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做工還是樣式都比世俗之中隨便花心思打磨一下的鏡子差?結果它不但把他們吸入了幻境?還借助幻境吞噬了元奕他們的神魂,并且由鏡子吸納之后,轉換到元國師身上,以至于他補了魂提前蘇醒。
“移魂鏡,我只知道能夠吸走轉移修煉生靈的魂魄,將之拘在里面。”元奕了解也不多,“老家伙之所以沒有選擇將我們永久禁錮,是因為他需要不魂,但強行吸我們的神魂,一則怕我們反抗起來寧可自爆,也不便宜他,二則這是逆天之舉,他雖然行逆天之舉也不是一件兩件事,但在他成為人皇,脫離天道之前,還是要避著一點,所以他借助了佛家三界,讓我們自己為了闖出來消耗魂力,這就不是他強行采補。至于如何從移魂鏡將我們被吞噬的神魂轉到他自己身上,想來必然是什么不為人知的秘術。”
元國師一直被鎮壓在這里,他對夜搖光等人了解不多,但好歹以前蘇醒后,能夠通過那些爪牙知道一些,相對而,夜搖光包括元奕,對他的了解那就實在是太少,他們之間橫隔著五百年的歲月,昔年和他交手過的人,全部不在此間。
移魂鏡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的寶物,各家藏書之中也沒有多少記載,也就是元奕稍微知道是個什么東西。
“我倒是小瞧了你,原來是生命空間。”元國師沒有找到人,冷笑一聲。
他也不著急,索性在石棺之上坐了下來,拉動著身上的鐵鏈,敲敲打打也沒有要用力將之拉斷的意思,估摸著是心知肚明弄不斷。
“就這么耗著?”綠珀對元國師有點忌憚,剛才只是短暫交鋒,并且元國師的主力還在夜搖光的身上,他們根本就不被元國師放在眼里,可綠珀已經感受到元國師的招數,看似不狠辣,招招他們都迎接起來十分吃力。
若非沒有夜搖光分走他全部的注意力,他要是專心來對付他們,只怕是砍白菜一般一砍一個準,面對元國師,他們根本毫無招架之力。
“他為何要突然醒來?”溫亭湛問,像是在問自己,也像是在問他們。
“吞噬我們的魂魄,或許只是為了補魂,但他有移魂鏡,我們不能強行闖入石棺,他完全可以將他們杜絕在外,假裝還沒有掙脫,我們也奈何不了他,可他偏醒了。”云非離也覺得有些說不通,“而且是在明知有個能夠與他匹敵之人在的情況下,提前躍出石棺。”
“說明他不得不出棺,而出棺的理由與我們無關。”偃疏說著,就抬起手開始掐算。掐算一番,也是不解,“今日并非什么特殊的時日。”
從這里是找不到元國師提前出棺的緣由,溫亭湛不妨反著推論:“元國師甘愿被封五百年,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脫離天道束縛,成為人皇,與天齊肩。既然五百年都忍得,不可能臨門一腳功虧一簣,他突然自己出棺,只有兩個可能,其一是我們有可能威脅到他,只是我們不自知。”
眾人聽著點頭表示贊同,溫亭湛臉色卻逐漸凝重:“其二,便是他的時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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