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這逼跟我杠上了,一上來就打擊我。
不過我也沒生氣,我只是笑著對她道:“喲呵,底氣十足啊,聽說你認了焦姐當干媽?怎么,你也想姓焦?”
聽了我的話,吳媚那明亮的眼眸中也劃過一絲詫異,不過稍縱即逝,顯然是沒想到我的消息源竟然也這么廣,這么快就掌握了她的消息。
我見吳媚總算是抬頭看我了,雖然她那眼神看起來挺像看著一個將死之人的,但我還是笑著對她道:“是不是很想問我,明知道這里危險了,為什么還干過來?
不等曹妮說話,我就很霸氣的自問自答道:“這就叫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爺的這份霸氣從容,是你這種小娘們一輩子也體會不到的!”
吳媚可不是白水水那種容易被激怒的女人,她不再看我,只是很冷淡的對我說了一句:“只會逞口舌之威,你會后悔的。”
我笑了笑,然后反擊道:“是嗎,那求你快讓我后悔,可別到時候后悔的是你,我的姓焦的姐姐。”
吳媚顯然很不喜歡我這種輕佻的說話的口氣,立刻冷淡的對我道:“閉嘴,隨是你姐姐!”
而我則繼續用調戲的口吻道:“你啊,你認了焦姐當干媽,不就是姓焦的姐姐了嗎?話說,我好羨慕你呢,我也想認焦姐做干媽,然后你就是我干姐姐啦,吳媚你知道嗎,我好想干姐姐呢!”
我把這個干姐姐的干字讀的很重,讀的是第四聲,饒是平淡的吳媚也眼光中劃過一抹冷冽,顯然是很生我氣,想想也正常,一女同性戀,被我在這干來干去的,能不抵觸嗎?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推開,我扭頭看了一眼,是焦姐來了。
今天的焦姐穿了一件黑色的連衣裙,前凸后翹的,尤其是配合她身上那與生俱來的魅勁兒,簡直就是尤物。
焦姐一進來,只是瞥了我一眼,然后直接對吳媚道:“媚兒,你不是和這個王法有過節嗎,今天在干媽這里,你盡管對付她,有干媽給你撐腰!”
草,社會人果然不一樣,這他媽真不要臉,一上來竟然就要干我。
我倒是沒有立刻拿出曹妮給我的龍虎符,而是做出一絲頗為慌張的模樣,對焦姐道:“啊,焦姐,這,你這是什么意思?我是來給你交差的啊,你難道要讓人打我嗎?”
焦姐臉上依舊掛著她那天生的嫵媚笑容,直接對我說:“不是我要對付你,是我女兒吳媚。”
焦姐話音剛落,吳媚就立刻應道:“謝謝干媽成全,既然王法是來給干媽交差來的,那媚兒也不會把他怎么了,看在干媽的面子上,我看就留他一口氣,讓他爬出去吧!”
我操,吳媚這逼真夠狠的,還幾把稱自己媚兒,媚你馬勒戈壁呢。
不過吳媚話音剛落,焦姐身后那兩個穿著黑色襯衣的保鏢狀男子立刻就朝我走了過來,看那架勢顯然是要干我了,要如吳媚所說,將我給打的只剩下一口氣,讓我爬出去了。
我趕忙做出一副驚恐狀,高舉起雙手然后開口道:“啊,焦姐,吳媚,給條活路啊,我有個提議,一個舉世無雙的絕妙提議,聽了我的提議,你們絕對不會再打我了!”
反正我人落到他們手上了,要干我也不急在一時,焦姐就喊了個橢,問我啥提議。
我看了一眼吳媚,然后又看向焦姐,直接對焦姐說:“聽說吳媚認了焦姐做干媽,要不我也認焦姐做干媽吧,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我們一起姓焦!”
聽了我的話,焦姐那吳媚的臉色一沉,顯然是沒想到我都快死了,竟然還敢說出如此調戲味道十足的話來。
而我趁著大家愣神間,則再次對焦姐道:“哦,不對,焦姐這么年輕,我怎么能認你做干媽,我要你做我的干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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