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焦閻王吃過郭鴻儒的虧,不然疤痕嘴不會這么說話。
兩人走到我們跟前,開始收我們的身,媽的,這小子還真小心,在這個廠子里,一人一塊破鐵都能把我們砸碎了,還怕我們帶武器。
收就收吧,我對禿鷲使了個眼色,很配合的讓他們把我們收了個遍,除了手機,自然沒有收到任何東西,他們把手機還給了我們,一個小子抬手要動我拿著的箱子。
“兄弟,這好像不太符合規矩吧?”我笑著問道。
“媽的,到這里了,老子的話就是規矩。”那小子伸手就來拿箱子,禿鷲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微微一使勁,對方立刻叫了起來。禿鷲順手往前一送,那家伙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
郭鴻儒微微一笑:“讓你們老大出來和我談,沒見到我的女兒,錢一分也別想拿走。”
疤痕嘴看禿鷲這樣的身手,微微一愣,說道:“郭老板,是手下人魯莽了,我們焦老大馬上就來。”
“怎么?焦閻王不在這里?”郭鴻儒問道。
“郭老板,您不要著急,慌什么?我們老大也不能為了這點小事光在這里守著吧?”
“哼!焦閻王好大的架子。”郭鴻儒看也不看疤痕嘴,向一旁的屋里走去。
我們跟著郭鴻儒后面,來到屋里,坐在了沙發上,郭鴻儒坐在那里,閉上了眼睛,跟個和尚入定似的,一句話也不說。
等了一會,外面傳來一陣大笑:“郭大哥,我的好郭大哥哎,你可來了,可把老弟我想死了。”話音未落,一個白面胖子滿臉堆笑的走了進來,后面還跟著五六個人,都是長發,敞著胸膛,胸膛上紋什么的都有,最惡心的是右側一個家伙直接在胸口的位置紋了一泡屎,還在乎乎往上冒著熱氣,我靠,真他媽有個性,焦閻王這是從哪里找的人啊?服了。
焦閻王這個人倒是看不出一點黑社會的樣子,長的白白胖胖,留著很短的平頭,下身穿著一個黑褲子,上身穿著一件唐裝樣式的對夾,扣子系的整整齊齊。白胖的臉上一雙小眼睛幾乎瞇成了一條線,呵呵笑著直奔郭鴻儒而去。
郭鴻儒睜開了眼睛,焦閻王一屁股坐到了郭鴻儒身邊,摟住了郭鴻儒:“我的郭大哥哎,聽說剛才我的小弟得罪你了,真他媽的,給老子丟面子,把他給我叫過來。”一副親的不得了的樣子。
“焦老弟,我看還是先談談正事吧?我的女兒怎么樣了?”郭鴻儒冷冷的說道。
“郭大哥,你放心,我把小侄女照顧的很好,你說你這人也真是的,非得把我侄女叫來,你這人才肯到我這里來一趟,是不是嫌兄弟這里不干凈啊?”焦閻王說著嘿嘿笑著摸了摸頭,手在頭上轉了一圈,一下子拍在了大腿上。
“媽的,人怎么還沒來。”
“大哥,來了。”剛才搜我身的那家伙被疤痕嘴帶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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