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龍剛想搭話,后面已經進來了一個矮矮胖胖的五六十歲年紀的男人,進來之后一屁股坐到沙發上,說道:“怎么,我來也得在外面等著嗎?”
“爸,你怎么來了啊?”黑寡婦一看原來是自己老爸來了,立刻笑道。
“怎么,不愿意看到我啊?”
“怎么會?”黑寡婦說道。
原來這個男人就是黑寡婦的父親江大奎,盛華集團的董事長,這個盛華集團,背景很深,關系都在省里,所以,在市里雖然做了一些不大合法的聲音,卻沒有多少人過問,比如說這個夢緣會所,下屬盛華集團,其實就是一個富人們的淫窩,可是來這里的人都是有背景的,相關部門也只能睜只眼閉只眼。
“小銀啊,你現在也不小了,不要再這樣胡鬧了好不好,也該找個人了。”江大奎說道,原來黑寡婦的名字叫小銀,銀,淫,倒是和她的性格蠻附和的。
“我怎么胡鬧了啊?”黑寡婦懶懶的說道。
“你這樣還不叫胡鬧?我是看你母親死的早,心疼你,才由著你胡來,可你現在,是越來越沒有約束了。”江大奎的樣子有點生氣。
“我不想結婚,還沒有玩夠呢。”黑寡婦說道。
“大姐,你把我放了吧。”男孩從里面的臥室里走了出來。
“你還說你沒有胡鬧,你說,他是誰?”江大奎叫道。
“干嘛?不就是玩玩嗎?他有沒病,你怕什么啊?”黑寡婦笑著上去摸了男孩的臉一把。
“唉!都是我把你慣壞了。”江大奎無奈的說道。
“走什么走,到里面呆著。”黑寡婦對男孩說道,男孩嚇的立刻乖乖的進了臥室。
“爸,你今天來不會就是為了和我談這個吧?”黑寡婦其實是個很聰明的人。
“嗯,大疤的事情查的怎么樣了?”江大奎問道。
黑寡婦說道:“據傳都說是那個叫龍天宇的學生害死的,不過我看不像。”
“龍天宇?還是個學生?”江大奎奇怪的問道。
“你可不要看他是個學生,有能耐著呢,他還有個手下,身手很厲害,上次就打翻了我們好幾個人,從我們這里溜走了。”
“怎么?他還到過我們這里?”
黑寡婦簡單的把上次的事情說了一下,倒是一點也不避諱自己這個老爹。
“一個初中生,竟有這等身手,不簡單啊。”江大奎說道。
“對啊,身手好歸好,不過拿槍殺一個和自己并沒有深仇大恨的人,這點怎么都讓人覺得不是十分可信,況且,并沒有人見到兇手的真面目,只是因為那天晚上大疤和龍天宇發生過沖突,所以很多人都往龍天宇那里想,不過,那天龍天宇是因為王麻子的女人才和大疤發生沖突的,況且王麻子也卷入到了這件事情中,難道就沒有可能是王麻子叫人把大疤干掉的?我可是聽說王麻子很疼愛他那個女人的,而且,王麻子這人,看著整天楞而吧唧的,其實有心計的很。”黑寡婦分析道。
“嗯,有道理,你打算怎么辦?”江大奎問黑寡婦,雖然這個女人很胡鬧,可是在社會上一些,處理事情還是有自己一些手段的,否則,這么多弟兄也不敢都讓她帶著。
“那個龍天宇是個人才,我想通過這件事給他點壓力,讓他歸順我們。”黑寡婦想著龍天宇拿著鞭子的帥勁兒,就忍不住下面起了反應。
“好吧,這件事情你要辦好,大疤畢竟是我們的人,被人就這樣干掉了,如果我們不能給個說法,以后誰還為我們效力?”江大奎站了起來。
“我知道了。”黑寡婦說道。
“那我走了。”江大奎打開門走了出去。
黑寡婦想著龍天宇的樣子,立刻轉身進了里屋,對那男孩說道:“過來,繼續給老娘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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