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雷陰著臉從公安局里走了出來,凱十五一看估計就沒有什么戲,果然,鮑雷走到他跟前就氣呼呼的說道:“這些混蛋,平時稱兄道弟的,關鍵時候一個也用不上,看他們以后還求不求老子。”
“雷哥,算了吧,這些人都是這個鳥樣,我還以為你總會比我有點面子的,沒想到你也吃了閉門羹。”凱十五嘆道。
“不就是個市長的兒子嗎?打了也就打了,要我說,打死才好,媽的,敢劫持我妹妹?”鮑雷說到這里忽然不說了,好像想起什么似地。
“怎么了?雷哥。”凱十五問道。
“我怎么沒想到啊?龍天宇不是因為打那個姓何的小子才被抓的嗎?那好,我現在報案,那小子拿著刀子劫持我妹妹,照樣是暴力犯罪,我也告他個故意殺人未遂。”鮑雷說道。
凱十五問道:“這個辦法可行嗎?”
“怎么不可行,我又沒有瞎說,那小子確實是劫持了我妹妹,要不然天宇也不會一腳把那小子給踹飛。”鮑雷說道。
“恩,行不行也只好試試了。”凱十五說道。
“我這就給她打電話,這丫頭,非得去什么看守所,都給他說了去了也見不到人,他還不聽。“鮑雷說著撥打起鮑小雪的電話來。
武勁松等人給歐陽美麗做完材料后就回到了公安局,給黃昆做了匯報。
“黃局,據我們現在掌握的情況,何子坤劫持鮑小雪在先,龍天宇是為了救鮑小雪才對何子坤出手的,而且何子坤還用刀子傷了龍天宇,龍天宇的情況可以算是正當防衛。”武勁松匯報完之后說了說自己的看法。
“嗯,如果情況屬實,應該就是這樣,和故意謀殺根本就靠不上邊,這個阮波,膽子還真大,為了討好某些人,竟然敢栽贓陷害。”黃昆說道。
“不禁是栽贓陷害,恐怕是還想公報私仇吧。”武勁松說道。
黃昆問道:“現在有多少證據可以證明何子坤先劫持鮑小雪的?”
武勁松苦笑道:“只有歐陽美麗一個人的證詞,當事人鮑小雪的證詞還沒有拿到,這些都只能算是間接證據,何子坤當時用的金刀已經找不到了,那些黑衣人和秀水苑的服務生恐怕也早就給串通好了,都會做偏向何子坤的證詞,現在看來,情況對龍天宇非常不利,而且龍天宇和何子坤以前發生過沖突,何子坤現在又在追求他的女朋友歐陽美麗,說他是故意殺人,我們也無話可說。”
“那就看著他們陷害龍天宇?”黃昆道。
武勁松道:“當然不能,我分析,阮波之所以不想讓我們知道這件事,恐怕也是因為他知道實情,給龍天宇定故意殺人心里也膽怯,不如我們直接去質問他,讓他把案子交出來,只要把他鎮住,案子交到我們手里,事情就好辦的多了。”
“好吧,你現在立刻查一下,阮波到底把龍天宇弄到哪里去了?”黃昆說道。
這個問題太簡單了,雖然阮波叫去的都是自己的親信,可是親信也只是那些平時對他俯首帖耳的人,這并不能說明他們完全忠于阮波,這種人一般都是萬金油,平時誰也不得罪,只要打個電話,問清楚地點還是很容易的。
武勁松撥通了一個號碼,問道:“小李,在那里呢?”
盛和大酒店內,白瘦警察正在審問龍天宇,手機響起,接起一看原來是武勁松支隊長,看了看其他人,笑道:“這老婆子,天天得查崗。”邊說著邊進了洗手間。
“武隊,我在外面呢,有事嗎?”白瘦警察客氣的說道。
“在外面?呵呵,是不是在給你們阮局長辦案子呢?”武勁松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