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尖叫立即瓦解了對方的戰斗力,我們這邊基本上是一個打倆,但是只幾下就刺的對方失去了還手之力,捂著傷口大叫著被打到在地,對方手中拿的木棍根本無法阻擋長達兩米的竹竿。
婦用品看我直接奔他而去,揮舞著手中的三角鐵向我迎來,直接朝我的頭上砸去,我側身一躲,婦用品砸了個空,這小子也不是吃素的,順手向我的下盤掃去,媽的,這個傻逼,這不是直接把頭背都露給我了嗎?看來這小子沒什么招式,只是靠著一股狠勁打架。老子還就不打你頭,我身子迅速往前沖去,婦用品的棍子立馬失去了效力,立刻回收,想要再次攻擊我的頭部。我怎么會給他機會,一下子板住了他的腦袋,往下一拉,提起膝蓋,狠狠的撞向他的鼻子,只聽啊的一聲大叫,估計是這狗日的鼻子被我撞斷了。
媽的,剛才不是很牛逼嗎?我繼續撞著,直到感覺他一點力氣也沒有了,一下子撒開了手,婦用品撲騰倒在了地上,滿臉是血,靠,弄的我褲子上也都是血。
沒想到狗日的這么不經打。
看看四周,叫打聲響成一片,已經有很大一部分婦用品的人馬被打倒在地上了,土匪揮舞著棍子,正在不斷的砸一個家伙的胳膊,砸的那家伙啊啊的大叫求饒。
強子相對文明一點,都是一棍,砸趴下算完。
阿飛這家伙頭上不知讓誰給來了一下,血都把一個眼糊住了,大叫著別住一個家伙的胳膊,使勁一擰,那家伙跟殺豬似的大叫起來,看來胳膊脫臼了。
我這邊也有幾個小弟不知怎么讓人把竹竿弄斷了,這樣一來,優勢立即沒有了,不過現在已經成了我們這邊兩個打他們一個了,一會的功夫就都給干趴下了。
有幾個婦用品的小弟嚇得向要往大門的方向跑,禿鷲笑呵呵的在一旁等著,看著哪個想跑,直接抓住給丟了回來。
戰斗結束,婦用品的人倒了一地。有幾個胳膊脫臼的和刺的傷口厲害的都疼的哭了起來。地上一片狼藉,婦用品已經暈了過去。
多虧了穿了牛仔服,我的小弟受傷的不是很多。
“阿飛,你沒事嗎?”我問阿飛。
阿飛抹了一把眼睛上的血:“沒事,一不注意讓狗日的給了一下。”
我坐在一個摩托車上,笑著看著眾人:“還以為你們多能打,看看你們老大,跟這種種馬在一起能有什么出息。”
土匪拖著一個滿臉是血的人走了過來,丟在我的跟前:“天哥,喪狗怎么處置?”
原來是喪狗,果然如喪家狗。
“喪狗,以后如果想報復,我隨時奉陪。不過,今天對不起了,你還欠我一顆門牙。”
喪狗無力的看了看我,嘴角哆嗦了兩下:“已經掉了一顆門牙了。”
呵呵,這狗日的是不是知道會被打敗,自己把自己門牙掰下來了。
“土匪,驗證一下。”
“不用了天哥,是我打下來的,嘿嘿。”土匪咧著嘴笑道。
“你小子,不是說他欠我的嗎,你怎么給收了?”
“怎么能讓你親自動手。”土匪笑道,接著一轉身。
“以后,八中和北校就一個老大,就是龍天宇天哥。”土匪大聲叫道,在這個燥熱的夜里,格外的響亮。
“想跟我的兄弟,可以跟我走,以后禍福同當,但要記住,以后只能跟我,如果背叛,我會讓他死的很難看。不想跟我的,也不勉強。”我說完向外走去。
媽的,太熱了,得趕快回去洗個澡了。
“天哥,摩托車怎么辦?”土匪叫道。
“砸了。”
后面想起了噼里啪啦的砸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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