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有來有往嗎。”
“你、你怎么這么市儈!”
蘇梅揉了揉耳朵:“二哥,我們家缺個縫紉機,孩子們缺輛童車,你什么時候買了寄來?”
趙寅:“……”
“二哥不舍得吧?”蘇梅冷笑了一聲,“便是親兄弟,親父母子女,也不能說哪一方就該一味地付出,另一方跟個沒斷奶的孩子一樣,只會貪婪地索取。不過,理是這么個理,作為晚輩,便是媽不給我們寄東西,逢年過節,該有的孝敬,我們這邊也不會少。只是二哥,你作為兄長,缺什么說一聲,有呢,我們給是情份,不給也屬正常;沒有,你還要,就是強人所難了。”
蘇梅一字一句像個巴掌一樣,狠狠地扇在了趙寅臉上,直扇得他雙耳嗡嗡作響,半晌反應不過來。
他都不知道手里的電話是什么時候掛斷的,又是什么時候打出去的,等他反應過來,電話里已經響起了大哥的聲音。
“老二!”電話里趙倬不耐道,“有話就說,不說我掛了。”
趙寅心里越發不是滋味了,以前,大哥什么時候嫌他煩過:“大哥~”
趙倬激靈靈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搓了搓手腕上的雞皮疙瘩,端起了桌上的杯子:“說人話!”
“你為什么不喜歡我……”
“噗……咳咳……”趙倬一口水嗆在了喉嚨里,狂咳了好一會兒才順過氣來,“你說呢?”
趙寅不吭聲了。
“老二,”趙倬放下杯子,“沒誰就該一味地付出,這個道理,你兒子都懂,我不相信你跟席楠兩個大學教師會不明白。當誰是傻瓜呢?”
“我們沒有……一開始我們有說要給,是媽跟大嫂說不要……”后來慢慢地就習慣了這種相處模式。
……
趙恪帶隊歸來的前一天,蘇梅收到了席楠寄來的包裹。
印有“秋林”字樣包裝紙的里道斯紅腸、巧克力酒芯糖、大蝦糖、列巴圈,還有四組俄羅斯套娃。
列巴圈是一種烤制的面包,形狀像粗手鐲,咬起來很硬,吃著咸咸的。
大蝦糖,只是形狀像蝦,席楠寄來的這一包是花生味的。
糖果、列巴圈,劉明澤、劉明翰跟幾個孩子都挨個兒的嘗了嘗,最喜歡的還是巧克力酒芯糖。
晚上,蘇梅按席楠寫的做法,切了根紅腸,跟青椒大火爆炒,又勁又有嚼頭,很好吃。
“娘,”小黑蛋吃得意猶未盡,“明天還吃唄。”
“嗯,”蘇梅夾起一塊在白開水里涮了涮上面的辣味,給小瑜兒捏著吃,“明天再吃一根,剩下的等你趙叔叔回來再吃。”
“小梅姐,”劉明澤咽下嘴里的食物道,“玉米都種好了,草也拔一遍了,等趙大哥回來,我跟明翰就回學校吧?”
蘇梅:“收紅薯還來嗎?”再有十幾天,紅薯就該扒了。
兩人互視一眼,倒是想來:“要準備考試。”
“嗯,”蘇梅道,“好好考。放假要是沒事做,就過來幫忙收稻子吧。”
“好。”
趙恪拿了個個人賽第一,團體賽第二回來了。
上上下下全部高興壞了,又是殺豬宰羊,又是放電影的,比過節還熱鬧。
在農墾食堂吃過大鍋飯,劉明澤、劉明翰帶著幾個孩子去學校看電影。
蘇梅怕趙恪突然回來,找不到人,或是喝酒喝多了胃里難受,就在家撥開爐子給他熬了點小米粥。
趙恪回來的很早,學校的電影剛開始放映,蘇梅的粥還沒有煮開,他就到家了。
帶著戰場上的血腥與硝煙味。
蘇梅霍的一下從小凳子上站了起來,幾步竄出門,迎著他就撲了過去:“趙恪,你受傷了?”
說話間手已撫上了他的腰側。
趙恪抱起她,一邊往臥室走,一邊聲音沙啞道:“在邊境不小心劃了一下。不要緊,只是小傷。”
說罷將她放在床上,傾身壓了上去。
“等等,我先看看。”
“小梅,”趙恪難耐地吻了吻她的嘴角、頸側,“我們分開了21天,500個小時,三萬分鐘……”
“躺下。”蘇梅將他推倒在床上,小心地解開他的衣扣,看向他的腰側。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