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人問:“巫姑娘可醒了?”
巫真應了一聲:“是權叔嗎?巫寧已經醒了,還要勞煩郎中再看一看。”
外面白權咳嗽了一聲:“好。”
跟他一同進來的還有個瘦瘦的中年人,挽著個藥箱。
診了脈,那人點頭說:“退了燒便好,昨天那藥不必再吃,我再開一劑方子。飲食要清淡,不要再經風受寒,也莫受累。”
我微微點頭:“多謝了。”
“姑娘是不是一向極少病痛?”
我還沒有說話,巫真點頭說:“沒錯,她是很少生病,頂多天冷時咳嗽兩聲。”
“其實偶爾小病一場,倒也是福氣。”
郎中說話很有意思,巫真也笑了:“是,我也聽人常說,平時身子特別康健的人,要一生起病來,比旁人可要厲害得多。”
藥味苦中帶酸,我捏著鼻子一氣兒灌下去,趕緊往嘴里扔了顆蜜餞。
巫真笑嘻嘻地說:“苦口良藥,藥嘛,自然是苦的。”
我瞅她一眼:“你有本事也別生病,不然……”
巫真正要端藥出去,姚黃進來說:“巫姑娘,外面有位閔道閔公子求見。”
巫真一怔:“閔道?他怎么來了?這天……”
天才剛剛亮,去旁人家中做客拜訪,無論如何都是太早了。
姚黃看看我,小聲說:“姑娘正病著……要不,就回了他?”
巫真卻把藥碗放在她手里:“去請閔公子進來吧。”
“別胡鬧。”我現在這樣怎么見人?
“誒,人家多有誠意,這么一早就跑來了,從文家到這兒可不近,他不會是天不亮就起身,等著城門一開就進來了吧?怎么也得讓他進來喝杯熱茶吧?”她不容反駁:“來來,我給你梳頭,嗯,反正也不出去,你就套件襖子好了,這件綠的就不錯。”
姚黃已經出去了,我喊她回來都來不及。
“哎,你說,這個閔道,是不是喜歡上你了?”
我皺了下眉頭:“別瞎說。”
“才不是。要不是這樣,你說說,還有什么緣故,能讓他這么一大早跑到白府來?”
不會的吧?
我和他加上昨天,也不過見了兩次面,話也沒說幾句——
可是,他這么一早就來,的確……
屋里一股藥氣,我還臥床不起,這怎么能讓客人進來?
巫真瞇著眼,笑容帶著狡黠,一副要看好戲的表情,閔道進來的時候,她還在我耳邊飛快地低聲說了句:“一樣好東西,總得有人來搶,才顯得珍貴啊。你說,文飛要知道有人這么殷勤待你,他會怎么樣?”
我雖然覺得巫真的想法太孩子氣,有點唯恐天下不亂似的,可是心里也被她說的一動:文飛若是知道,他會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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