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口魚香煎,鯰魚嘛,你早上不是從食堂買回塊豆腐嗎,挖點野蒜,咱做香蒜鯰魚豆腐煲。”
“好嘞。”
……
見人走遠了,蘇袂回身點了點林念營的鼻頭,“餓壞了吧,等著,嬸嬸馬上就好。”
有了火系異能,蘇袂控火能力一流。片刻功夫,兩條外焦里嫩的魚兒就從竹簽上被她取了下來,張嘴咬一口,骨頭都是酥的。
“來,先吃著,嬸嬸再烤。”蘇袂把其中一條撕碎放進碗里,給林念營,狼吞虎咽地把咬了一口的吃完,又迫不及待地從門口撿回幾截竹子,破開,串上魚,一氣兒烤了十幾條。
半小時后,蘇袂滿足地打了個飽嗝,伸手摸了下林念營的肚子,“是不是撐著了?”
小肚子微微鼓著。
林念營靦腆地笑了下:“嬸嬸烤的魚太好吃了。”
“這話我愛聽。”蘇袂望著外面的蒙蒙細雨,偏頭問道,“等會兒,嬸嬸要去后面砍幾根竹子,你是在這坐著呢,還是想去后面王奶奶家玩?”
“我想跟嬸嬸一塊去后山。”
蘇袂搖了搖頭:“不行哦,你腳上有傷,嬸嬸要砍竹子還要背著你,太不方便了。”
林念營抿了抿唇,遲疑道:“那、那你送我去王奶奶家吧。”
“好。你等嬸嬸一下,”蘇袂起身,“我再烤幾條魚,給你王奶奶帶過去。”
烤好魚,蘇袂在屋前摘了兩片芭蕉葉,甩去水滴,在火上烤去水分,包好魚暫放一邊。
隨之收了烤魚的竹架,清理了地上的魚骨,抽了火上沒燒完的柴,將剩下的一點炭火移到客廳搭衣服的三角架下。
剩下的魚抹鹽晾起。
一切停當,蘇袂解開雨衣的扣子,雙手一拍,對林念營道:“走,咱們去你王奶奶家。”
林念營高興地撲到蘇袂懷里,幫著拎了魚。
蘇袂拿上刀,掩了門,抱著他到了王家。
王營長剛回來,一家人剛把飯菜端上桌。
不等蘇袂說明來意,王老太就歡喜地迎了上來:“今兒借你的光,做了一桌好菜,快來嘗嘗。”
“不了,我們吃過了。”蘇袂道,“家里的被褥濕了,我急著上山砍幾根竹子回來做個三角架烤被子,兩個孩子就麻煩您幫忙照顧一下了。”
“小黑蛋尿的吧?”王老太嘖了一聲,隨之聳了聳鼻子,盯著芭蕉葉道,“烤魚!是烤魚吧?我聞到烤魚的焦香味了。”
“嬸嬸給您烤的,”林念營把懷里的魚遞過去,咂摸了下嘴,“可好吃啦!”
王老太三兩下拆開芭蕉葉,迫不及待地折斷一截送進嘴里,“唔……有點綿軟了,剛離火那一刻,應該最是酥脆。”
張寧伸手接過念營,對蘇袂笑了笑:“老太太就好一口吃食。”
蘇袂了解地點點頭:“念營腳上有傷,你將他放到凳子上坐著就好。”
“傷的重嗎?”張寧抬起念營的腳看了看,“這是被碎石扎的吧,得幾天養。不怕,我這里有藥。”
張寧是離此不遠的華縣客家人,有名的僑鄉。
建國初期,政府鼓勵華僑歸國投資,她大哥就是其中的一員。
“那就謝謝了。”蘇袂沒客氣。
張寧擺了擺手,“一點藥罷了。”
蘇袂知道現在好一點的藥并不比末世的藥得來的容易,把這份情記在了心里。
跟老太太招呼了一聲,出門上了山。
王營長點了點縮在他身后的小黑蛋:“尿床了,怕你娘打你啊?”
“他犯的錯可不只尿床這一茬。”張寧把林念營放在桌前的椅子上,取了門后盆架上的濕毛巾,給他擦了擦手,又添了副碗筷給他。
“哦,”王營長瞅著小黑蛋,詫異地挑了挑眉,“還有什么?”
“沒有了沒有了……”小黑蛋連連擺手。
“呵呵……”張寧樂道,“還偷偷帶了魚,離家出走。”
“說不跟他娘他哥一家了,要來當咱家的小孩。”
王營長神情一怔,低頭認真打量起了小黑蛋。
想到上午得到的消息,再看眼前的孩子,就有些心動。
“念輝喜歡伯伯家嗎?”
“喜歡呀,超喜歡的。”有好多好多好吃的。
“那給伯伯當兒子怎么樣?”
“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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