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彤舉高手里火把,但是火把只能照亮他們身周的一小片地方。
“我有位先祖的筆記中記著,他也曾經苦苦尋找劍仙留下的手札佩劍,可是一直到死也沒有找到。”越彤聲音中帶著敬畏與驕傲:“想不到,我卻能做到這一切。”
文飛含糊地應了一聲。
坑邊上只有他們兩人,其他人都在那個巨大的深潭底下尋找。
“盒子給我看看。”
文飛看了她一眼,越彤又索要了一回。
他慢慢的把盒子遞了過去。
越彤左看右看,也沒看出什么名堂來。他們甚至找不到盒子從哪里打開。這盒子象是一個整體,這里又昏暗,只能出去再想辦法。可越是看不出來,他們就越認定了這上頭必然大有玄機。
坑底下又傳來大呼小叫的聲音,他們又找到了兩片殘破的竹簡。
這些東西都哪兒來的?坑底原本就有的嗎?師公在這里待了這么久,還沒有他們搜得仔細。
我也懶得管那么多,托著腮看得津津有味。
他們又搜尋了半天,再沒找著旁的東西,卻依然干勁兒十足。
遠遠的有腳步聲傳來,還有雜亂的人聲。
我覺得奇怪,轉頭看一眼師公。
剛才來的這些人已經都在這里了,后面又來的是什么人?
師公低聲說:“這些人只怕各有私心,消息一傳十,十傳百,怎么保得住秘密?”
文飛他們全神戒備,后來的一撥人也沒想到有人先來,各自一驚,兵刃都拔了出來,一人高聲笑著:“我當是誰,這不是文閣主和文夫人么?怎么,二位不在沅陵待著,跑到這窮鄉僻壤來做什么?”
“王幫主來做什么,我們自然也是來做什么的。”
兩邊都忌憚對方,一時僵持住了。后來的這撥人多,但是文飛名望在那里放著,后來的這些人也不敢妄動。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第三撥人也來到了,這一撥人更雜,人數也多,浩浩蕩蕩足有百余人。
三個和尚沒水吃,場面比剛才更亂更危險。
師公在我耳邊低聲說:“這戲如何?熱鬧吧?”
我用力點頭。
太熱鬧了。
就象山莊后頭農家的孩子捕魚一樣,拿只罐子系起來,只留個小口,罐里放些餌食,投進水里去,魚兒便鉆進罐子里去找吃的,互相爭搶不休。卻不知道自己都在旁人的算計之中,一扯繩子,一罐子魚都被捉住。
三方的人你防我,我瞪你,都不肯退讓一步,可也不敢翻臉動手,誰知道誰和誰是一邊兒的?萬一另外兩邊兒合起來對付自己一方怎么辦?再說,就算是同來的人里頭也不見得心齊,剛才還鬧了一通內訌呢。
驚雁樓的人呢?
剛才進來時還看見他們,這么半天怎么都沒聽見他們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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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周末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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