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時候的事?”阮波問道,心里著急的不行,這小子跑了,自己可怎么跟何市長的交代。
“得兩個小時了。”
阮波大怒:“那你怎么現在才給我打電話?”
“我,我也是剛醒,我也被那小子打暈了。”
“你是干什么吃的,不是有槍嗎?你的槍是燒火棍啊?”阮波差點吼起來。
“那小子速度太快了,我根本就沒來得及拿槍。”
“朱所長,你就等著扒警服,這次我可保不了你。”
“阮局長,你不能這樣啊,是你讓我好好照顧他的,這件事的源頭還在你那里,你可不能不管我啊。”到了這種地步,朱所長也用起了剛才下屬們用的那招來了。
“我什么時候說過,你可不要亂說話。”阮波說道。
“阮局長,您這么說是不管我了,想一退六二五?”
“不是我想推,朱所長,你想想,看守所出這么大的事,我能保得了你嗎?”阮波假裝無奈的說道。
“是,你說話的時候我是沒有錄音,但我過年的時候送您的那些東西您總該知道,我每年的孝敬你得知道,阮局長,做人要厚道啊。”朱所長索性也不管了,最起碼先得保住自己。
“你這是在威脅我?”阮波問道,他這些年的確沒少收了朱所長的好處,要不然,也不會想讓他除掉龍天宇。
“不是,我只是想說,我畢竟是您的人,您不能撒手不管啊。”朱所長還不好把話說絕。
“我什么時候說過我不管你了。”
朱所長一聽有戲,看來有時候還是得硬氣點,這人啊就是犯賤,你越是小心翼翼的,他越是看不起你,你越是牛逼哄哄的,他反而對你另眼相看。
“那現在怎么辦啊?阮局。”
“還能怎么辦,趕緊組織人抓他啊。”阮波說道,心道這個家伙是豬腦子嗎,人跑了當然是趕快抓啊,能抓到的越早越好。
“可是,我監控用的硬盤在他手中。”
“什么?怎么會到他手里。”阮波又是一驚。
“他把我打暈了,自己拿得,我醒了才發現。”朱所長撒了個謊,其實是他自己把硬盤給龍天宇的,雖然是被逼無奈。
“那里面有什么?”阮波問道。
“什么都有,號里的人斗毆的,我的人打犯人的錄像都有,那小子要是散布出去,我這里麻煩就大了。”
“你這頭豬,那個干嗎要留著,你等著讓人拿去利用嗎?”阮波叫道,這次他實在是忍不住了。
“我這不是也沒想到別人會拿走嗎?”朱所長耳朵差點被震聾。
“反正東西也在他手里了,那些犯人也不是你親自打的,到時候就說不知道就是了,先把那小子抓住再說,抓住了硬盤還有可能拿回來,抓不住就算徹底完了,何市長都不會放過你我。”
“也只能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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