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第二更)雞頭嶺山下,一處山溝里,徐文和幾個班長在商議著如何攻下這個易守難攻的山頭。一班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道:“這個山頭地形易守難攻,三面都是懸崖,唯一的進入口被小鬼子用兩挺歪把子封住了。要是咱們現在有一門山炮或者野炮,直接轟他狗*養的幾炮把這幫畜生活埋了算了。”“排長,要不咱們呼叫空軍支援吧兩顆航彈保準炸的小鬼子灰飛煙滅。”二班長大根傻乎乎的建議道。徐文氣的苦笑不得啪拍了大根的腦袋道:“我們怎么呼叫空軍,難道跑回石門?等你叫來了空軍,小鬼子早都他**跑光了,再說了這點小鬼子還有必要出動空軍?都不夠油錢。”“排長,那咋辦?咱總不能就在這跟小鬼子耗上了吧?咱們還得參加保定戰役呢”三班長問道。“咱們彈藥充足,這樣,待會一班沖鋒,擲彈筒迫擊炮全力掩護,爭取一炮給老子干掉那挺機槍,這次一定要拿下這個山頭,活刮了這幫***畜生”徐文頓了頓,森然道。“是”幾個班長同聲應諾,旋即各自準備去了。很快四排連同三個步兵班,一個機槍班一個擲彈筒迫擊炮班全部準備完畢,機槍班一挺重機槍,兩挺輕機槍,炮兵班兩門六零迫擊炮,四個擲彈筒。在火力上占據絕對的優勢。隨著兩名迫擊炮炮手開始調整測量目標,兩門黑洞洞的炮口慢慢的對準了山頭上的入口,其余四具擲彈筒也準備完畢。“嗵嗵嗵嗵………”一連串的炮彈出膛的聲音響起,不遠處的山頭上頓時騰起了紅光,但是由于地形的原因,炮手們第一輪炮擊并沒有得手。河邊正三猛地搖了搖頭,將濺落在他頭上的灰塵土塊甩掉,立即破口大罵道:“八嘎牙路,可惡的支那人竟然有迫擊炮命令機槍手撤回來,全體臥倒”“哈伊”那名副官猛地點頭,旋即快速沖上前去下達命令去了。這時,徐文拿起望遠鏡,通過望遠鏡他看見,小鬼子的機槍手已經在硝煙中撤了進去。看來炮擊起不到作用了,在繼續炮擊就是浪費炮彈了。他當即大手一揮道:“一班上”一班十五名戰士接到命令,當即在一班長的帶領下朝山口悄悄摸去。這時河邊正三留下的一個觀望哨起了作用,他當即向已經集體趴在地上的其他鬼子兵報警示意,很快鬼子那兩挺歪把子又被架了上來。這一切當然逃不過徐文的法眼,他當即對一班打了手勢,一班長會意之后,隨即命令一班戰士原地臥倒,就在這時鬼子的機槍手開始開火了,“噠噠噠……”兩道火舌陸續噴出。幸好一班的戰士提前有了準備死死的趴在了巖石后面,激烈的子彈打的巖石濺起一絲絲火星。這時,兩門60迫擊炮再次調整好了方位,兩顆火球騰地出膛,成弧線般朝那兩挺歪把子機槍砸落而去。有了第一次的試射,這次的炮擊一擊得手,一顆炮彈更是直接落進狹窄的峽谷中間,埋伏在入出口前的十幾個鬼子步兵連同山口的兩名機槍手頓時被炸飛了天。河邊正三抬起頭見自己的機槍手被炸飛,勃然大怒道:“八嘎牙路”旁邊的副官一臉緊張的問道:“將軍,我們怎么辦?”河邊正三緩緩的站起身來,然后抽出他那把天皇御賜寶刀,神情冷峻的道:“殺嘎嘎…”剩余的三十多名鬼子兵,紛紛端起槍,亂哄哄的沖出了山口,這時徐文剛想下令沖鋒,見小鬼子自己反而沖了出來。當即冷哼道:“弟兄們,上刺刀**這幫***畜生為鄉親們報仇”“殺啊**你們這些畜生報仇報仇”三個步兵班,四十余名戰士紛紛怒吼著端著刺刀跟著徐文迎了上去。慘烈的白刃戰立時上演,雙方近百號人在這雞頭嶺上展開了殊死搏斗,這三十多名鬼子乃是河邊正三的親衛部隊,戰斗力是毋庸置疑,但是警衛營的戰士個個也都是百里挑一的鐵血老兵,論拼刺比起小鬼子只強不弱。河邊正三那個老鬼子,手持天皇御賜寶刀,一連砍殺了兩名戰士,而徐文手中的大砍刀也沒有閑著,一連活劈了三個鬼子兵,一路沖殺到河邊正三跟前。見到河邊正三肩膀上的將星,徐文暗暗一驚,***這還是個鬼子大官,軍銜竟然是中將,和軍座一樣,要是活劈了他,不知道軍座得獎勵自己什么?就在徐文將河邊正三幻想成了自己的戰利品時,河邊正三輕蔑的看了看自己眼前的一個小小的少尉,雙手緊握寶刀,然后怪叫一聲,快步朝徐文奔來。徐文見對面的老鬼子朝自己沖來,一股濃郁的戰意頓時被激起,大喝一聲:“來得好”手中大刀一橫,挺身迎了上去。“砰”兩種截然不同的鋼刀激烈碰撞在了一起,徐文直覺的自己雙手微微發麻,暗驚道:這個老鬼子力氣可真打就在這時,河邊正三大吼一聲,硬推著徐文連刀帶人朝后退去。徐文連退了數步,一腳蹬在了一塊突出地面的石頭上,然后奮力大喝一聲,擋開了河邊正三的寶刀。手中的大刀一個橫掃千軍,逼退河邊正三。河邊正三頓了一步,眼中充滿輕蔑之意,用漢語道:“支那人不過如此”徐文大怒,大喝一聲,持刀沖了上去。倆人一番苦斗,徐文肩膀以及肚子上各挨了一刀,索性傷口不是很深,不然此時徐文早已倒地身亡了。這時二班長大根端著步槍沖了上來,大根見徐文受傷,雙目通紅的吼道:“小鬼子**你姥姥,敢傷我們排長,老子跟你拼了。”邊吼邊端著步槍沖了上去。河邊正三見大根沖了上來,不躲不閃,嘴角詭異的一笑,大根沖到河邊正三身前,手中的刺刀挺直突刺,只見河邊正三輕輕側身,躲過了刺過來的刺刀,手中的寶刀順著往前一捅,撲哧,冰涼的寶刀直透大根那厚實的胸膛。“大根”徐文睜目欲裂,大喝道。這時大根大喝一聲,雙手死死的攥住了河邊正三的寶刀。剛才還是奸笑得逞的河邊正三想要拔出自己的指揮刀,卻驚恐的發現,怎么也拔不出來。這時徐文從背后怒吼著,沖了過來,“撲哧”鋒利的大刀穿透河邊正三微胖的身軀,河邊正三滿臉不甘的低頭看著從自己胸膛透出的鋼刀,想要說話,卻說不出來,旋即轟然倒地,登時氣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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