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慧她幻出來的就是一只蛟,不是一頭虎,不是一把劍什么的。
“為什么不是旁的,而是偏偏是蛟?”
師公象著了魔一樣,眼睛微微瞇著。他不再注意閔道那邊動靜,也沒有再關注白宛,全副心神似乎都用揣摩這句話了。
這一點似乎沒有什么不同尋常的地方,他們當時就是在和惡蛟拼命,幻出別的東西來,未必鎮得住唬得住引得開這只蛟。俗話說一山不容二虎,一潭也肯定不容二蛟吧?
再想象一下,當時甄慧滿眼都是這蛟,肯定滿心里除了它也別沒別的。那種情形之下,怎么變得出別的東西來?
師公出神地看著遠處,嘴里輕聲念叨:“為什么不是別的,偏偏也是蛟?”
他手掌翻過來,那對小小的幻真珠從他掌心中升起。一實,一虛,環繞相貼,游走不定。
我心中也陡然一跳。
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可是再細想,又全然摸不著頭緒。
幻真珠,我這里也有一對。
如果說是甄慧留下來的東西,可是這珠子先后也傳經了好幾個人的手,母親去世后,珠子在父親手中保管,然后又傳給了我。
先是巫寧,后是齊笙。兩世為人,珠子都在我的手中,我卻沒悟出什么來,就連它是什么材質的都懵懂不知。
師公手里這對珠子不論大小,成色,上頭所蘊的靈力,都比我手中的要遜色許多,只能說略有雛形。
可是,這對珠子又是以什么材質做出來的,我也依舊不明白。
非木非金非石。
“甄慧當時幻出的也是蛟,應該就是據那只作亂的惡蛟所化。”
這我當然知道。
我還知道傳說里說,甄慧幻出來的蛟,和真蛟一樣有著巨大的力量……
等等!
我和師公之前也一直在琢磨著,為什么那幻化出來的蛟有著實在的力量!幻術就是幻術,一切都只是建立在“虛幻”之上的把戲。幻出來的東西是永遠不可能有力量的,所以許多修煉幻術的人,加強自身修為,學劍術,練體魄。又或是與旁人合作,將真實的殺傷力藏在幻術的掩飾之中,也可以致人于死地。比如,我剛變成齊笙不久,與巫真重逢的時候,她就用了這種辦法,施展三世陣,而那些殺手藏于陣中……
甄慧當時肯定用的不是這種辦法。
一是于白屏佩劍已折,二是甄慧自己也不可能有這么大的力量,兩人都不可能是這幻蛟力量的來源。
那……
我和師公對看了一眼,彼此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一個答案。
為什么幻化出的蛟有真實的力量,因為她借了外力。
為什么她不幻別的,偏偏幻成蛟!
明白了!
因為她只有幻成蛟,才借到了蛟的力!
師公掌心的那對小幻真珠仍然象有生命的一樣,兩珠相貼纏繞,宛若雙魚并游。珠上的光暈并不特別明顯。
我將我的那一對取了出來。
相比之下,仿的就是仿的。
這一對珠子光華流轉,浮動時珠身上的光暈氤氳逶迤,說是象兩條魚……
也可以說,象兩只蛟蜿蜒而動。一只是實的,一只是虛的。
師公沒問我這對珠子是怎么回到我手上的,他凝視著珠子,神情由迷茫而漸漸變得豁然開朗。
“這珠子,應該是甄慧留下的。”
這個早就說過,我和他都知道啊。
師公忽然微笑,指尖輕輕點在我手掌心那枚實質的白珠上:“這個,應該是當年惡蛟被斬后,留下的內丹。”
幻真珠還在游走不定,白珠移開,透明的那一枚又轉到了他的指尖:“而這顆,則是甄慧以潭水化蛟之后,那幻蛟留下的晶核。”
我愕然以對,不得不說,師公的推測幾乎可以說……荒唐而狂妄。可是細想來,卻是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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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吃飯時和小胖說話,我說,奇怪,天氣也冷,可是冬天一年比一年干……
小胖說:雪都跑南方去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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