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媽的,弟兄們,給我上。”賈逵一看人家根本就不理自己這茬,急了,大叫一聲,幾個手下一看老大發威,一下抓起一個酒瓶,就向五人撲去。
小姐們一個要打架了,都嚇得啊啊叫著向房門邊跑去。
龍天宇呵呵笑著,連站也沒站,禿鷲和孫蔚廷已經迎了上去,這種好事當然少不了土匪和阿飛,土匪大喝一聲,聲音蓋過音響,直奔賈逵而去。
“靠,土匪,你怎么叫的跟個牲口似的。”阿飛叫道,也抓起一個酒瓶,一下子就砸在了迎面而來的一個家伙頭上。
那家伙酒瓶剛剛舉起,眼前一暗,像個面條似的就倒了下去。
這邊禿鷲和孫蔚廷更是不在話下,手上什么東西也沒拿,都是一招制敵,幾下過后,地上已經躺倒了好幾個人。
賈逵看土匪啊啊大叫著向自己奔來,手上一抖,多出來一個刀子,對著跑過來的土匪就是一刀。
土匪啊的一聲大叫,一瓶子向賈逵的手腕砸去。
賈逵趕緊后閃,禿鷲趁機欺進,酒瓶子舞的呼呼作響,向賈逵的腦袋砸去,賈逵一看,這還了得,上來就落了下風,身子趕緊下頓,土匪一下沒有集中,半路改道,向下砸去,酒瓶子直接在賈逵腦袋開花,頓時,鮮血順著賈逵的腦門流了下來。
不到一分鐘的功夫,里面斧頭幫的人已然全部躺下。
好在賈逵雖然頭上流血,并沒有被砸暈,不過手上的刀子被土匪一腳踢走,然后本人也被土匪一腳踹到。
正在這時,房門打開,龍天宇一看,來人卻是那次到公司去收保護費的黃毛,黃毛也喝的醉醺醺的,進門還沒看清怎么回事,就被阿飛一把揪住,踹到了地上。
“誰他媽踹我?找死”黃毛還沒罵完,看到地上趴到的一片,再看看站著的幾人,頓時嚇得住了口。
“還記得我是誰嗎?”龍天宇問道。
“你,你是龍天宇?”黃毛叫道。
賈逵這才知道,這個坐在面前的人是龍天宇。
“龍天宇,你我井水不犯河水,為什么要找我麻煩?”賈逵摸了一把臉上的血,不服氣的問道。
“井水不犯河水?笑話,上次去我那里收保護費怎么回事?你不會說沒讓人去過吧?”龍天宇問道。
黃毛就在跟前,賈逵就是想抵賴也抵賴不掉,索性說道:“不過后來我可是沒再讓人去收過保護費,而且那次,你的人還把我的人全打傷了。”
“怎么?你有意見?是不是我得出點醫療費?”
“那倒不用?”賈逵說道。
土匪一腳踩在賈逵臉上:“靠,你他m還踩著鼻子上臉了。”
賈逵被踩的臉上生疼,說道:“龍,龍老大,你說吧,到底想怎么樣?”
龍天宇一笑,說道:“很簡單,你的斧頭幫,以后不要再出現在x市,你的場子,我接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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