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博倫笑了笑,把椅子往后仰了仰,翹起兩條椅子腿,一搖一搖地打著晃兒……要他背鍋,不給點好處不好使啊。
“……”學壞了啊,老周在心里暗嘆一聲:“兩只荷葉鴿。”
“……”鄭博倫還是不說話。
“再加二兩枸杞酒。”再多老周也不給了,才多大點事兒啊,就背這么一口小鍋,還想獅子大開口咋滴?
“還要幾個青蘋果。”鄭博倫開價了:“要賣相好點兒的。”
“你要那個干啥?送女朋友啊?”沒聽說這小子有什么動靜啊。
“送親戚。”鄭博倫說道。
“那行吧。”估計也是比較重要的親戚,這家伙才能跟自己開這個口,不管咋說,總是在牛王莊待了這么久的老員工了,這點要求老周還是能答應的。
第二天一早,鄭博倫就把老周他們確定下來的名單重新打印一份貼出去了,他倆確定下來的人選就挺好,沒啥需要改動的。名單張貼出去以后,當然也有人跟他抗議說自己為什么不能參加的。
“這回要不了那么多人,下回吧。”好處已經拿了,這個鍋當然就要背到底了,鄭博倫這時候就沒提老周的名字。
頭兩天的主要任務是測量和設計,然后再做一個預算,完了才能采購材料開始施工。
測量這兩天還是比較輕松的,中午太陽正大的時候,大伙兒吃完飯,也會在陰涼的地方歇上個把鐘頭。
沒啥事,鄭博倫就從他口袋里把彈弓拿出來練了練。
現在牛王莊上好多人都能用彈弓趕鳥了,一般也不真的打鳥,就打在旁邊的葉子上,聲音越大越好,“啪”地一聲脆響,鳥兒就被嚇跑了。
鄭博倫這時候就選了旁邊一棵小樹,對著上面的樹葉一下一下地打。
“嘖嘖,你這槍法也太差了,王曉晨都打得比你準。”葉千這時候就過來了,這丫嘴里叼著根草棍,一手擦兜里,松松垮垮往那兒一站,十足就一老兵油子模樣。
“……”鄭博倫不搭理他。
“你看你看,又打偏了吧?”玫瑰興致勃勃地站在旁邊看熱鬧。
“你怎么知道我打偏了?”這是樹葉又不是破鑼,這么多目標給他隨便選,又沒做記號,他打沒打中,別人根本看不出來。
“看你這姿勢就知道了,哪兒哪兒都不對。”玫瑰一副這還用說的表情。
“……”鄭博倫不說話了,打算隨他去嘚瑟,他一當兵的,不就在這方面最有自信。
“王曉晨起先打得也不好,被我稍微指點了一下,進步可快了。”玫瑰又說了。
“……”這是想招生啊?
“要我說,又不是上陣殺敵,打不準就打不準吧,不是啥大事……不過你這水平是不是也太磕磣了點?”玫瑰繼續道。
“……”鄭博倫死活就是不肯上鉤。
“哎,我這個假期眼看也快休完咯。”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咯。
“說吧,你想要點啥?”鄭博倫終于還是穩不住了。
“你都有點啥嘛?”玫瑰說道:“稀罕點的,平時吃不著的。”
“一只荷葉鴿。”現在能拿得出手的,就只有這個了,這是他剛替老周背了一口鍋換來的好處。
“有肉沒酒啊?”玫瑰問道。
“沒有。”那二兩枸杞酒,鄭博倫無論如何都不肯讓出去。
“沒有啊?那算了。”一聽沒酒,玫瑰轉身就走,邊走還邊念叨:“嘖,本來還說,就憑你這資質,稍微指點一下,這么著都得進牛王莊前十……”
“一兩枸杞酒。”鄭博倫說道。
“二兩。”玫瑰還討價還價上了。
“不教拉到。”他總共也才二兩酒,給出去一兩都肉疼,這丫竟然還想都要?
“教啊,咋不教?”玫瑰一個轉身就回來了,態度轉變得那叫一個干凈利落:“這個彈弓啊,我跟你說,不是這么拿的,你這個手吧……”
這天晚上,鄭博倫在四合院碰到老周,順口就問他了:“葉千要回部隊了?以后牛脊溝那邊讓誰看著啊?”
“葉千?他暫時不回,前兩天剛把年假給請下來了,還能多待一個月。”老周說道。
“……”被坑了!!!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自己卷了艾條,稍微灸了一下足三里,貌似有點效果,今晚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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