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馬從戎和段嘉樹都給老周的奶粉廠投了不少錢,這些錢應該足夠建廠房買設備了,老周給他們的股份是每人百分十五,并擔任大水牛乳業副董事長。
自古名利不分家,雖然這家奶粉廠短期內不能給他們二人帶來大量的財富,名譽卻很是能給他們帶來一些的,以這兩個奸商的摟錢水平,到時候必定不會讓這么好的資源白白浪費掉。
段老板今天的主動暴露實屬無奈,這姓馬的三天兩頭想讓老周斷了他的貨,之前那回他人不在,忍了也就忍了,這回這家伙竟然當著他的面搞小動作,是可忍孰不可忍?
馬從戎對這個段嘉樹也相當不感冒,這丫手這么長,香港跟他們彤城隔這么遠他都能夠得著,丫給的價格還很高,胃口還特別大,照這么下去,對他們極味樓的發展相當不利。俗話說強龍壓不過地頭蛇,他這個地頭蛇當得未免也太憋屈了。
雖然心里都看對方極度不爽,不過面上都還是笑瞇瞇的,無論是段嘉樹還是馬從戎,都不想在這個時候在這個時候落了下乘,均是擺出一副老子根本就沒把你當回事的姿態來。
聽著他們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地你來我往,蔚卓洋郁悶地啃著西瓜,之前他覺得自家經濟條件還算不錯,不過跟眼前這兩個暴發戶比起來,那還真有點不夠看。
段嘉樹他認識,在他們那邊有些名氣,但也算不上什么叱咤風云的大人物,馬從戎他也認識,來牛王莊這幾回聽羅蒙說過一點。這回他倆的手筆那還真不是一般的大,難道說這二位爺掙了錢都不想著做投資,而是放在家里發霉嗎?一下子哪里來的這么多流動資金?還是說,銀行定存?
“怎么樣啊,老蔚,你也跟著湊湊熱鬧?”這時候老周就問蔚卓洋了。
“我可沒那么多錢。”蔚卓洋現在已經認命了,他丫就是個窮人,老周他們這回玩得太大,他跟不起。
“不一定要出錢嘛,沒錢出力也行啊。”老周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那邊的廠子不是也不用操心了嘛,那你以后就不打算給自己找點事情干,難道就成天吃了睡睡了吃啊?”
“你幫我管五年,我從自己這里給你撥百分之五的股份。”所謂萬事開頭難,開始這幾年是最不容易的,等過了五年以后,他們的奶粉廠想必也已經步入正軌了,下面的人才差不多也應該培養起來了,到時候他們完全可以另外聘用一個經理。
老周對蔚卓洋的能力還是相當清楚的,當年他自己以技術入股,主要負責車間里面那些事,蔚卓洋則主要就是對外,幾年時間,他們硬是闖出了屬于自己的事業,如今這個奶粉廠,蔚卓洋要是肯幫忙,老周自然能省不少心。
“就這個?還有其他待遇沒有?”蔚卓洋抹抹嘴丟了西瓜皮。
“再給你安排一套房子,干夠了五年,到時候把房產證送給你。”老周咬咬牙,他已經當慣了地主老財,過慣了悠閑省心的日子,現在再叫他去經營一家公司,心里實在是有些排斥。
“牛王居那里的?”蔚卓洋有些心動,牛王居那房子他參觀過,著實是不錯,室內裝修好,室外風景也好。
“咋樣,同意了?”老周問他。
“還得先問問我爸媽。”蔚卓洋還惦記著自家老爹老娘。
“他們要是愿意跟著來,要么跟你住,要么就住打鐵鋪,五年內免房租。或者你自己給他們另外找也行。”再送一套房子老周是不舍得的。
“工資呢?”
“底薪加分紅。”
“吃飯呢?”
“就在這個四合院,你要想自己開火也行。”
“還有沒有其他的,像四季水果什么的。”
“少不了你的。”
“還有那個小公雞啊,山羊啊,大肥豬啊……”
“過年過節肯定有,每個月再給你一個定額。”
“山上的石蛙呢?”
“改天抓兩個給你嘗嘗鮮。”
“溪石斑魚……”
“老周,要不這個經理還是讓我來干吧,反正我那極味樓也沒多少事情,不用成天盯著。”馬從戎這時候就毛遂自薦了。
“我也有時間,我會所那邊幾個月不管都沒事。”段老板聽著這奶粉廠經理的待遇,可比牛王莊上的長工強多了。
“你倆還是算了,這又不是小打小鬧,還能搞兼職的,從無到有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蔚卓洋拍了拍老周的肩膀:“哥們,這事就這么說定了,奶粉廠交到我手里你就放一百個心吧,兄弟我一定幫你打理得妥妥當當的。”
“那你盡快把那邊的事情處理好了,到時候這個廠子看看是要怎么建,設備從哪里買,趕緊把攤子支起來,我這幾個月再著手擴大一下母水牛的數量,盡可能保證奶源充足。”現在是資金也有了人才也有了,老周也不愿意叫產奶量給拖了后腿。
這邊說定了,老周趁著晚上帶猴娃子去打鐵鋪找老常下棋的時候,又跟他透漏了一下自己想送一些奶粉廠的股份給他的意思,等以后他們這動靜整得大了,靠山這東西就必須要有。
也許老常并不十分在意這個錢,但是他背后的那股勢力卻未必,沒有一點利益,人家憑什么罩著你?
“我看這個股份就算了,只要我還有一口氣,那些想找事的就得掂量掂量。”老常一邊跟猴娃子下棋,一邊對羅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