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真吃了。
喜糕和記憶中的味道,依稀相同。上頭用紅色糖漿印出的百年二字被我一口咬掉,只剩下了好合。
他忽然問:“好吃嗎?”
“味道挺好的。”我把手里那紙包朝他移了下:“你也嘗嘗。”
他伸過手來,卻沒拿紙包里的。
我指間一空,那塊被我咬過的剩下好合二字的喜糕讓他給抽走了,順手就填進了嘴里。
“唔,甜了些。”
我怔怔看著他。
他轉頭看了我一眼,似乎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含義。
我有些迷惑——還有許多事想不清楚。
可是臉已經微微的熱了起來。
這……這算什么?
他好似無事一般把臉扭到一邊去,但是,耳朵也慢慢紅了。
我轉回頭來看著紙包,里面還有幾塊糕,上頭的字都不一樣。
“百年好合”也好,“花好月圓”也好,“早生貴子”也罷……平時看著沒什么感覺的純粹的吉利話,現在怎么好象一個個都活泛起來,在眼前跳著閃著,個個都有著不同的意思呢?
有好些事,一直存在心里……
我把紙包一攥,輕聲說:“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我有話想和你說。”
他也沒有問我是什么事,跟在我身后。
我們一路直走,和那些忙碌的人們擦肩而過,越走越安靜。文家的花園極大,假山流水亭臺樓閣,俱蒙上了一層皚皚白雪。垂柳上掛著冰凌,倒象是水晶樹一般。
我轉過頭來,深吸了口氣:“你喜歡巫寧,是吧?”
這句話其實不是一句疑問。
他沒掩飾過,他的心意。
果然他并不猶豫,坦蕩而堅定地點了頭。
“那我呢?”
這句話問出來,我不是不緊張。
可是,我在心里或隱約或明白地思慮,猜測,忐忑……可是在問出口的時候,那些情緒就全都消失了。
師公忽然笑了。
我猜著他會說什么,短短的時間里有好幾個想法掠過腦海,唯獨沒想到他笑。
這有什么可笑之處嗎?
我的臉色可能不是太好看,師公雖然臉上不笑了,可是眼睛里還滿是笑意。他伸指在空中虛化,變成了一面鏡子。
“你自己看看。”
我瞅了他一眼,轉頭去看鏡子。
鏡面仿佛有水霧一樣,先是有些模糊動蕩,然后漸次清晰起來。
鏡子里的那個人,那張臉……
我伸手摸了一下自己,鏡中人也做出同樣的動作。
沒什么不妥……只是……
不是齊笙,是巫寧。
師公輕聲說了一句:“相由心生。”
我明白了……
以前我不知道自己是巫寧的時候,即使入了夢之幻境,我的臉依舊是齊笙的臉。
可是現在我知道自己是誰了以后,我的樣子,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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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窗戶紙終于捅破了……
嘿嘿嘿,好想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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