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喲我操,曹妮的一句話讓我整個人腎上腺激素上涌,看來今天無論如何老子都要殺出去了,哪怕是斷了條腿,殘廢了,我也要拖著一條腿回家見曹妮一面…因為瞧她這意思,分明是被突然霸氣側漏的我給震撼到了,要對我以身相許了!
等曹妮從包間里消失,黃武趕忙開口道:“年輕人,你女朋友我已經放了,你也可以松手了吧,可別沖動了,這后果是你不可想象的啊。”
我也知道后果不可想象,但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得等曹妮安全了再說,所以我依舊死死的握著半截啤酒瓶,約莫五六分鐘過去了之后,我心里總算悄悄松了口氣,這下子曹妮應該安全了。
可惜,曹妮安全了,我要倒霉了,我腦子飛速旋轉了起來,想要為自己想出一個離開的萬全之計。
而就在我琢磨的時候,我突然聽到門口一陣騷動,我沒敢扭頭去看,因為我怕黃武從我手底下掙脫,但我感覺的出來,應該來了不少人,把包間門給堵了。
我暗道一聲不好,完了完了,十之八九是黃武的人,今天我恐怕不是被打斷一條腿那么簡單了!
既然如此,那我更不能放掉黃武了,只要黃武這人質在我手上一刻,我就安全一刻。
所以我再次動了動那啤酒瓶子,嚇得黃武一個勁的叫我冷靜,而我則直接摟住了他脖子,然后轉過了身去。
當我轉過身,我這才發現門口真的來了不少人,差不多有七八個,把門都堵了,不過他們貌似不是黃武的人,因為他們穿著保安的制服,手上還拿著橡膠棍,顯然是這里看場子的。
我操,我哪里見過這種陣仗啊。當我看到這些保安,我徹底慌了,腿都有點發抖,膀胱更是一縮一縮的,就差尿褲子了。
就在我驚慌失措的時候,外面突然又傳來一句女人的聲音,她說:“哪里來的野狗,吃了熊心豹子屎不成,敢在老娘的場子鬧事,不知道這里姓焦嗎?”
雄心豹子屎…這里姓焦…
本來都快嚇尿了的我,在聽到這句話時反倒沒那么怕了,甚至差點還笑了,不會是來了個神經病吧?
就在我迷茫間,那幾個保安突然兵分兩路,讓開了道,甚至還站的筆直,畢恭畢敬的喊了句:“焦姐好。”
很快,我就看到一個女人走了進來,應該就是那所謂的焦姐了,看來不是神經病,而是個虎女人啊!
等焦姐進來了,我趕忙悄悄瞥她,我這才發現這個女人年齡似乎并不是很大,或者說她保養的太好了,反正我看不穿她的年齡,有點像是二十來歲的御姐,也可能是三十來歲的輕熟女…
而更讓我有點吃不消的是,這焦姐居然穿了件旗袍,青色的旗袍,讓她的身材看起來是那么的勁爆,簡直比曹妮還要豐滿!只見旗袍從她大腿那開始就是一道分叉,讓她那雪白的修長大腿顯得那么的迷人,而更吸引人的則是她胸前了,這旗袍的胸口那有道豁口,露出一絲雪白若隱若現,讓焦姐看起來簡直是個尤物…性感卻不騷媚,嫵媚卻不放蕩…
我有點傻眼了,而那些保安何嘗不是,我感覺他們都快瘋了,都在用眼角的余光瞄焦姐這尤物,但是卻沒那熊心豹子屎,只看偷偷的瞄,可憋死他們了。
很快,焦姐就走到了我身前約莫兩米的距離停了下來,她看了眼黃武,然后朱唇輕啟,直接道:“喲,是黃老板啊,黃老板居然被人給逮了,這可是大新聞啊!”
我去,聽焦姐這口氣,哪怕是黃武在她面前,她也不需要阿諛奉承?看來這個焦姐不是一個簡單的看場子的老鴇子之類的,應該很有人脈,不過她長這么漂亮還性感有氣質,認識的大人物多也實屬正常,很有可能是個出了名的交際花呢!
我正尋思著呢,焦姐突然將目光投向了我,她那嫵媚的杏仁眼真迷人,但卻看得我心里毛毛的,有點不敢跟她對視。
很快,焦姐她對我說:“誒喲喂,還是個刑子啊,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刑子,敢在我這里動黃老板,你是哪家的大少爺?”
我聽不出來焦姐的口氣是啥意思,也不知道她和黃武到底是什么關系,想怎么處理我…
我正尋思著呢,焦姐突然聲音一冷,直接對我說:“在這里鬧事,整的還是咱金碧輝煌的老朋友黃老板,你可有問過我焦姐同不同意?你難道不知道這里姓焦嗎?”
聽到這我才反應過來,這焦姐和黃武原來是老朋友,在逗我玩呢,草,當時我真想指著她的身體,問她到底哪里‘姓交’?
不過我沒那膽子,直覺告訴我,今天我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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