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珊珊的聲音聽起來蠻不以為然的,但我其實感覺的出她那語之外的失望,心里頓時覺得自己更對不起她了,我點了點頭,也沒破壞她那大小姐的驕傲,順著她的話說:“原來是這樣啊,那倒是我誤會了。”
黃珊珊輕哼一聲,說我真是個自以為是的臭家伙,然后轉身就跑了。
黃珊珊直接朝跑到了江魚雁的身旁,不知道她跟江魚雁說了什么,后者有些不悅的蹙起了秀眉,但依然十分慈愛的抬手準備摸黃珊珊的頭,卻被她給躲了過去。
江魚雁的眼底有幾分無奈,想必只有面對這個女兒的時候,她才會表現出這么無奈而又脆弱的一面吧。
這時,黃珊珊回頭,跟我招了招手說她回家了,我點了點頭,然后就目送她離開春色酒吧。想必江魚雁會讓人來接她的,所以我不用擔心她的安危,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她的背影透著幾分落寞。
江魚雁已經來到了我的身邊,她語調清冷的問道:“我女兒的背影好看么?”
我收回目光,望著她那張漂亮的臉,目光在她那呼之欲出的飽滿酥胸上逗留了幾分,笑著說:“不好看,還沒你的前面好看呢。”
她冷哼一聲,并沒有生氣,只是目光陰冷的望著我,像是在審視我一般,我突然有些緊張,當然不是面對丈母娘的那種緊張,而是怕她看穿我的一切,畢竟她可沒焦姐那么好糊弄。
“聽說龍虎符在你的手里?”江魚雁終于直奔主題道。
看她那樣子,雖然不太相信,但是好像也不敢確定。
所以我就裝作很不耐的樣子說:“你應該已經從焦姐那里得到了答案,而且我不想談這些,只是既然你知道了,我就多說一句,我在這里有我要做的事情,而你想拿下南京,那是你的事情,我不會管,也希望你不要干涉我,你要知道,我跟你說這些話,是因為我們現在還不是敵人。”
江魚雁微微一愣,顯然沒想到我會跟她這么說話,但很快,她就輕蔑的笑了笑說:“你是在威脅我?我倒想知道,如果我們以后是敵人了,你會怎么對我?”
我哼了一聲說:“你應該不想知道。”
她挑了挑好看的眉頭,冷冷的揚了揚唇瓣說:“雖然我們江家比不上你背后的人,也和他們有點合作,但是這并不代表我就真的怕了你。而且,我不認為一個之前被我打成死狗的男人,在當時會握著龍虎符都不拿出來,難道你不怕死?”
說完,她搖搖頭說:“不,你不可能不怕死,所以說,你要么就是在濫竽充數,弄虛作假,要么,就是城府極深,有另外的打算。”
微瞇起雙眸,江魚雁有些玩味的繼續說:“我還真有點后悔在那時候喊停,那樣的話,我就知道你究竟有沒有在說謊了。”
江魚雁這女人還真他媽難纏,如果我的自制力不夠強的話,此時我恐怕已經被她的氣勢給嚇到原形畢露了。
我沖她露出一個自以為妖異的笑容說:“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她“咯咯”嬌笑起來說:“你說的沒錯,很快,不光是我,所有你惹不起的大人物都會知道你。所以,你倘若是條真龍還好。若你是條泥鰍,恐怕下場只有死無全尸!”
媽的,不得不說這女人說話氣勢十足,老子都快撐不住了。
好在她很快就轉移話題,說道:“還有,無論你是不是那個大小姐的未婚夫,我都要警告你,離姍姍遠一點,我不希望我的女兒跟你這種男人有任何的牽扯。”
看到她一臉嫌棄的樣子,我頓時火了,沉聲說道:“江魚雁,也許我剛剛跟你女兒說的話你沒聽到,那我現在就再跟你說一遍,我對你女兒不感興趣。”說著,我又忍不住添了一句道:“可她跟你不一樣,她是個好女孩,我很樂意和她做朋友。而你現在連交朋友都限制她,你根本不配當媽媽。”
說完,我覺得自己有點沖動了,但是轉念一想,我既然已經讓她知道我有‘龍虎符’了,也就意味著我表露身份了,那我就不能像之前那么怕她了,我得膽大妄為一些。
所以我吸了口煙,很快又用只有江魚雁能夠聽得到的聲音,很玩味的對她說:“也對,一個肚子被別人搞大了,然后又嫁給另外一個男人的女人,能做出什么好事?江魚雁,你處處想要為難我,難不成是想讓我這小牛耕耕你那塊老水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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