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上流傳我殺了大疤?龍天宇心里一驚,這怎么回事?大疤到底是誰殺的,怎么會賴到了自己頭上,難道有人陷害自己?
不可能啊?自己沒和什么人結怨啊?
難道是王麻子?龍天宇忽然想到了這個平時和自己貌似不錯的人。
不過龍天宇沒有再接著說這件事,而是問起了仙兒家的那個案子。
“殺害唐市長的兇手怎么處理的?”龍天宇問道。
武勁松聽到龍天宇問這個案子,眉毛明顯的一點,不過接著就鎮定下來:“這個案子啊,嫌疑人還涉嫌其他幾個案子,我們還在進一步調查,等都調查完,我們就會起訴的。”
“那到時候給我說一聲,我好告訴我同學唐仙兒。”龍天宇說道。
“好的。”武勁松顯然不想在這個話題上說太多。
“沒其他事情我就走了,對了,武隊,你們這里離我住處比較遠,你看,是不是讓車再把我送回去啊?我一個窮學生,打不起出租車。”龍天宇笑道。
武勁松對外面喊道:“小劉,把龍天宇送回去。”
龍天宇轉身出了武勁松的辦公室,武勁松看著龍天宇的背影,皺起了眉頭。
李斌進了武勁松的辦公室,問道:“武隊,為什么要放他走?”
“他不是兇手。”武勁松說道。
“你怎么知道?”李斌問道。
武勁松站起來,走到窗臺上一盆花邊,拿起水灑來澆了一下,說道:“第一,殺害大疤的槍經過分析得出結論是一把雙管獵槍,而從龍天宇住處搜出的是一把手槍;第二,龍天宇和大疤是臨時結怨,而且沾了上風,沒有必要再殺了大疤;第三,據大疤手下描述,兇手是乘坐的一輛面包車,以龍天宇等人現在的實力,從那里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弄到獵槍和面包車兩個作案工具,而且還得有司機;第四,兇手槍法準確,對于龍天宇這些學生來說,幾乎沒有摸槍的機會,又怎么會有如此好的槍法。從這幾點不難判斷,龍天宇根本就不是兇手,是有人要陷害他,而陷害他的那個人,就有可能是兇手,你想想誰有可能陷害他啊?”
“王麻子?”李斌問道。
“呵呵。”武勁松笑了起來。
“可你也沒必要對他那么客氣,他不是還有私藏槍支這一項嗎?”
“你暈啊,他才十六,還不夠治安處罰的年齡,再說了,人家說,還沒來得及上交呢,就被我們搜出來了,你別忘了,我們根本就沒有搜查令,而且我們也沒有傳喚證,再說,我們弄了半天,是我們弄錯了。”武勁松說道。
李斌不作聲了。
“這個龍天宇,不簡單啊。”武勁松自自語的說道。
龍天宇回到宿舍,土匪幾人都在那里等著呢,看龍天宇回來了,都圍了上來。
“什么也不用說了,我都知道了。”龍天宇說道。
“怎么回事啊?天哥,警察怎么知道我們這里有槍的。”土匪問道。
“大疤死了。”龍天宇說道。
“什么?死了?誰殺的?”幾個人紛紛問道。
“警察懷疑是我,因為道上都流傳是我干的。”
土匪叫了起來:“這誰他媽這么陰啊,這不是陷害嗎?”
“對,是陷害,土匪,你們幾個想想,誰有可能會陷害我呢?”龍天宇看著自己的幾個弟兄。
“黑寡婦,或者是王麻子。”強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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