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著哩!”
“……”
“汪!”在院子里待了大約有一個鐘頭,肥妹就有點待不住了,抬頭沖羅蒙吠了一聲。
“想回去就回去吧。”羅蒙沖它擺擺手。
“嗚……汪!”肥妹看了看籃子,又看了看羅蒙。
“吃的也帶走。”
肥美一聽,叼起籃子就往院子外面去了,兩只小的好像還有點舍不得走,看看它們老娘,又看看羅蒙,最終還是邁開小短腿朝它們老娘跑去。
看著三只大狗小狗出了院子,老周打了個哈欠,掏出手機上彤城論壇發了個帖子:“本周末牛王莊舉行挖花生比賽,歡迎大家踴躍報名。”
“要是吃花生比賽我就去。”樓下的仁兄如此說道。
“大哥威武!老周,我們來辦吃花生比賽吧!”
“這個主意好!”
“以后我們還可以辦吃西瓜比賽吃板栗比賽吃湯圓比賽等等等等!”
“嗷!到時候我肯定每個周末都去牛王莊!”
“別美了,不可能會有這種事。”老周無情地戳破了這些吃貨們的粉紅色泡泡。
“為什么?”
“因為咱還不想讓牛王莊破產。”
“人家會很溫柔滴。”
“以你六個包子一碗粥的戰斗力,大概很難溫柔得起來。”
“你怎么會知道?!”
“你難道不知道自己有個綽號叫六個包子嗎?”一個壇友說道。
“誰給老娘取的?!”
“妹妹,別難過,上回我老婆一口氣吃了六個半,比你還多半個。”
“唔,情況不一樣,咱還沒找婆家哩。”
“這有啥,改明兒兄弟給你介紹一個,絕對的優質股。”
“長得跟咱陳管事像嗎?那什么,我現在就想找個陳管事那樣的。”
“那還找別人干啥呀,干脆我幫你問問陳管事吧?我這兒就有他的電話呢,一會兒我就打個電話問他說:喂,陳管事啊,你覺得咱隊里的六個包子怎么樣?啊哈哈哈哈哈!”
“……”
說歸說,周末的時候人也沒少來,一個個磨拳搽掌,都想贏個大籃子回去。聽說這回好些作為獎品的籃子里,都放了一**一斤裝的絲瓜水,女同胞們這回也是干勁十足。
花生地里的塑料薄膜早就已經被收起來了,地面也已經被二郎拉著鐵犁翻過了一道,大伙兒只要用手頭上的工具敲開那些板結的土疙瘩,把花生撿到籃子里就可以了,說起來簡單,其實干起來也并不容易,不然老周也不用費心思去辦什么比賽了。
陽光燦爛的午后,這些城里來的老老少少在花生地里或蹲或坐,一下一下敲開板結的泥塊,將里面的花生粒一顆一顆挑揀出來丟到籃子里,有時候也會碰到敲開一大塊泥土卻找不到一顆花生的情況,有些時候運氣好,一下敲下去,碰上一堆花生,他們便要激動得大呼小叫一番。
老周啥也不干,就扛著他兒子在地頭上走走看看,杜絕作弊的情況發生,從而在最大程度上保證比賽的公平性。
這回說是比賽,事實上也就是換了一種形式發工資而已,半天的勞動,真要算錢的話,也沒多少,干脆全部都用那些大藍小藍的農產品替代了,標準定得也不高,除了一些體弱的老人和小孩,基本上都能拿到。
比賽結束以后,牛王莊還提供了一頓晚飯,香噴噴的玉米餅子配野山蔥粉絲湯。野山蔥是牛王莊上自己種的,用那些從山上挖來的蔥頭做種,種在大棚里,因為肥水充足,長得十分蔥郁。
湯里有薯粉和米粉兩種粉絲,薯粉軟滑,米粉綿口,配上濃香四溢的蔥段,很是叫人胃口大開,喝一口熱湯,再咬一口餅子,大伙兒直吃得肚皮滾圓,這才提著自己的那一個籃子,三五成群地從牛王莊上下來。
夕陽西下,熱鬧了大半天的牛王莊又慢慢安靜了下來,橘紅色的陽光照在那一片被翻過的花生地上。
“汪!”大寶用鼻子一路嗅著,很快就發現了目標,對著一大塊泥土吠了一聲。
“汪!汪汪!”東一東二激動地圍著這塊泥土上躥下跳,不過以它們現在的那四個小爪子,要對付這么大一塊泥土顯然還是十分費力的。
“啊嗚啊嗚啊嗚……”丫丫轉頭去喊幫手。
“哞!”二郎打了個響鼻,慢悠悠地走到這個土塊跟前,抬腳就給了它一下,土塊頓時就被它踩得裂成幾塊,露出里面的一顆顆花生。
“汪!汪汪!”狗狗們高興壞了,撲上去各自叼了一個,上一邊啃著去了。
“噗!”二郎也在土堆里找了找,挑了兩枚花生嚼了起來。
“嗚……”東一東二兄弟倆各自吃完一個,又把旁邊的那只小籃拖了過來,把那些好容易從土里扒拉出來的花生一顆顆叼進籃子里。從第一天肥妹給老大用籃子帶了些吃的開始,它們家就把這個習慣一直保留了下來。
“嗚汪!汪!”大寶很快又發現了目標。
“嗚……嗚……”東一東二湊過去嗅了嗅,又到旁邊各處去嗅了嗅,很快它們就找到了訣竅,對著一塊不大不小的泥土汪汪起來。
“哞!!!”二郎的鐵蹄一踩,那些泥土便都成了碎塊,一顆顆花生被它們從這片已經收獲過的土地上不斷挑揀出來。
小屋這邊,老周還興致勃勃地跟肖樹林說呢:“等過陣子,要是能下上一場雨,地里那些沒揀完的花生說不定就發芽了,聽說那個花生芽特別好吃,到時候咱也揀點回來炒。”
“嗯。”肖樹林點點頭,心里忍不住也有些期待。
殊不知,他們家的動物軍團這會兒正在這片花生地里一遍一遍地掃蕩,吃貨們雷達全開,目標是絕不放過任何一顆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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