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鷲進屋拉幾個臭家伙,這個剛拉起來,等到拉另一個的時候,剛拉起來那個砰的一下又倒在床上了。
“禿鷲,別拉了,中午我們去大吃一頓,不管他們幾個了。”
“真的,天哥?”土匪先醒了過來,靠,這個家伙,這么胖的身子,聽到吃一個直挺就坐起來了,真是佩服啊。剛坐起來,土匪又摸著腰哎喲起來:“他媽的真疼,我的小蠻腰唉。”
狂暈。
在我的利益誘惑下,幾個家伙都立刻起了床,洗刷完,剛想出去,一個小青年進了院子,問道:“天哥是不是在這里?”
“我就是。”我看著小青年。
小青年提著一個黑色的塑料袋,遞給了我:“這是我們麻哥給天哥的,麻哥讓我代他請天哥晚上去‘海闊天空’,說要好好的請請天哥和幾位兄弟。請天哥務必賞臉。”
強子上前接過塑料袋,打開一看,是五打成捆的百元鈔票,看樣子應該是五萬塊錢,這王麻子說話果然算數,媽的,五萬塊,看來還是在社會上混來錢快,王麻子給的這么痛快,看來是被禿鷲的身手嚇到了。
道兒上講的就是個面子,王麻子雖然打了我的兄弟,但禿鷲也打了他的兄弟,而且把他折磨的也不輕,他之所以能這么對我們,可能是因為瘦黃毛的背叛他讓很生氣,而我并沒有怎么難為他,讓他感到了我是一個可以交往的人,況且我有一個戰神級別的人物——禿鷲。
“你對麻哥說,我和兄弟們晚上一定赴約。”
“知道了,天哥,那我先走了。”
小青年走后,土匪氣呼呼的道:“天哥,這個王麻子能信任嗎?別把我們給賣了,他不是那個黑寡婦的人嗎?”昨天晚上,王冬已經把黑寡婦的事情說了。
“不是,他其實也恨黑寡婦,只不過不如黑寡婦實力大,不敢得罪她而已,他不會耍什么花招的,我看王麻子倒不是個不講義氣的人。”我對土匪說道。
“媽的,想想這個狗日的就來氣。”
“土匪,做人心胸要開闊一點,在道兒上,多個朋友多條路,少個敵人少堵墻,社會上的事情,不像在學校這么簡單的,如果今天我們只收錢卻不赴約的話,王麻子會覺得自己很沒面子的,在社會上混的,講的就是個臉面,不去只能讓王麻子記恨我們,那我們的對頭就成了王麻子和黑寡婦兩家了,你覺得我們是去的好,還是不去的好?”
“呵呵,當然是聽老大你的了,只要你發話,在我這里沒有對不對,只有做不做,天哥,我土匪全聽你的。”
我看了看他們幾個,他們幾個都信任的看著我,我心里不僅一陣感動,暗暗發誓,一定要帶領兄弟們混出點名堂來。
“天哥,中午我們還去不去喝酒?”土匪問道。靠,這個家伙,除了打架,就知道吃了,對了,還有泡。
“土匪,你不是明天要和那個什么白領**約會嗎?還去不去?”我笑著問土匪。
土匪一拍腦袋:“靠,不是老大你說,我差點把這事給忘了。”接著摸著自己的臉說道:“多虧我護住了我的臉,我英俊的面貌才得以保存,不然”
吐,狂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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