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個好辦,這邊土地資源遼闊,他們人少,根本用不著砍伐森林。可不占用濕地種植水稻,他們就得想辦法引水入田了。
引水入田,可不是個小工程。
早知道就不秧稻苗了,那么多地,光種小麥、玉米他們就種不過來了。
蘇梅說完話擁著閨女就睡了,趙恪卻是琢磨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一個更好的辦法。
……
家里除了趙恪,汪師傅、蘇梅和茶大娘也會開車,拖拉機上手擺弄幾下,便都會了。
幾人輪流,白天不停地翻地、耙地、播種,二十多天,種下了一百多畝小麥,一百多畝玉米,五十多畝大豆。
隨之帶著人引水入田,種了二十多畝水稻。
望著綠油油的莊稼地,大家滿足之余也不是沒有煩惱,成千上萬的候鳥回來了,什么丹頂鶴、白鸛、白天鵝、鴛鴦、野鴨等,總有那么一群調皮的闖進稻田麥地啄食葉莖,還有下山覓食的野豬、鹿和兔子等。
蘇梅做好翻斗拖拉機玩具模型,帶著鎮上的婦人們扎了一批草人,插在地頭地中。
鎮上的人狩獵回來,亦會自覺地扛著□□去田里查看一番,趙恪帶著三名公安江沿巡視時,也會繞著莊稼地走上一圈。
一場夏雨過后,田里野草瘋長,蘇梅帶著人拔了一上午,回來就頹了,草太多,人太少,一上午一行人才拔了一小片。
照這個速度,不等所有的田地拔上一遍,后面的草又起來了。
真是無窮盡啊!
好懷念未來的除草劑。
過濾了遍腦中的化學公式,蘇梅選擇了食鹽和肥皂水,咸水可以去除雜草,二者混和加入清水調配,對野草的殺傷力便大了,只是這么一來,就需要大量的食鹽和肥皂了。
吃過飯,蘇梅先試著調配了一壺,然后背著去小麥地里噴灑了兩畝。
兩天后再看,大部分都死了。
蘇梅興奮地蹦了蹦,跑回來找趙恪,讓他想辦法購買些食鹽和肥皂回來。
食鹽,趙恪打電話找的海島的張賀山,肥皂找的是顧森。
雜草的事解決了,玉米、大豆的苗一間,地里算是沒什么事了。
一家人便籌備著蓋房。
磚瓦不好買,蓋的還是泥草房,原來的房子沒動,只把院子一分為二,中間靠東另起了五間。
左右兩間旁房,一間做了藥房,一間茶大娘住。
中間三間,正中那間為客廳,東西廂設為臥室,壘的也是炕,沒起鍋灶,前面留了直通炕洞的方口,可以直接填柴燒。
顧老跟小瑜兒住東廂,蘇梅和趙恪住西廂。
后院原來那三間,汪師傅還住東廂,西廂的夾板墻拆了,炕還留著,冬天好在上面放木盒種菜。
有了五月份的野狼來襲,籬笆拆了,買了土坯,壘了足有兩米高的院墻。
院里趙恪移植了兩棵野蘋果樹,一棵棗樹,一棵核桃,汪師傅開了片菜地,茶大娘和蘇梅移植了些山花,養了雞鴨。
三只小狗獾被媽媽接回了山里,松鼠也回去了,虎崽十天半月回來一趟,送只山雞、兔子,待上一天半天的又進了山。
土房子低矮,夏天一曬,原是極熱的,好在他們待的地方后是山,前是江,門窗一開,風兒溜順,午休要搭毯子,夜里需蓋薄被,倒是一個避暑的好地方。
只一點不好,蚊蟲極多。
從沒用過的蚊帳支起來了,窗上糊的白紙撕下,訂上一層細紗,門口裝上竹簾。艾草熏著,顧老做的花露水擦著,小和暄白嫩的手腳上還是被咬出了一個個紅包。
她爸一回來,便伸出小手,眼淚汪汪地點著上面的紅點給他看。
趙恪心疼地忙給吹吹,再拿薄荷葉給擦擦。
小瑜兒近來迷上了赫哲族的文化,一有空就跑去王族長家,跟他學拉哈蘇蘇舞蹈,聽他講祖祖輩輩流傳下來的故事,隨他下江捕漁,進山狩獵等。
暑假,趙瑾和林念營都沒有回來,兩人忙著補課跳級呢。
顧丹雪原是要來的,蘇梅連鋪蓋都給她準備好了,京市她媽病了,打電話催她回去。
開學,蘇梅接到趙瑾、林念營打來的電話,都考過了,直升大六。
顧丹雪也如愿以償地考上了京大的經濟學,成了林念營的小學妹。
蘇梅高興之余不免有些想念小黑蛋,也不知道他在國外怎么樣,飲食上習不習慣?訓練中有沒有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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