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大不掉,”趙恪道,“于你來說并不是什么好事。你們顧家該清理、分宗了。”
“嗯。”顧森收斂了臉上的怒氣,冷靜道,“我回去就處理。”
“上車吧。”趙恪沖他揮了下手,大步走到被人攔著的張繼宗面前,雙眼瞇起往他來時的山道上看了看,隨之一指某處草叢,“去,把人給我提溜過來。”
王紅志親自過去,扯了一個女人出來,是張大志現任的妻子。
隨之山道上又匆匆跑來兩名戰士,是江司令安排的看守人員。
“趙、趙團長!”兩人氣喘吁吁地敬禮道。
“你們倆可真有能耐啊!”趙恪看著兩人都要氣笑了,“連個女人和孩子都看不住。”
“我、我拉肚子。”一個道。
“我被一個叫泥蛋的驚恐聲,引過去了。”另一個說著手一抬,從袖中滑出一條剛死的毒蛇。
趙恪面上一凜,十分難看:“王紅志,你通知孟副團長,讓他帶人去查,掘地三尺也要把這個人給我找出來。”
敢朝孩子下手,決不能忍。
“是!”王紅志接過毒蛇,轉身去了軍部。
“你們倆,”趙恪看著兩名看守人員,冷冷地道,“進山訓練,沒有一個月別給我出來。”
“是!”
蘇梅目送著車子走遠,回身經過幾人身邊,停腳看了眼,對趙恪道:“我先回去了。”
“嗯。”趙恪對她點點頭,另喚了兩人道,“押著他們,跟我走。”
這事,當晚就查清楚了。
放張繼宗兩人出來搗亂的,是顧家二房的表親。
就連上次周蘭去軍部告趙恪夫妻破壞她跟韓副營長的軍婚,也是這人竄托的。
為的就是給趙恪添點堵。
“因為你跟顧森的關系?”蘇梅好奇道。
趙恪點點頭:“顧森多次幫我,他們便以為我是顧森在軍部發展的勢力。”
“哦。”蘇梅道,“那張繼宗怎么處理?”
12、3歲的孩子,就算以顧淼身上的傷定罪,也關不了幾天。
可要放著不管,哪天再被人領去了京市顧淼面前,那才真是惡心人呢。
“我讓人連夜把他送去了邊境軍區旁邊的少管所,那兒有幾名退休的軍人在管理,待個三、五年保證能讓人脫胎換骨……”
“顧家子弟,”蘇梅疑惑道,“不是大多棄醫轉軍、轉政了嗎,怎么還這么忌憚顧淼?”
“顧家的藥廠、醫院大多捐了出來,剩下的跟藥店一起,轉成了公私合營,這些東西的收入,顧淼作為長房嫡女可占六成。”
若是一開始是忌憚顧淼的天分,怕他們家老爺子把顧淼當成繼承人來培養,那這后面就是錢的問題了。
送走顧森、顧淼沒過兩天,軍區迎來了油菜大豐收。
油菜地沒有分給哪一家軍屬,收割時大家還是拿著磨好的鐮刀,趕過去幫忙了。
蘇梅給種蛋調了下位置,出來就見海島農墾隊送了一筐筐魚蝦過來,這是司務長給辛苦割油菜的戰士、軍嫂們改善伙食定的。
“蘇同志,”那負責人一見蘇梅,便笑道,“吶,這一筐是張賀山給你帶的。”
滿滿一筐海魚和活的蝦蟹,蘇梅道了謝,問道:“李同志,你們海島讓人進嗎?”
“讓啊。”李學名笑道,“我們跟你們部隊又不一樣,管理哪那么嚴。到碼頭坐船,五分錢的船票就到了。”
“那能隨你們出海嗎?”
“這個不行。不過,”李學名道,“你可以租一條船,雇兩人帶你到附近海島轉轉。”
“謝謝,過幾天我想帶我爹娘和幾個孩子過去玩玩。”
“歡迎!有什么事,到時可以找我,也可以找張賀山嘛。”
“好。”蘇梅點了點頭,接著又道,“李同志,麻煩你稍等一下,我回家拿些東西,還請你幫我捎給張賀山同志。”
“蘇同志不用急,”司務長過來笑道,“他們吃飯還得一會兒呢。小莊,”他轉頭吩咐道,“過來幫蘇同志把這筐海鮮背回家。”
“你今個留在我家吃飯吧,”蘇梅跟著小莊往外走道,“我們蒸蝦蒸螃蟹吃。”
“一咬一嘴殼,”小莊不解道,“蘇同志,你們家怎么喜歡吃這個?”
“先前食堂熬的蝦蟹粥不鮮嗎?”
“鮮是鮮,不過我還是喜歡吃魚,吃肉。”小莊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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