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一樣。”于誠嘟囔著進了武勁松的辦公室。
武勁松已經換上了褲子,坐到辦公桌跟前,問道:“說吧,找我有什么急事?”
“武隊,龍天宇的事你知不知道?”于誠問道。
武勁松有點納悶:“這小子又怎么了?”
“你不知道?這就有點奇怪了。”于誠道。
“別婆婆媽媽的,說清楚。”武勁松又來氣了。
“龍天宇被抓了,罪名是涉嫌故意殺人。”于誠說道。
武勁松一愣,隨即笑道:“你小子連我也敢唬,信不信我揍你,龍天宇要是因為故意殺人不抓,我能不知道,我這個刑警隊長是個擺設啊?”
“真的,要不我說有點奇怪呢,武隊,今天早上我回來就被阮局長叫出去抓人了,就是抓的龍天宇,我當時不清楚,去了才知道要抓的人是他,罪名就是涉嫌故意殺人。”于誠道。
“什么?阮局長帶人去抓的?不對啊,他不是分管治安嗎?什么時候插手刑事案子了,手夠長的,伸到刑警隊來了,龍天宇涉嫌故意殺人,殺的誰?怎么回事?這件事黃局長知不知道?”武勁松知道于誠不是開玩笑了,這個龍天宇,還真是能惹事,這才幾天的工夫,省城的警察懷疑他跟李明成的死有關,姓張的那個經理告他打人,現在又因為涉嫌故意殺人被阮波抓起來了,這小子什么時候能讓人省省心啊?
“就是,我也這樣認為,這件事他沒通過你直接去抓人本身就不對,從刑警隊抽人也應該讓刑警隊辦公室通知,可是全是他的人臨時去叫的,可能也是不想讓你知道,這刑事案子他懂個屁啊,至于黃局長知不知道,這我就不清楚了。”于誠說道。
“到底是殺的誰,真是龍天宇殺的?”武勁松關切的問道,他和龍天宇關系很好,自然不希望龍天宇出事。
“我聽別人說是市長何明的兒子何子坤,沒有死,具體怎么回事我就不清楚了。”于誠說道,他也只知道這么點。
“什么?何明的兒子?這個龍天宇,我可真是服了他了。”武勁松腦袋都要大了,這個龍天宇不僅能惹事,還專惹大事,他得罪的人物,哪一個也不簡單,一個李石,省城首富,一個何明,x市市長,還有的就是倭國人,要知道,外國人可都是享受超國民待遇的,媽的,這點武勁松都不能理解。
“對啊,這次恐怕麻煩了。”于誠說道。
“人呢?關到看守所了?”武勁松繼續問道。
于誠道:“不清楚,我們刑警隊的人半路就讓回局里了,他們押著龍天宇走的,不過看那方向不是看守所。”
“沒去看守所,也沒來局里,阮波想干什么?”武勁松忽然想起了上次龍天宇給阮波難看的事情,心里一激靈,阮波的為人他很清楚,睚眥必報,是個特別記仇的人,他不會對龍天宇怎么樣吧?
而且,為什么這件事阮波會插手,聯想到阮波和何明的關系,武勁松站了起來,對于誠說道:“你回去吧,這件事不要亂說,我這就去找黃局長。”
“我知道。”于誠答道,轉身出了門。
武勁松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說道:“黃局,你在啊,我現在上去,有點事要向你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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