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心里一直在那琢磨著等會要不要挑逗挑逗曹妮,借著她那股感動勁把她拿下。
正尋思呢,曹妮就拿了藥水和繃帶啥的回來了。她很安靜的走到我身邊,叫我不要亂動,然后就蹲下來開始幫我清理頭上的傷口了。
藥水涂抹到我的傷口上,說實話疼的要命,但我有最好的麻醉藥,那就是曹妮的酥胸,由于曹妮是蹲著的,從我這角度完全可以看到她那滿胸春光,那迷人的溝壑都把我給看傻了。
媽的,今天這啤酒瓶子挨得值了!
當我快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伸手去摸曹妮的胸時,我忙找話題問她:“曹妮啊,現在你打算咋辦啊,辭職嗎?那黃老板的公司不能去了啊。”
曹妮沒有說話,繼續幫我包扎傷口,過了數秒,她才對我道:“辭職,我為什么要辭職,你知道我為什么一定要留在她公司嗎?”
我搖了搖頭,不過我心里清楚,混娛樂圈,無非就是錢和名罷了,只是這兩點我都給不了曹妮,所以我也不好說啥。
而曹妮則繼續對我說:“跟你說了也沒用,反正我留在黃武的公司自然有我的道理。”
我忍不住問她什么道理,我說就算是想繼續混娛樂圈,換個公司也成啊,這黃武怎么可能不再找曹妮麻煩呢?
而曹妮則看著我,然后問我:“我的事為什么要告訴你?我做什么難道要聽你一個學生的?”
媽的,老子剛救了你,你居然還跟我玩清冷,當時我也有點不爽了,直接對她說:“就憑我剛剛救了你!要不是我,現在的你還在ktv被那小陳草呢!”
這個時候曹妮也幫我包扎好了,她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然后用她那一貫清冷的口吻對我說:“救我,是我讓你救的嗎?是你自己跟過去的吧?”
誒喲我操,這曹妮變臉雜比變魔術還厲害啊,丫的臉皮比我還厚啊,咋還有點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呢。
我坐在沙發上,氣的一句話說不出來。
而曹妮則突然口氣緩和了些,然后問我:“如果再有下一次,同樣的情況,你還會救我嗎?”
我就欲脫口而出,救你麻痹,但話到嘴邊,好面子的我卻變成了:“救,咋不救?你以為我王法真是個貪生怕死的學生?”
曹妮依舊看著我,我看不出她表情是啥意思,溫柔還是清冷,反正她冷冷的說:“救?怎么救,還是像剛才那樣,自殘?你覺得如果還有下次,黃武會再讓你有自殘的機會?”
曹妮的話聽得我很不舒服,但我幡然醒悟,曹妮之所以這樣對我,其實是在提醒我,今天我太沖動了,以后不能這樣傻乎乎不要命了。
哈哈,曹妮這是變相的關心我啊!
這娘們,你關心我就關心我唄,還整的這么清冷,是怕丟面子嗎?
我心里正意淫呢,曹妮卻轉身走了,見她朝自己房間走了,我趕忙問她:“喂,曹妮,你到底啥意思啊,為啥一定要留在黃武的公司啊?還有,如果再有下次,我他媽的到底還救不救你啊?”
曹妮沒有說話,等她快進入房間時,她才對我說:“當你哪一天可以在面對黃武時,不靠自殘就可以從容不迫的離開,我會把我的秘密告訴你。到時候你從黃武手底下救走的,不僅是我的身體,還有我的心。也許,那一天,它們都會屬于你。”
不僅是曹妮的身體,還有她的心,也許都會屬于我。
聽到這句話,我整個人一個猛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尼瑪,曹妮這是在色誘我嗎?
媽的,在那一刻我全身的血液都在翻滾,真渴望可以做到曹妮所說的那樣,在黃武面前從容不迫,說白了就是擁有與之匹敵的地位和權勢唄。
可是以我的家境,沒個幾十年的攀爬掙扎,我拿什么去和黃武斗,拿什么去救曹妮?
那一刻我無比的渴望權勢力量,但我卻像個霜打的茄子般蔫了,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曹妮真是老天派過來折磨我的小妖精,我啥時候才能得到她的身體和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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