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一個高檔的形象設計室,消費肯定很貴,沒想到死丫頭這么有錢。
“想做什么發型?”小辮子問道。
“老公,你喜歡什么發型啊?”死丫頭嬌氣的問我。
“隨你了。”我管你什么發型,我又不是你真的老公。
“哼。”死丫頭小嘴一噘,跟小辮子做頭發去了。
在這里等著,不知道要多長時間啊。對面就是一個大商廈,還不如到商廈去睡覺。我走到死丫頭跟前,對她說道:“我去對面商廈,你在這里慢慢做吧?”說完就往外走去。
“你?你等等我。”死丫頭追了上來,把我攔在了門口。
“你干嘛?”
“不干嘛,你要是丟下我怎么辦?”死丫頭伸著雙手說道。
“我不會,你做完頭發去商廈一樓找我就行。”
“到一樓哪里找你?”
“休息用的長椅那里,我去那里睡覺。”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騙我?我要你在這里等我,這里也有休息的沙發,你干嘛不在這里睡覺?”
暈了,這丫頭還真難纏,罷了,就在這里睡吧。
我只好做在一個沙發上,靠著后背睡了起來。要說我這睡覺的速度,那叫一個快,不知道上輩子是不是困死的。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胳膊又被搖了起來。睜開眼睛,咦?這人是誰?好漂亮的美女,齊眉的發梢,長長的睫毛,小巧的鼻子,性感的嘴唇,微微挑染過的頭發泛著淡淡的黃色被扎在后面。我呆呆的看著眼前的美女,這女的搖我干嘛?一個死丫頭已經夠麻煩了,難道又來一個?
“老公,我這樣好不好看?”美女開口了。
啊?原來就是死丫頭。美女,真是美女,這樣多好看啊,真不明白她原來為什么要把頭發弄的那么火爆。
“嗯,這還差不多。”
死丫頭一聽我說還差不多,高興的把我拉了起來:“老公,走,我要來個大變形,去買衣服去。”
出了形象設計室,穿過馬路,又進了商廈。
“做頭發用了多少錢?”我問道。
“不多了,二百多塊。”死丫頭滿不在乎的說道。
二百多塊?靠,這還不貴?死丫頭家里是印鈔票的?
“你哪里來的這么多錢?”我疑惑的問道。
“家里給的,怎么了?”
“你家里還真疼你。”
“才不是,他們除了給我錢,根本就不管我。”死丫頭氣咻咻的說道。
“你不上學嗎?”
“上啊,我在北校上初三。”
啊?死丫頭是北校的,聽說北校的許多美女都被婦用品上過,不知道死丫頭和他有沒有一腿。
“你認識那個叫彪哥的嗎?”
“他這個流氓誰不知道啊,最煩他了,是我們學校的霸王,可聽說前幾天被八中的一個老大給挑了,現在衰的很。”
“呵呵,你知道那個老大是誰嗎?”看來死丫頭和婦用品應該沒什么關系。
“誰啊?不會是你吧?”
“就是我。”
“啊?老公,你好棒。”死丫頭在商廈一樓叫了起來。立時引來了許多人異樣的目光。
死丫頭亂叫,我哪里棒了,你又沒有試過,試過才知道嗎,怎么能在這里就這樣說呢?
一個小伙子在一邊不住的看著死丫頭,死丫頭杏眼一瞪:“看什么看?沒見過美女啊?再看老娘把你眼珠子扣出來。”
這一嗓子讓更多的人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