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很淡,我手里端的茶盤卻晃了一晃。
“師公?”
難道,要出什么事嗎?
“不必驚慌。”
師公緩步走到窗前,雷家莊已經處處掌燈,在雨中看著點點燈火,帶著一點點細碎的金芒,十分瑰麗。
“我希望是我想多了。不過姚自勝這個孫子……總讓我不太放心。”
您說的太對了,我也對這小子十分不放心。
“其實這趟姚家來迎親,老雷請我過來——也是因為他不放心。”
我安靜聽著師公說話,不出聲。
“早年有件恩怨……雖然雷家與姚家并不算結了仇,可是……”
可是后面,他又停住了,我急得不行,又不能開口催問。
過了一會兒,師公又說:“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情,讓你知道也好。將來你一個人要出門的話,總該知道什么人該防備,什么事該避諱。”
我把手里的茶盤放下,眼巴巴的看著師公。
“姚自勝可以說是姚家這幾代,最厲害的一個人物了,他能忍,耐忍,做事不擇手段。他初出茅廬,就干了一件讓當時所有人都不能忽視的事情。”
“當時有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輩,他的夫人做壽,許多后輩和同道中人前去拜壽。可是壽筵上陡生驚變,有人用一只毒蜈蚣暗算了那位夫人,又三兩語,擠兌得那位前輩當場自盡……”
我的心怦怦直跳。
這件事,巫真也說過!
當時,她和巫寧也在場,并且也參與了這件事情。
可是,這和,和姚家的人有什么關系?
我輕聲問:“難道,那個用毒傷人的,就是……”
“用毒蜈蚣傷人的,并不是姚自勝,可是那只蜈蚣,卻是他養的,劇毒無比,當時那一場壽筵上能人異士可不少,卻沒一個能解得了那種毒。后來,傷人的那個人送了解藥來,送藥的那個人亦是個少年,他就是姚自勝。”
這與巫真講的那個,是同一個故事。但是,在巫真敘述的故事中,并沒有提到眾人的名姓。在她的故事里,著重講了文飛的出現,文飛與她們的初遇,文飛對巫寧的負心……
現在,這故事中的另一個名字,也浮現了。
姚自勝——
但師公講的這段故事中,并沒有提巫寧和巫真。
一樣,巫真講述時,也沒提到師公。
“師公,當時,你也在場嗎?”
他看了我一眼,點了一下頭:“是,我也在場。我那時初初拜師學藝,也是隨師傅一起去拜壽的,所以適逢其會。那一場變故,死了德高望重的涂老前輩,卻一下子崛起了好幾個少年俊秀的后輩,姚自勝就是其中一個,他下毒解毒,神乎其技。現在提起那一件往事,大概,有不少同輩的人還記憶猶新。”
我又問:“那,第一次來下毒的那個人是誰?”
師公并沒有回答我。
我想,也許那是一個更讓人忌憚的人物。
連姚自勝這樣的人也甘為驅使,那個人,豈不是更厲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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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上蛋糕圖一張。。
呃,又熬夜了。。。起先是在翻資料,后來就……咳,不說啦。。
這個蛋糕,大家都沒有吃它。因為今天家里兩個人咳嗽嗓子疼,兩個血糖高,一個從小壓根兒不吃甜食。。。所以送給人家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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