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子看我一眼:“那倒不曾見過。”
我有點失望,可瘦子接著又說:“先前的那位齊夫人芳名遠播,號稱南城第一美人,小姑娘你也知道她?”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生了三個孩子,而且死得不明不白。而她尸骨未寒,齊泰生已經把新人領進了門。
我看了一眼師公,他認不認識齊家三兄妹的母親?
他帶我來齊家,不會為了吃人家一杯滿月酒的吧?
師公忽然轉過頭來問我:“你猜,那正中間擺的是件什么禮物?”
說那塊綢子蒙著的嗎?我誠實地搖搖頭。
“據說那是齊夫人娘家送來的。”瘦子的話可不少,又插了一句:“聽說是一座金佛,價值連城。”
“不不,”旁邊有人說:“聽說是座玉像,紫玉的,無價之寶。”
師公只是看著我:“你猜是什么?”
我眨眨眼:“我猜……是段爛木頭。”
師公朝我點了一下頭,眼神似乎頗為嘉許。
不知從哪兒吹來一陣風,那塊蓋禮物的綢子輕飄飄的被揚起一角,然后整塊被吹落在地。
底下露出來的東西果然令廳上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綢子底下那東西爛糟糟黑糊糊濕淋淋的,明明就是一塊不知道在水里泡了多久的爛樹根!
師公扯了我一把,我急忙在盤子里抓了一把果子,追著師公出去。廳里頭人人都在注目那擺在最顯眼地方的爛木頭,沒人注意到我們。
我憋著笑,一路憋得快內傷了。出了齊家宅院,才捂著肚子哈哈笑出來。
師公負手站在一邊看我笑,雖然他還是那副冷到極點的樣子,我卻覺得他那么親切和氣體貼,世上沒有比他再好的師公了。
“紀羽?”
我愣了下,本能的扯著師公的袖子朝他身后躲。
“想不到在這兒遇到你,剛才在廳里瞥了一眼,我還以為我看錯了。”
這人不就是剛才那個驚雁樓的使者嗎?
他的目光移到我身上,黑黑的眼睛里一點光亮都沒有,我本能的朝師公身后又縮了一下。
“這孩子是誰?”
“齊笙,我徒孫。你怎么來了?”
“來做個了結。齊家氣數已盡,這也是最后一次了。”他又看我一眼:“你這徒孫不錯。”
“是么?”
那人的目光里帶著一種深沉的懷念,他說:“還記得我們頭一次見面嗎?我那會兒就想狠狠揍你一拳,這個念頭到現在都沒變。”
師公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我倒覺得我能理解這個人的想法。誰看著這么張冰臉,大概都想揍。
“可是除了這個沒變的念頭,一切都不復從前了。”
————————————————
感冒好多了,應該可以恢復正常更新鳥!
俺申請參加了七月份的pk,還沒p過,感覺挺新奇。。請大家支持俺喲。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