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人走了,他就跟二郎說了:“你瞧瞧你,吃了我那么多好東西,咋也不知道要給我送個禮物?”
“噗……”二郎打了個響鼻,這不是為難牛嗎?
因為肖老大之前剛剛得了兩條小蛇,這回這條大蛇就不給他了,肖樹林給羅老漢送過去,羅老漢說自己不愛吃這個,讓他又把這條蛇給肖老大送了過去。(’小‘說’)
雖然沒吃這蛇,羅老漢心里還是挺舒坦的,當天晚上就跟劉春蘭說了:“肖樹林這孩子不錯。”
經過了大狗當眾送蛇這件事以后,肖樹林就是公認的有狗緣了。事實上,他現在不僅是狗緣好,人緣也很不錯,因為長期在水牛鎮上教人武術的關系,發展出不少鐵桿粉絲,還認識了不少其他地方的練家子,人脈相當廣泛。
在他們這地界上,只要一提肖樹林這個名字,大家伙兒都是同一個印象,那就是帥,特別帥。
不僅又高又帥,功夫還特別好,對那些跟他學武的人還特別有耐心,還有他在水牛鎮上發展的手工事業,更是成為了鎮上居民的一項重要收入。
帥確實是很帥的,但是作為他的家人,偶爾也會有頭疼的時候。
肖樹林這人別看有時候吊兒郎當的模樣,其實根子特別正,很是有些俠義心腸。
去年夏天,有一個乞討團伙,在他們彤城市活動,專門弄一些小孩幫他們討錢。當時有一個跟肖樹林學過一兩年功夫的年輕人一時看不過眼,不小心就把自己卷進去了,后來事情大了他自己扛不住,打電話給肖樹林求助,肖樹林當時正在文化廣場跟人切磋,聽了這個事以后,二話不說,叫上自家車隊,載著幾大車的練家子就奔彤城去了。
當天晚上他們就把那幾個被團伙控制的小孩給帶了回來,應慧真和尚的邀請,將他們安置在了寶塔寺。
那段時間,整個水牛鎮上又是人心惶惶又是熱血沸騰,就連晚上乘涼的時候說的話題都是:那些龜孫要是敢追過來,咱們就如何如何。
直到后來幾個省份的公安聯合行動,把那些團伙連根拔起,在新聞上播放了最后的處理結果,大家伙兒這才松了一口氣,老周也終于能把心放進肚子里。
老周倒不怕別的,就怕肖樹林路見不平一聲吼,結果傷了人,又把自己給搭進去。
肖樹林還問過他:“萬一我要是被抓進去了,你打算咋辦?”
他原本還想著羅蒙可能會說要等他出來之類的話,結果羅蒙那廝卻說:“趕緊給你撈出來唄,還能咋辦?”
能撈就撈,撈不出來他就四處打點,總之就是不能讓肖樹林在里頭吃苦。
肖樹林聽了這話,當時就用胳膊肘圈住他的小細脖子,在他頭頂上狠狠撲凌了一番。
這家伙別看長得跟只弱雞似的,實際上相當靠譜,就因為有他在背后,肖樹林現在才會越活越恣意,想當初他自己一個人肩挑一家運輸公司的時候,行事也是相當謹慎的。
轉眼,這件事過去就有一年多了,寶塔寺那邊多了好幾個小孩,當初那些小孩自從來到寶塔寺以后,就再也沒有離開過,按照那個團伙的供詞,這些小孩都是他們當初打著領養的名譽花錢買來的。
公安方面順藤摸瓜,把這些小孩的父母家人也給扯了出來,雖然他們都說自己是被騙了,當初把孩子送走的時候,根本不知道對方竟然會把孩子帶出去乞討,只當是被送去好人家過好日子去了。但不管怎么說,既然存在金錢交易,就已經構成犯罪事實,該進去的,這些人就都進去了。
這一年多時間,這些小孩就住在寶塔寺旁邊的一個小院里,那個小院挨著寺廟而建,里住著的既不是和尚們也不是病人們,主要就是一些俗家弟子,以及幾位當初出資很多的信徒。
這個小院相對來說比較清凈,人員比較固定,沒什么變動,里面的住戶也都心善,當時原本是沒有空屋的,還是兩位居士主動把自己的屋子讓了出來。幾個小孩住進去以后,就算是安頓下來了,一年多時間都沒再變動過。
倒是也有一些小孩的家里人過來探望過,也有說要把孩子帶回去養的,但是最后都被勸了回去。
畢竟當初之所以會鑄就那樣的悲劇,這些小孩的家庭也都有很大的責任,很難再讓人信任。這些小孩在寶塔寺生活得很不錯,僧人和信眾們對他們也都很關心,再加上當初就是水牛鎮上的人把他們從狼窩里救出來的,孩子們待在這里感覺很安全,自己也根本不愿意走。
星期六上午,羅美慧羅美玲兩姐妹在劉春蘭的看押下寫了一個鐘頭作業,然后把本子一收,噠噠噠就往院子外面沖:“外婆,我們去舅舅那里。”
“哎,慢點走,別跑。”劉春蘭連忙喊她們。
“外婆我們中午在舅舅那里吃。”羅美慧邊跑邊喊。
“行,知道了。”劉春蘭應道。
姐妹倆跑到牛王莊那個路口,看見旁邊的小廣場上,那幾個小孩正在幫大人干活,于是就問他們:“喂,你們要不要去牛王莊?”
“……”那幾個小孩紛紛轉頭看向他們身邊的大人,看樣子是想去的。
“去吧。”一個正揮著鏟子鏟土的穿土黃色僧袍的僧人笑著對那幾個孩子說道,這些孩子現在都在鎮上讀小學,難得周末,也該讓他們出去放放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