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不行。”齊涵嚇一跳:“這種東西必然有打開的辦法,硬來只會連里面的寶物一起毀掉。”
哪有那么嚴重。
不過我把圓筒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齊涵才算松了口氣。
“走吧,去看看那人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嗯,在這一點上,我們三個人倒是一樣,他們也不肯再喚齊泰生為爹,而我也不覺得他和我有什么關系。
我有自己的父親。
齊泰生和齊靖一個坐一個站,僵持在廳里。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里外一個服侍的人都沒有。
我們邁過門坎,齊泰生轉過頭來。
我印象中他是個儀表堂堂的中年男子,但是現在看來蒼老多了。歲月在他臉上刻下了一道道印痕,頭發也變得零星斑白。
“小涵,小笙……”
齊涵哼了一聲,根本不理會。
齊泰生臉上帶著一點尷尬,不過他很會自己給自己圓場,埝了捻胡子:“你們都長大了,看到你們平安,為父也就放心了。”
我們能平安長大得多多感謝姨母青鸞夫人,和他可沒有半點關系。
“這么些年來,我一直記掛你們。小靖打小就倔,我寫了信來,他也從來不回……”
他真寫了信來嗎?我不知道。齊靖可從來沒和我說過。
“行了,我們沒那么多閑功夫聽你說這些。你到底想來做什么的,別繞圈子,直說吧。”
齊靖還是沉不住氣。
其實他即使不問這話,齊泰生再繞圈,最后還是會繞到正題上。
果然齊泰生神色一正:“我當然是為了你們的事情來的。你年紀也不小了,當年你母親還在時,曾經與蒙嶺的黃家訂過親事,還交換過信物。我來就是為了你的親事。”
真有這事嗎?
我看看齊涵,她顯然也不知道。齊靖微微一怔,隨即皺著眉頭說:“什么黃家,我沒聽過,這門親事我也不會認的。”
齊泰生也并不惱火急躁:“這的確是你母親與你黃家伯母約定的親事。黃家姑娘比你小兩歲,也是出閣的年紀了。黃家來信催促,這事兒可不能再拖了。”
這其中肯定有詐。
我才不信齊泰生會為了這個特意跑來,就算他突然間天良迸發,父愛橫溢——那魏氏一行為什么跟來?難道也是為了給齊靖操辦婚事來了?
我想,關鍵,多半還是在我懷中這只圓筒上面。
這樣東西如果真有那么重要,齊家想要得回去也是很自然的。不管是結親也好,做仇也好,總之,都不過是為了達到目的所用的手段。這親事也有幾分可能是真的,但即使是真的——齊泰生此行,必然沒安好心。
多半他想騙。若是騙不成,說不定還要明偷暗搶。
父子,父女之間,變得如同宿世仇敵。
可是,這圓筒里到底裝的什么東西呢?
看起來這東西也并不顯舊,多半不是什么傳了幾代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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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啊咳。。。。
看來糖是一定要戒,必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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