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西冷哼一聲說:“你還知道這是我向家的場子?既然知道,你也應該明白來我這里,不要太猖狂,就算你是焦家的一等打手,也不過是焦家的一只狗。”
向西不愧是向家家主,說話絲毫不忌諱,疤臉當即漲紅了臉,但很快,他就笑嘻嘻的說:“向爺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如果我只是焦家的一只狗,那你們向家的人服侍我們這些狗,豈不是連狗都不如?”
他說完,他的那些兄弟都哈哈大笑起來。
臥槽,這疤臉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竟然敢對向家家主這么說話,看來,他今晚壓根就沒有想給向西留活路。
向西面色印痕的望著疤臉,低頭在身旁保鏢身邊耳語了幾句,那個保鏢隨即走了出去,向西冷哼一聲說:“焦家真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一個小小的打手,也敢出不遜,今日,我就替焦家管管你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奴才。”
可是向西話音剛落,他身后不遠處的大門就被關上了,他皺著眉頭,顯然意識到事情不妙。
與此同時,疤臉哈哈大笑起來,突然從沙發底下掏出一柄軍刺,這柄軍刺看起來有兩個手掌那么長,倒是很容易藏起來,掏出軍刺后,疤臉直接就對向西說:“對不住啊,向爺,你還是去地獄管管你那些短命的兄弟們吧。”
他剛說完,他身邊的幾號兄弟就沖了出去,與此同時,澡堂里沖出來一批人,一個個也都氣勢洶洶的,飛快的從他們的衣櫥里掏出各種家伙,朝著向西的保鏢奔去。
好家伙,看來整個澡堂里都是疤臉的人,反觀向西,他身邊的保鏢雖然有十幾號,但是還是沒法和疤臉比。
而這時,疤臉已經朝著向西沖了過去,他一出手就展現出了非凡的實力,護在向西身邊的保鏢很快就被他刺了一刀,向西憤怒的吼道:“疤臉,你竟然敢?”
疤臉冷笑著說:“向爺,你們向家素來和我家主過不去,家主他老人家早就看你不爽了,今天我就宰了你,讓他高興高興。”
向西一怔,而后立刻向左退了一步,同時口中喊著“焦俊華,你真夠狠!”
焦俊華,大概就是焦家家主的名字了。我和岳晶他們使了個眼色,趁亂沖了過去。
這時,向西突然被椅子絆倒,倒在了地上,他一回頭,疤臉正舉著軍刺朝他刺來,雖然作為一家之長,向西是個大人物,但畢竟也是條命,向西似乎也沒反應過來,沒想到疤臉這樣個角色竟然敢在他的場子,對他下殺手,所以向西也愣住了,眼睜睜的看著疤臉的軍刺刺向了自己的胸口。
這時,我高喊一聲:“岳晶,傻強!”
岳晶直接飛出匕首,匕首準確無誤的刺在了疤臉的小腿上,傻強則如一頭猛虎一般,兩腳一蹬就朝著疤臉撞去。
疤臉腿上挨了一刀,本就行動不便,加上傻強這超強的爆發力,他不由被撞出了多遠,而我趁機跑到向西的身邊,和陳昆把他一把拖拽起來就往門外跑。
“媽的,哪來的崽子,你們竟然敢壞老子好事,快給我攔住他們!”疤臉憤怒的說道,然后竟然抬手就把匕首給從腿上拔了出來,甚至把匕首放在舌頭上舔了舔,看起來血腥無比。
岳晶和傻強護著我朝著門口沖去,可是很快,我發現我們就被四五個大漢給包圍了。
這些大漢手上都拿著家伙,一個個血氣方剛的,一看就不是雷老虎那個級別能對付的。
我心里一緊,然后摸出了口袋里裝好的石灰粉,和岳晶他們對視一眼,我們紛紛掏出早就準備好的石灰粉袋子,讓往那些人臉上灑,可是這些人真的很生猛,有的眼睛都看不見了,還在攻擊我們。
一時間,我們步履維艱,艱難地應對著這些人,這時我聽到門外傳來轟轟的撞門聲,我想著一定要撐到門被撞開,這樣的話我們就能全身而退了。可就在這時,疤臉突然跳了起來,手中的軍刺直挺挺朝著我刺過來,我一個偏身躲了過去,誰知他只是冷冷的笑了笑,一腳把我踹了出去,緊接著軍刺就刺向了向西。
向西朝著門口跑去,只是他的速度哪里比得上刀疤男,我一咬牙,從地上猛然沖了起來,在疤臉的匕首即將刺入向西的時候,用身體把向西給撞了出去,緊接著,我就聽到刀戳進肉里的聲音,我低頭一看,一把刀正插在了我的胸口。
撕心裂肺的痛隨即而來,我聽到陳昆他們幾個緊張的喊著我的名字,而向西躺在地上,也是一臉的震驚。然后,我聽到“轟”的一聲,大門打開了,幾十個向家打手沖了進來。
我松了口氣,頹然的倒了下去,腦海里最后一個念頭是:“曹妮,我沒有讓你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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