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子靠到我耳邊:“天哥,不行了,我得吐。”說完就向廁所跑去。
“臭小子嘴還挺甜。”小護士咯咯笑著。土匪忽然把頭向小護士**上一頂:“哎喲,姐姐,輕點,疼。”
日,都扎人家懷里去了,還說疼。
阿飛叫道:“土匪,你看誰來了啊?”
土匪用怨恨的眼光瞪著阿飛,恨不得把阿飛吃了:“誰他媽讓你來的?”小護士立刻說道:“小孩子不能講粗話。”
“嗯,我聽姐姐的,姐姐,你腰好細啊。”
日,這個流氓。
“我讓阿飛來的,土匪,不認識我了吧。”我笑著對土匪說道。說實話,土匪的頭也夠結實的了,這才兩天,就有閑情和小護士**了。
土匪看著我說道:“你是?你是龍天宇?”眼睛里竟然充滿了恐懼。
“土匪,我希望你不要記仇,以后跟著我干吧,我們四班要團結起來,我會證明你沒有跟錯人的。”我笑著對土匪說道。
土匪看了看我,又用詢問的眼光看了看阿飛和馬軍。
“我們已經跟了天哥了,天哥現在變化可大了,要不是我早給你說了,你可能認不出來吧,而且,天哥打架夠狠,對兄弟也夠意思,土匪,你也跟了天哥吧,喪狗怎么對我們,你也不是不知道。”阿飛對土匪說道。
“好,我跟你了,天哥,你下手是夠狠的,多虧咱腦袋結實,哈哈,哎喲,日,現在一笑還疼的厲害,做夢都能夢見你那股狠勁。”土匪說道。
護士掉頭看著我,笑了笑:“你成他們老大了?”
這時我才看清小護士模樣,皮膚很白,**很挺,確實很漂亮,就是臉上眼窩下有幾個雀斑,顯得美中不足。
我笑了笑沒有回答。
臨走,留了一百塊錢給土匪,土匪瞪著眼睛叫道:“天哥,你這是什么意思,你現在成我大哥了,我怎么能要你的錢?”
“土匪,給你你就要,不要羅嗦,小心我再砸你一通,這是小意思,以后我們會有更多的錢,我們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知道嗎?”
土匪看我這么說,只好把錢收下:“天哥,我這兩天就出院,到時候八中就是我們的天下。”
臨走的時候小護士老是盯著我看,日,不會是對我有意思吧,以后來醫院就找她,呵呵。
王冬在家里養傷,其實他傷的比土匪厲害,傷筋動骨一百天,看來得在家里呆上一段時間了,這種情況,我們也不好去他家里看她。
晚上,學校放露天電影,放的一個愛國影片,我讓阿飛到一班隊里打聽了一下,喪狗不在隊里。
“天哥,我找朋友問了,喪狗正在教室跟她那**辦事呢。我們正好動手。”阿飛一臉興奮。
日,這什么破學校,初中生就辦事,也不怕懷孕,世風日下啊。
我們幾個避開值勤的老師,來到教學樓上,樓上各班的教室都已經熄滅了。一班在最東面,下面電影里傳來陣陣炮火的響聲,這種情況下辦事確實合適,叫再大聲也不會有人聽到,何況是在教室里。
我們幾個來到一班跟前,向里望去,由于一班在教學樓最東面,放電影的地方在教學樓中間,所以班里的光線不是很強。
我對強子做了個手勢,強子立即會意,悄悄推開了門,我們幾個輕輕走了進去,坐在了教室的前排。
果然,教室后面幾張桌子對在了一起,黑影里,一對狗男女正在奮力廝殺。
各位大大,支持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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