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心中的計劃,我點了根煙,對白水水問道:“地點在哪里?”
誰知白水水竟然說不知道。
我一愣,回過頭,就看到白水水正在提內褲,看到我看她,她竟然也沒有反應,估計已經麻木了吧。她面不改色的說:“我的確不知道,媚姐……吳媚說等交代我的事情辦好了,讓我打電話給她。”
說到這里,白水水的臉色有點難看。我知道我剛剛挑撥離間的話已經起了作用,冷靜下來的白水水,隨便動動腦子就應該知道,吳媚的確對她是利用大于喜歡,而且利用的還比較徹底。
我關掉電視,從她包里翻出手機,丟給她說:“打電話,給我裝的像一點。”
白水水抿了抿唇,我本來以為她會抗拒,誰知道她只是安靜的拿起手機,撥通了吳媚的電話。
我生怕她會說什么不該說的,所以走到她的身邊,把她的照片放到她面前,她抬頭看了我一眼,眼底竟然什么情緒都沒有。這一刻,我感覺她就像是被抽去了魂的木偶。
手機很快接通了,那頭,吳媚一開口就焦急的說:“水水,你怎么樣了?怎么現在才給我打電話啊?你可擔心死媚姐了。”
我艸!吳媚性格那么冷淡的人,跟女人說話怎么就這么溫柔似水的,而且她非常擅長抓住別人的弱點,如果不是清楚她的為人,就連我都要以為她真的很擔心白水水了。
白水水突然歡天喜地的說:“媚姐,我終于沒有辜負你的期望,成功把王法那家伙給整了!”
手機那頭,吳媚也顯得很高興,說那禽獸不如的家伙總算要吃點苦頭了,還說白水水干得好,然后讓白水水去大富豪三樓禮賢廳找她,說是二十分鐘后就要開會了。”
掛了手機,白水水穿好鞋子,就走進了衛生間。因為她把手機放在床上,所以我也不用擔心她耍什么小把戲。
等她出來以后,臉上的妝容已經洗掉了,眼睛顯得格外的紅腫,雖然已經理好了頭發,但是整個看起來顯得特別憔悴。還別說,這樣的她出去說我動過她,我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白水水沒精打采的拿起手機,問我準備怎么辦?
我想了想說:“你先過去,無論吳媚說什么,記得配合她,那家伙賊得很,千萬別讓她發現異常,否則你知道后果的。”
白水水瑟縮了一下,有些悲哀的望著我說:“王法,你覺得我還敢那么做么?而且今天以后,我就徹底背叛了吳媚,能讓我依靠的只有你了。”
看到她這副很難過很受傷的神情,我心里也有些內疚,能讓這樣一個高傲的大小姐變成這樣,可見她今天的確遭受了不少的打擊。
她轉身離開,我忍不住說了句:“白水水,人不能依靠別人而活,別人對你再好,也比不上你自己。”
白水水沒有說話,但是站在那里好一會兒,估計在思考我的話。
等她走后,我掐滅煙,給曹妮發短信,問她在哪里。
不出我所料,曹妮果然就在海棠春深附近。我收拾了一下,就離開了酒店,很快我就看到了她。
曹妮今天依然和前幾天一樣,穿著簡單的t恤,判褲,戴著一頂酷酷的鴨舌帽,以前我只覺得她穿這個清爽好看,今天才發現,她這么穿真有點像深藏不露的偵探。
我走過去,她面色清冷的望著我,問我為什么要見她。
我笑了笑,說道:“曹妮,這次要不是你,我恐怕真的要栽了,謝謝你。不過我還是想問你一句,我好玩嗎?”
曹妮顯然一愣,只是很快她就恢復了神色,凝眉語氣有些不好的問道:“王法,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無奈苦笑,說:“我承認你很厲害,但是我不相信你會神到對我的行蹤了如指掌,這不由讓我懷疑,你是不是在我的身上做了什么手腳?你是不是用啥法子監視我了?”
曹妮半瞇起眼睛,面色不變的打量著我,良久突然涼涼一笑,玩味的說:“如果我說是,你會怎樣?”
聽到她的問話,我先是一愣,然后心里就激起了一層怒火,可是看到她那副根本不屑于解釋的模樣,我又不知道該怎么辦。我搖搖頭,無奈的聳聳肩說:“我當然不會怎樣,畢竟你幫了我不少的忙。只是曹妮,我愿意相信你,所以你可以為所欲為,但是,我希望你記住,當我有一天不再是你栽上的那棵小樹苗,而是可以頂起一片天的擎天柱,我不會再任由你把我當猴耍。”
說完我就轉身負氣離開了,我氣得并不是曹妮控制我,而是她對我隱瞞了這一切。說實話,我愿意對她開誠布公,但這和她偷偷對我動手腳的概念是不一樣的。她此時的做法,只會讓我覺得她瞧不起我,甚至是在戲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