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這什么世道,還有王法嗎?**也能一點事兒也沒有?
“怎么辦?涼拌。看來要會會這個彪哥,省的我們去找他。最煩那種**犯了,一點技術含量也沒有。“我已經清醒過來,媽的,這幾天手正癢癢呢,正好試試禿鷲教給我們的本領。
“阿飛,土匪,你們兩個好好打聽一下這個彪哥的具體情況,回來仔細給我說說。”
“好來,天哥,這幾天沒打架,渾身閑的都要散架了。”土匪捏的手指咔吧響。
放學的時候,土匪幾個已經把彪哥的情況打聽的差不多了。這個彪哥,在整個北校無人敢惹,而且在北校四周也有點名氣,周圍的網吧、臺球室什么的都得每月給他交保護費。這個家伙很好色,現在的初中小女生也好像都喜歡這種貨色,他班里幾個有姿色的都和他做過,他上過的女的有十幾個了,正因如此,有人暗地里叫他“婦用品”。婦用品前一陣子看上了一個小女生,可這小女生死活不愿意,竟然被他**了,他也被帶到了派出所,可也不知到怎么回事,兩天時間有回了學校,現在放要為他表弟喪狗報仇。
此人打架特狠,而且手下兄弟有十多個有摩托車的,經常十幾個人騎著摩托,一人騎車,一人帶家伙坐在后面,騎著摩托打群架,很多人都在他手里吃過虧,八中還沒人敢惹他。
土匪正在給我匯報打聽來的情況,喪狗帶著兩個人來到了我們班。
“龍天宇,這是戰書,如果是個男人你就帶上你所有的兄弟都來,不然,就他媽給我跪下磕幾個響頭,喊我一聲爺爺,我或許能饒了你。”喪狗以為搬出了婦用品我會害怕。
“你他媽裝逼啊,上次是誰他媽求天哥饒了,還好意思來下戰書。我看你他媽想找死。”土匪牛眼一瞪,就要上去教訓喪狗。
“土匪,別沖動,狗咬人見過,你見過人咬狗嗎?”土匪伸出一個中指:“媽的,老子不跟狗計較。”
“好,龍天宇,你行,看彪哥怎么收拾你。”喪狗看搬出了婦用品也沒有嚇住我,很是惱怒。
“喪狗,我說過人不會咬狗,可我這幾個兄弟最煩狗叫了,聽煩了不一定不會打狗啊。強子,我們的打狗棒呢?”
“天哥,在這里。”強子從地上撿起一個板凳腿。
“好,你有種,今天晚上見分曉。”喪狗邊說邊和兩個小弟急沖沖的向外走去。
“哎,別走啊,還沒有領教我的打狗棒法呢?”強子在后面喊道,教室里傳來一陣笑聲。
“土匪,看看狗屁戰書上寫什么?”
土匪打開戰書:“龍天宇,是個男人的話今天晚上帶上你所有的小弟,在城東舊酒廠見面。”
“舊酒廠?”我怎么沒聽過啊。
“天哥,舊酒廠就是城東那個就要拆遷的破廠子,那片廠房很大,一個人也沒有,我聽一個以前的兄弟說婦用品晚上打算叫幾十個小弟,要和我們群毆,應該不會有什么圈套,看來是想憑人多和我們火拼。”王冬說道。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