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我愣了一下,我起的幫派名字,管她什么事?不過很快我就釋然了,既然白水水和吳媚現在已經是一伙的了,她肯定也知道吳媚是要扶持我這個傀儡的,所以我所起的名字,其實也是幫她們起的,她自然覺得很滿意了。
想到這,我沒之前那么擔心了,白水水這次過來應該不是對付我的,甚至還是來幫我的!
這個時候,正對面的方向也走來了不少人,是從好幾個教室里走出來的,應該是這層樓都收到了風聲,混的人都出來了,這其中肯定相當部分是楊聰的人,當然也不乏看熱鬧的。
當我看清正面走來的人時,我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不愧是體育生和藝術生,他們給人的感覺就和我們這些普通學生不太一樣,無論是從穿著打扮還是氣質來說,都不太一樣。體育生看著比我們似乎要霸氣一些,而藝術生相對來說更潮更妖一些。
更讓我擔心的是,我沒想到這層樓竟然還這么團結,居然一下子走來了有二十多個人,平均來說,每個班都走出來了四五個人。
媽的,要是真打起來,就算白水水和張龍他們幫我,也不一定是這些體育生們的對手啊,吳媚不會是就給我準備了白水水這么一個幫手吧?
心里有點擔憂,但我不得不硬著頭皮上,我站直了身子,看向朝我走來的那些人。
很快那些人就走到了我的身前,一個個都挺壯實的,身子還有好幾個一米八出頭的,穿著短袖背心,那一身腱子肉看著真夠虎的,虧得我也不是慫包了,不然還真要被嚇破膽。
很快,從這伙人里走出來一個一米八左右的大個子,他留著齊削的短發,算不上特別壯,但很結實,人長得也很精神,尤其是那對眸子透著絲桀驁,一看就是這伙人里的佼佼者。
他往前跨了一步,然后看著我們,直接開口說:“草,哪里來的小丑,也不打聽打聽,我們這層樓是什么樓,也是你們這些跳梁小丑可以撒野的?太歲頭上動土,活膩歪了?”
我輕聲笑了笑,然后看向這個人,笑著問他:“你就是楊聰?”
他也看向了我,很干脆的說:“我就是楊聰,你叫王法,就是你帶頭來鬧事的?”
我再次笑了笑,然后對他說:“你說錯了,我不是來鬧事的,我是來扛旗的。”
他面色一沉,冷聲道:“扛旗?就你?王法,我告訴你,我們體育生藝術生和你們可不一樣,我們不想和你們混一塊去,所以也從來沒找你們麻煩,今天你竟然主動上門,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識相的話就快滾,我楊聰不想留下個欺負弱小的壞名聲。”
我拿起食指在鼻尖聞了聞,聞著那煙草味,整個人也更有底氣了,我繼續對楊聰說:“再說一遍,我是來扛旗的,我們高二亂了很久了,也是該有個新秩序的,而我王法就要建立這個新秩序,它叫王朝!”
見我這樣,楊聰也怒了,他罵了一句草,然后立刻就對身后的那些人道:“草,兄弟們,這小子得了妄想癥了,居然還要做高二的扛旗人,你們快告訴這傻逼,這層樓誰說了算?”
很快,從這群人里面又走出一個男生,這男生和我差不多高,留著到脖子的中長發,劉海遮住了半只眼,這發型其實已經不流行了,過時了,甚至有點殺馬特,但這個人留了這個發型,卻不給人殺馬特的感覺,而是覺得他挺妖孽的。
他顯然在這里和楊聰差不多,挺有地位的,他直接對楊聰說:“聰哥,這層樓當然是你說了算了!”
楊聰立刻哈哈大笑了一聲,然后看向我,對我道:“小逼,聽清楚了沒?這層樓,我楊聰說了算!”
楊聰的話音尚未落地,那妖孽男卻再次開口道:“這層樓聰哥說了算。不過,我們高二,法哥說了算。”
楊聰的身體突然僵硬在了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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