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麻子。”
“他怎么知道姣姣在那個房間?”
“他并不知道,他只不過給這里的經理說了,經理不敢得罪他,讓我來找姣姣的。”
“你不是和王麻子?”
“我現在和他沒有任何關系,而且也從來沒有發生過關系。”秋天說道。
“那你去喊那個叫姣姣的吧,不過,不一定能喊走。”龍天宇笑道。
秋天轉身走去,禿鷲叫道:“天哥。”
秋天已經走到了門邊,聽到禿鷲的叫聲轉過身來說道:“放心,你們今天根本沒有進過逍遙居,還有,龍天宇,你要注意王麻子,防人之心不可無。”
注意王麻子?難道自己上次猜的沒錯,那次殺死大疤嫁禍自己的就是王麻子?秋天應該是知道些什么,不知道她和王麻子之間是怎么回事?
“天哥,不可有婦人之仁啊。”禿鷲提醒道。
“放心,她不會亂說的。”龍天宇說道。
秋天出了房門,今天晚上,王麻子點名要姣姣陪,而且非得讓秋天去把姣姣叫來,秋天現在已經完全看透了王麻子,和這種人根本沒必要生氣,也不值得生氣,秋天立刻就到逍遙居來找姣姣。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竟然在逍遙居碰到了龍天宇和禿鷲。
這個房間是羅玉包的,在海闊天空工作了這么久,自然認得羅玉這個花花大少,讓她不明白的是,龍天宇為什么不讓自己說出去他去過逍遙居,而且逍遙居里,三個人刺身**的躺在沙發上是怎么回事?
秋天帶著這些疑問,過去打開了逍遙居的門。
剛開了門,里面那不堪入目的一幕差點讓秋天喊了出來。
只見羅玉正架著姣姣的雙腿,放在他的肩膀上,使勁的沖刺著,而另外的那個小姐,則抓著羅玉的一只手,往自己那里掏弄著,三人嘴里都發出很大的響聲,好像完全不顧其他人看到或聽到的樣子。
三人目前的情形,根本不像是清醒狀態下的作樂,而好像是吃了迷藥一般,只知道發泄著自己的**。
秋天轉身出了逍遙居,深深吸了一口氣,好大一會才平靜下來。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
秋天走到至樂崖前,敲了敲房門,里面的音響聲已經停了下來,地上散落著很多酒瓶子,吃過的水果皮散亂的扔在茶幾上,龍天宇和禿鷲、土匪已經離開了。
空空的酒瓶和散亂的水果皮,都是土匪的杰作。
秋天找到經理,把在逍遙居看到了羅玉三人的情形簡單的說了說。
經理是個中年人,頭發有點禿,淫笑著問道:“什么?這小子在玩3p,姣姣這個浪娘們,如果今天不把份錢交給我,我讓她好看。”
“王麻子那邊怎么辦?”秋天厭惡的看了經理一眼,問道。
“那邊點名要姣姣,還真是不好辦,都不是他媽好惹的主。”經理皺著眉頭,“要不,秋天,你去說說,你和王麻子畢竟有點交情。”
秋天轉身向王麻子的包間走去。
“媽的,給老子喊的人呢,姣姣呢,老子來了,也不過來伺候?”王麻子大聲對秋天嚷道。
“姣姣正在接待別的客人。”秋天面無表情的說道。
“什么?接待誰也不行,得先忙完我這邊再說。”王麻子站了起來,砰的一聲扔到了一個酒瓶子。
“那你去叫吧,她正在逍遙居里呢。”秋天說道。
“走,去逍遙居,看看是哪個混蛋,敢跟老子搶女人?”王麻子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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