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麻哥說吧。”我笑道。
“兄弟,借一步說話。”王麻子走到我身邊拉了我一把。
我們兩個到了包間里面,這里的包間都有個隔層,好像套間一樣,不過很小,就能放下一張床,應該是為了讓在這里玩的人玩女人用的。
“兄弟,這大疤臉是黑寡婦的人,不好辦啊,我一直對他都忍讓三分的。”王麻子為難的說道:“今天這事還真不好收拾。”
“麻哥怕他?”我笑道。
“不是,我會怕他?不過黑寡婦很麻煩,這小子交給黑寡婦的錢最多,黑寡婦一直都很護著他。”王麻子說道。
“那麻哥就放了他啊。”我說道。
“就這樣放了他不便宜他了,況且他當著這么多兄弟的面不給我面子。”王麻子說道。
“麻哥不是打了他一巴掌了嗎?”我問道。
“不解恨啊。再說了,這大疤的心太黑了,這事兒肯定沒完。兄弟,你以后得小心了。”
這王麻子到底想干什么啊?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我沒有說話,看著王麻子。
“我的意思是說,兄弟,黑寡婦不是在到處找你嗎?黑寡婦已經問我過好幾次了,我都說不知道你在哪里,但她現在也已經摸清了你的底細,看她那樣子,雖然上次她吃了虧,她還是很欣賞你的,要不趁這個機會,你替代了大疤臉,黑寡婦肯定不會有什么意見,這樣,兄弟的勢力不就一下子大了嗎?我們兩個連起手來,就黑寡婦一個女人,這x市還不遲早都是我們的天下。”王麻子小聲說道。
什么?讓我替代大疤臉,投靠黑寡婦?沒想到王麻子會想出這么個招來,我要是投靠了黑寡婦,那我以后還怎么混啊,在一個女人底下過日子,丟人都丟死了,再說了,黑寡婦看好我什么,這個變態娘們,要是讓我陪她怎么辦?想想在姓秦的辦公室里,黑寡婦后面夾著姓秦的那黑乎乎的家伙,我就惡心。
“麻哥,不好意思,我是不會跟黑寡婦的。”我說道。“兄弟,你可想好了,黑寡婦現在還不想把你怎么樣,不然你早就在這里呆不下去了,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不愿意在一個女人手下混,可兄弟,黑寡婦的耐性是有限的,她早晚會對你失去耐性,到那時候,可就真麻煩了。”王麻子說道。
“麻哥,我現在的麻煩就不少,人啊,有一天過一天的好,我沒有想那么長久。”我笑道。
“兄弟,你真想好了?”王麻子問道。
“我是不會跟黑寡婦的。”
“那大疤怎么辦?”
“放了他啊,怎么辦?總不能殺了他吧?”我笑道。
“你不怕他找你麻煩?”王麻子問我。
“你見兄弟怕過什么嗎?”
“呵呵,那倒沒有,既然你這樣說了,就按你說的辦。”王麻子說道。
出了包間,我走到大疤臉身邊,說道:“大疤,這事怎么辦啊?”
“你們看著辦,我認了。”
“禿鷲,放了他吧。”我說道。
“什么?天哥?”禿鷲看著我問道。
“放了他。”
大疤也好像不相信似的:“你不怕我報復?”
“不怕,你大疤要報復是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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