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恪手中的證件一丟,拔出腰后的槍,對準他的膝蓋骨扣動了板機。
乘客們嚇得連聲尖叫。
趙恪猛然喝道:“閉嘴!乖乖待在原地,誰也別動!”
大家一時噤若寒顫。
整個車里只剩下了小瑜撕心裂肺的哭聲和男子凄厲的慘叫。
“郭靈、李俊才,”男子仇恨地掃過蘇梅、趙恪,沖兩人叫道,“把背包的盒子拿出來,拉動上面的環扣。”
男孩沒應,他低頭看著地上的證件,彎腰撿了起來,摸了摸上面的鋼印,看向郭靈道:“趙叔叔是戰士。”
戰士只會打壞人。
郭靈已經聽話地打開背包,拿出了盒子。
“小梅!”趙恪目光沉沉地看向妻子,“還不下來!”
蘇梅一拳頭頂在了男子下頜,又一拳砸向了他的太陽穴,在成功將人砸暈后,忙從他身上跳了下來,幾步邁過地上橫躺的女同志,接過嚎啕大哭的小瑜兒,抱著哄道:“媽媽在呢,小瑜兒不哭,哦哦媽媽在呢……”
“你不能拉!”男孩拉著郭靈的手道,“這玩意兒是什么我們都不知道,你別亂來。”
“他是教官,不聽話是要扣分的。”
“拿來!”趙恪伸手道。
郭靈抿著唇,固執地搖了搖頭:“趙叔叔,你打了我們教官,是要受處分的。”
趙恪懶得跟她廢話,一個手刀將人劈暈,伸手接住了盒子。
男孩自覺地將手里的盒子連同證件一起遞給他:“趙叔叔,他們讓我們把這兩個盒子帶去軍區,放在人群多的地方。”
趙恪“嗯”了聲,伸手取下他身上的背包,把兩個盒子小心地裝進去。
“還有,”蘇梅下巴一點地上的男子,“他腰側各有一個長型的。”
趙恪沖地上的女同志揮了揮手,幾人忙爬起來戰戰兢兢回到了坐位上。趙恪查了下男子,看他確實是暈過去了,放下背包,將他全身搜查了一遍,牙齒里的毒,腰側的炸·藥,大衣內衣兜的槍支,鞋子的機關刀片等等,全部掃進了背包。
“那個、同志,”老太太見趙恪長得斯文有理,也沒有傷及無辜,便大著膽子問道,“他是特務嗎?”
“嗯。”
“哎呀,那老太婆剛才辦錯事了,”老太太不好意思地沖蘇梅笑道,“同志,對不起啊,差點誤了你們的大事。不過,同志,咱下次能別自污了嗎?這萬一搞不好,大家真會把你當女流氓抓起來……”
……
“蘇同志,”趙恪掃了眼抱著小瑜兒乖乖坐在副駕駛位的蘇梅,雙眸沉沉地看向前方,“當流氓是不是很好玩?”
蘇梅無地把頭往小瑜兒懷里埋了埋,是她認知錯誤,忘了這個時代,人們對那一身綠軍裝的信重。
小瑜兒心疼地拍了拍媽媽:“爸爸,你別欺負媽媽。”
“嗯,”趙恪伸手揉了揉兒子的頭,掃了眼后視鏡里的三人,問唯一清醒的李俊才,“廟會上領走你的人是他嗎?”
李俊才搖了搖頭,“是個黑臉大漢,我聽成子叔叔叫他鐵子,這個就是成子叔叔。”
“鐵子死了,還有……”小瑜兒撓頭想了一回,“還有都狼。好慘啊,爸爸,我以后再也不玩火了,他們都被火燒死了,小哥他們不是說二伯笨嗎,他們比二伯還笨,唉,真的好慘~”
“死、死了!”李俊才嚇得臉都白了,半晌,方道,“小、小瑜兒,你說的都狼是不是坐在客廳椅子上看書的那位?”
“嗯,他人好好喲,給了我好多果子吃。”
“他不叫都狼,叫毒狼。”
“哦。”
趙恪:“除了這三人,你們見的還有其他人嗎?”
李俊才搖了搖頭。
小瑜兒舉了舉手:“還、還有一個超兇的阿姨,毒狼叔叔叫她啞巴,她好壞,不讓我吹哨子求救,還朝我丟刀片,說把我、把我的脖子扭斷,做成什么本本,壞壞的,我不喜歡她。哦,鐵子叔叔我也不喜歡,他要把我賣了。爸爸,賣了,我是不是就見不到你們啦?”
趙恪瞇了瞇眼,將這些信息一一記下,帶著大家直接去了軍部。
李俊才的爺爺,漢城的李書記一早就等在辦公樓前了,見到孫子,心疼地抱了抱,沖趙恪敬了個禮:“趙團長,謝了。”
趙恪沖他微微頷了下首,把郭靈和成子交給專人去審,他側帶著蘇梅和小瑜兒去錄口供。
完了,將兩人送到軍區大院門口,他開車去了著火的城南。
忙了七天,順藤摸瓜,他們相續又抓捕了9名潛伏人員,端了一個人販子團伙。
啞巴,也就是顧丫,這位卻是個特殊的人物,她不屬于潛伏的任何一方,卻一直為這些人提供著各種藥品,治傷的、治病的,還有各種迷·藥、毒·藥。
她原是顧家旁支毒經的傳人,因癡迷毒物的研制,早年害死害殘過幾位下人,顧森的爺爺發現后,要將她送去巡捕房。
她得到消息后,連夜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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