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愿此刻天長地久無絕期。
早上起來的時候,舅媽和舅舅已經上班去了,餐桌上放著舅媽做好的早飯。我和表姐默默的吃完早飯,都沒有說話,有的只是彼此的微笑,兩眸相視,有的只是無盡的幸福和喜悅。
送表姐到了學校,我趕忙往住處趕去。得趕緊問問禿鷲打聽的怎么樣了,雖然只一晚上,但我相信禿鷲應該已經把羅玉的情況摸的差不多了,特種兵嗎,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怎么夠資格當特種兵?
到了住處,日了,這幾個懶豬竟然都還在睡覺,只有禿鷲在院子里打著沙袋。
我踹開他們幾個臥室的門,大吼道:“都他媽給我快起來,太陽把卵蛋都曬糊了”話未說完,就被滿屋子的臭腳丫子味兒熏的跑進了客廳。
媽的,客廳也是一股臭腳丫子味兒。
我才兩天沒怎么回來,家里就變成這個樣子了,靠,我要是一個月不回來,還不得把屎都拉到屋里啊。
臥室里一點動靜也沒有,靠,還有沒有人當我是老大。
“天哥,這幾個豬都商量好了,說老大昨天沒上課,今天他們也不去了。”
什么?你們能和我比嗎?我不去照樣考第一,你們行嗎?要不你們怎么不當老大啊?我端起一盆子涼水,踹開房門,一下子潑了過去。
“媽呀,下雨了。”土匪叫道。
幾個家伙都醒了過來。
“你們幾個家伙,都幾點了,還睡覺?你們老大兩天不露面了,你們也不問問,是不是我被人砍了你們他媽的還是睡啊?”我氣憤的吼道。
“天啊,是老大。”阿飛叫道。
“哪里啊,老大,只有你砍人的份,哪有別人砍你的份啊?”土匪趕緊起了床。
強子笑嘻嘻的從另一個房間里出來:“天哥,我們昨天問禿鷲了,知道你去你舅舅家了。”
“老大,那個女孩子可真漂亮,聽說在網吧里就開始叫你老公,她是誰啊?”王冬也問我。
“先別管她是誰?到底是誰的臭腳丫子,把房間弄的這么臭,以后你們大嫂怎么來住,你們說不給你老大丟人嗎?”
“是禿鷲,老大,你知道,禿鷲的腳老臭了。”土匪塔拉著拖鞋走了出來,一股臭味迎面撲來。
“天哥,別聽土匪瞎咧咧,是他們兩個,土匪和阿飛,天天上網上到半夜,回來兩腿一叉就。”禿鷲在院子里喊道。
“好了,不管誰的腳臭,今天把窗子全打開,先把腳都給我洗干凈,把臭鞋臭襪子都拿到院子里去曬,日了,就這種環境,時間長了連的興致都會沒有了。都到院子里來,今天有事做。”靠,屋里太味兒了,還是到院子里說吧。
到了院子里,我問禿鷲:“打聽的怎么樣了?”
禿鷲擦了把汗:“都打聽清楚了。”
“行啊,禿鷲。”我笑道。
“這點小事,抓住了羅玉家一個小嘍啰一問就全清楚了,讓我嚇的那狗日的都尿褲子里了。”禿鷲笑道。
“天哥,羅玉是誰?今天要做什么事?”強子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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