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我。”羅蒙說道。
“聽說你們這邊要整一家醫館,我過來瞧瞧,還有剛剛在路上碰到的那位老哥。”那老頭說道。
“您兩位怎么稱呼?”羅蒙問道。
“大名陸其虎。”那北方來的老頭說道。
“我是李湘群。”那南方來的老頭這時候也說話了。
“得,還有比我的名字更不像話的。”那陸其虎一聽那李湘群的名字就樂了。
“您就是咱xx中醫藥大學的陸教授吧?久仰久仰。”那李湘群倒是一點都不介意對方嘲笑自己的名字。
這幾個人就這么坐在院子里擺起了龍門陣,這鹿騎虎的名字雖然不靠譜,但是在中醫藥方面還是有些成就,早年是學植物學的,后來開始對中草藥感興趣,經過多年的潛心鉆研,在行業中也具有了一定的知名度。
“您早年也是學植物的,咱彤城有個馬丁良聽說過吧?”羅蒙問他。
“不止聽說過,十幾年前,在b市的一個學術交流會上,還見過一回。”陸其虎說道。
“那感情好,過陣子等天氣再熱點,他就該上牛王莊了,到時候你倆好好喝一盅。”等過陣子天氣再熱點,牛王莊上的好東西再多點,馬丁良就該來了。
“恕我冒昧問一句,這位常老先生莫非也是從b市來的?”這時候,那位一直都不怎么說話的,名叫李湘群的老頭出聲問道。
“沒錯。”羅蒙笑了笑,并沒有多說。
“嘶……莫非就是那位……常勝將軍?”李湘群小心的說了一個老常的外號,并沒有直接說出他的名諱。
“啥?”聽他這么一說,陸其虎差點沒從凳子上跌下來,他是b市人,常勝將軍的名頭怎么會沒聽說過,只不過是沒見過真人罷了,這會兒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山窩窩里,隨便碰到一個會下棋的老頭,哪個會往那方面去想?
看來這李香裙也不簡單啊,陸老頭隨后又想,這丫看著悶聲不響的,還挺有幾分眼力,不像他,就知道瞎蹦跶。
看著這兩人的反應,老周心里滿意了,但凡是有幾分真本事的,那肯定就有傲氣,他得先讓他們知道牛王莊的檔次格調也是很高的,他們這回的這家醫館也不是鬧著玩的。
另一邊,肖樹林正吃著他兒子給贏回來的賭注,陸老頭的這個腰果不錯,又香又脆很有味,把它和草莓蜜餞一起放到嘴里去嚼,滋味那叫一個好。
猴娃子窩在肖樹林懷里,手里抱著那個碟子,一邊自己吃著,一邊還不忘喂給三毛幾顆,花花就不用了,那家伙不太喜歡吃蜜餞和堅果。
等白老頭起床了,羅蒙就把這兩人領白老頭那邊去,叫他們自己聊著:“那我先去一趟鎮上,等晚一點,再過來接你倆到牛王莊安頓。”
不管這倆人最后是不是能夠留下來,今天晚上肯定是要在牛王莊休息的。
難得周末,猴娃子不用上課,老周一家三口也一起到鎮上去逛逛,水牛鎮上最近挺熱鬧的,聽說今年過完年之后,又有一些年輕人選擇留在鎮上發展沒再出去打工,街道上各種小店又新開了幾家。
三人一狗一猞猁坐著牛車去到鎮上,先去吃了點東西,中午不到十二點鐘吃的飯,這會兒再墊墊,感覺肚子里能更充實點,老周一家三口都不是易胖體質,多吃一兩頓也無妨,就是總跟著打牙祭的花花和三毛最近的體重有點叫人擔心。
填飽了肚子,這一行又逛到了他們家醫館的施工現場,走進牛王亭的時候,剛好就看到一個年輕爸爸正抱著他家娃子,教他把一個鋼镚往捐款箱里面放。
“咋,這么快就捐上了?”羅蒙笑道。
“這兩天我見不少人往里邊放錢了,也不知道箱子里這會兒能有多少錢?”一個戴著草帽過來幫忙的婦女笑著說道。
“你們都捐了?”羅蒙湊到那捐款箱上面去瞧了瞧,發現從外面根本瞧不出了里面的情況。
“要不打開來看看唄。”大伙兒也都挺新奇。
“這會兒就開啊?”羅蒙原本是打算留到開館那天再開的,不過現在聽到這些人說,這兩天已經有不少人往里面放錢了,又擔心有些人聽到這樣的傳起了歪心。
“開吧,要是沒多少就再關上。”大伙兒玩笑道。
“可不是,真要有挺多錢,那就得趁早拿走才行,擱這兒也怪不安全的。”也有人這么說。
“那成。”羅蒙想了想也是這個道理,于是便拿出鑰匙,當眾把這個捐款箱打開了。這個捐款箱兩個鎖,一個是密碼鎖,一個是普通鎖。
捐款箱下面的小門一打開,馬上就有許多十塊二十塊五十塊的紙鈔冒了出來,里面還摻雜著不少紅色的百元鈔票,羅蒙伸手掏了又掏,他前面的石桌上,那些新舊不一面額不等的鈔票也慢慢堆成了一座小山,最后,竟然還從里面掏出幾捋嶄新整齊的百元鈔票。
“這是誰捐的啊?”見羅蒙手邊那一堆越疊越高的新鈔,大伙兒紛紛圍了過來,捐款的話,捐個幾十幾百都挺常見,這人也不知道是誰,一捐就是幾萬,而且還是以這種不留名的形式。
“點點吧,看有多少。”肖樹林見羅蒙不說話,這時候便出聲了。
羅蒙把那一堆新鈔推給肖樹林,自己就坐在石桌邊上,一張一張地整理起那些零散的鈔票。
這個社會從來不缺愛心,缺的就是信任。
無論是那一筆或者幾筆不知來源的大額捐款也好,還是這些零散的小額捐款也好,都是大家對他的信任。因為相信他羅蒙會把這些錢真正用在需要幫助的病人們身上,所以才把自己的錢放進了這個箱子。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