,我就可以用這個理由拖延一下時間。
誰知,江魚雁只是冷笑著望著我說:“王法,我早說過了,我江家還不至于如此畏懼安家,更何況……今天我就是做了你,又有誰會知道是我做的呢?”說著,她放下高腳杯,端著另一只裝著清水的杯子緩緩走來。
雖然此時她的臀部扭得很好看,但是我卻一點欣賞的心思都沒有,我說:“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你不要太自以為是了。”
江魚雁只是嘲弄般望著我,然后來到我的身前,也不說話。
我的心頓時冷了半截,我知道,現在我說什么都沒用了,因為江魚雁肯定留了后手,指不定我的尸體永遠都不會被發現。一想到我可能會被喂野狗,或者被埋在墻里之類的,我就渾身冒冷汗。
這時,江魚雁問道:“告訴我,誰是內鬼?”
我有些詫異的望著她,旋即反應過來,她上次的計劃周密無比,根本不可能會外泄,我卻知道了,所以她就懷疑肯定是有人給我通風報信了。
我學著她的樣子不屑的說:“江魚雁,你覺得我會告訴你么?”
“不說?”江魚雁也不驚訝,她突然把高腳杯放到地上,然后拿出一把匕首,竟然直接把我的衣服給劃破了,緊接著,她撕開我的衣服,露出我的胸膛。
我心里不安,面上卻故作輕松的說:“江魚雁,你不會是想強了我吧?我可告訴你,就算你風韻猶存,味道不錯,我也不會對你感興趣的,我是有逼格的人,選也不會選你這種喜歡做破鞋的女人。”
江魚雁臉色微變,抬手就給了我一巴掌,然后拿著那匕首在我的胸口劃了劃,刀尖正好抵在我的傷口上,我頓時疼得倒吸了一口氣。
她冷冷一笑說:“疼?如果我把匕首插進去,是不是會更疼?”
看著貌美如花的她,我終于明白什么叫蛇蝎美人了,我咬著牙說:“光說不做假把式,有本事你一刀把我捅死,反正你身邊有人會幫我把消息散出去,到時候我倒要看看,你他媽究竟要怎么面對這場暴風雨。”
見江魚雁微微瞇起了眼睛,我以為她終于不敢放肆了,忙又說道:“而且我和你女兒是好朋友,如果她知道你殺了她最好的朋友,你覺得她會怎么對你?”
江魚雁終于憤怒了,她瞪著我,卻始終沒有把匕首插進我的胸口,就在我以為自己可以躲過一劫時,她突然笑靨如花,將匕首丟到了一旁,然后端起那杯我自以為是清水的高腳杯,笑著說:“王法,我倒要看看你這張嘴要硬到什么時候。”說完,她就把那杯水倒在了我的傷口上。
頓時,一股難的痛感直沖我的腦門,我忍不住“啊”的大叫出聲,江魚雁得意的“咯咯”嬌笑起來,說:“這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高濃度鹽水,怎么樣?舒服么?”
我感覺太陽穴都在突突突的跳,麻痹的,這騷娘們竟然在我的傷口撒鹽,真幾把痛!我咬牙切齒的瞪著她說:“舒服,太舒服了!”
江魚雁冷哼一聲,了然無味的站起來,說道:“看來你是不打算開口了。”
廢話,如果我開口,我他媽還有命?
然而,江魚雁依然云淡風輕的笑著,說:“王法,你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哼,我仔細查過了,你身邊最可疑的,就是那個叫曹妮的女人。我已經通知了她,讓她來救你。”
我有些驚愕的望著她,心中頓時焦急萬分。
江魚雁這時又說:“那個女人可真厲害,我找人跟了她那么多次,每一次都被她給甩開了。試問,這么厲害的女人,怎么會平白無故的呆在你的身邊?”
我哼了一聲,沒說話。
她突然又笑了起來,說:“如果她不來救你的話,我想你已經成為了她的一顆棄子了。不過你放心,就算死了你,我一樣可以查明白那個曹妮到底是誰!”
我咬著牙,狠狠的對江魚雁說:“江魚雁,有本事就弄死我啊,跟我提什么曹妮,她就黃武公司的一普通的模特罷了。”
江魚雁笑著對我說:“倒是夠癡情啊,一個把你當棋子的女人,連救都不敢來救你的女人,你還如此的袒護?”
江魚雁話音剛落,我身后就傳來一道冷冷的聲音:“誰說我沒有來?”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