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死腦筋菜花蛇扭著身子往屋頂爬,那里靈泉水多,要是能把水塔蓋子弄開,它就能幸福地泡靈泉水里面游泳了。
“吱吱吱!”急性子黃大仙水龍頭附近上躥下跳,近,每天晚上它都要花很多時間用來跟這個水龍頭做斗爭。
“嘶嘶……”兩千五圍著水塔轉了一圈又一圈。
“汪嗚……嗚……”糖糕不耐煩地用抓著撓著地面,這倆傻瓜要喝水,給它們水喝就是了,至于每天晚上都露臺上干耗嗎?嗚……它要睡覺!
“呼!”猴娃子伸出爪子輕拍了它腦門一下,這丫立馬就消音了。
“!”香香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淡淡瞥了糖糕一眼。
這只純黑色母犬家里顯然是有點被寵壞了,性格略顯霸道,前些天剛來時候,竟然還敢香香跟前人五人六,不用說,香香當時就把它給教育了一頓,讓它知道知道什么叫做長幼有序。
不過這丫也有自己優點,相當聰明,相當有眼力勁,知道什么時候可以蹬鼻子上臉,什么時候好乖乖聽話。
……半個小時過去了,黃大仙和兩千五還是不走……
……一個小時過去了,黃大仙和兩千五還是不走……
“!”終于,連猴娃子也坐鴿舍旁邊欄桿下打起了哈欠。
“吱吱吱!”死活拿那個水龍頭沒辦法黃鼠狼開始暴躁了,用它尖銳爪子狠狠撓向水龍頭上面鐵管,發出幾聲尖銳噪音。
“咳咳!”老周屋里輕咳了一聲。
“吱……”黃大仙立刻縮了脖子跳到欄桿上,隨時準備逃跑,等了好一會兒,見羅蒙沒有出來,這才終于又回到了它又愛又恨水龍頭身邊。
“吱吱吱……”又經過一番努力之后,黃大仙終于承認了自己戰勝不了水龍頭事實,跑到猴娃子跟前吱吱叫喚起來,一邊叫喚一邊還用前爪指向水龍頭位置。
“……”猴娃子看了它一眼,并不搭理。
“吱吱吱!”老子可以拿東西跟你換,你要什么?
“……”猴娃子還是不出聲。
“吱吱吱吱吱!”老鼠耳朵?上一個和我打交道人類喜歡老鼠耳朵,你喜歡嗎?
“……”
“吱吱吱!”聽不懂?算了,我去給你拿。
“吱!”黃大仙沖屋頂叫了一聲。
“……嘶嘶!”兩千五圍著它心愛游泳池轉著轉著,一個不小心睡著了,聽到同伴叫聲,這才又笨拙地從屋頂爬了下來,再次露臺和旁邊石壁間搭起了一座天橋,黃大仙踩著它,幾下就跑沒影了。
“吱吱吱!”沒一會兒,黃鼠狼和菜花蛇又回來了,給猴娃子拖來幾只又肥又大死老鼠。
“……”猴娃子抬了抬眼皮,沒吱聲。
“吱吱!”不喜歡?黃大仙立著身子等了半響,都沒等到猴娃子開始享用它帶來美餐,只好拖著那幾只老鼠又離開了。
“吱吱吱!”沒一會兒,這家伙又回來了,這回他帶來了一只活老鼠,可憐老鼠被它咬得奄奄一息,硬是不得斷氣。
“……”猴娃子看了那只老鼠一眼,又看了看那只黃鼠狼,把臉別開了。
“吱!”黃大仙把那只老鼠往猴娃子跟前推了推。
“……”
“吱!”又推了推。
“……”
看來是真不喜歡,黃大仙無奈,只好又找別去了。
“吱吱……”十幾分鐘以后,黃大仙終于又回來了,走到猴娃子跟前,把嘴里叼著一個小毛團往地上一放。
“呼!”猴娃子睜大了眼睛!
“吱吱吱!”黃大仙又沖他叫喚起來。
“……”猴娃子看了看這只黃鼠狼,又看了看自己面前那個毛團,終于從地上站了起來,下樓把窗臺上那倆碟子拿了上來,又分別放到水龍頭下面,給它們接了點水。
“吱……”黃大仙傻眼了,開了水龍頭以后難道不是隨便喝?竟然還搞限量?
“嘶嘶!”兩千五倒是很高興,歡歡喜喜就把它那一份給喝了。
幾個鐘頭以后,羅蒙和肖樹林起床了,刷牙洗臉穿戴整齊,正打算去喊猴娃子,卻吃驚地發現這孩子窩里竟然多了個小毛團。
“哪里來貓仔?”羅蒙忍不住撓了撓頭,會每天晚上和他們家猴娃子打交道,好像就只有那只黃鼠狼和那條菜花蛇了,那兩個家伙這是從哪里弄來貓仔?
“不是貓。”肖樹林那么多年動物世界果然沒有白看,這會兒蹲他兒子窩邊看了看,就看出蹊蹺來了:“這玩意兒是猞猁。”
“猞猁?”那玩意兒難道不是野獸?
“你看它,尾巴短,耳朵尖上還有長毛,家貓哪里長這樣?”肖樹林小心地用手指撥弄著這個小毛團,指出它幾個體態特征給羅蒙看。
“咱們這里哪兒來猞猁?”來一群猴子已經夠稀罕,這會兒連猞猁都來了,是不是再過幾年,他們這地方就該成野生動物園了?難道說這就是使用靈泉副作用?
“看來咱們這生態環境確實是恢復得不錯。”肖樹林咧嘴笑道。
“弄只小猞猁來擱家里也不是個事,萬一母猞猁找過來咋辦?”羅蒙有點擔心他們家猴娃子人身安全,小野獸可不是那么好拐。
“啥時候找過來啥時候再還給它好了。”肖樹林拎著后脖子肉把那只小猞猁提起來看了又看,眼睛亮亮,顯然是很喜歡這小東西,他曾經一度很喜歡看動物世界,當然也幻想過圈養一頭拉風威武野獸什么,猞猁話,離威武是還有一段距離,拉風那是差不多了。
“那成,這段時間你可要看著他們一點。”其實羅蒙也不確定這個小猞猁母親是不是還活著,唉,說不定已經被黃大仙和兩千五聯手給禍害了也有可能。
“放心吧。”肖樹林好歹也是當爸,能不關心自己兒子安全問題嗎?
“啪吧。”這時候,猴娃子也醒了。
“哪里來?”羅蒙指了指那只猞猁,問他兒子說。
“吱吱!”猴娃子學著黃大仙樣子叫了兩聲。
“……”果然。
早上七點多,父子三人又去鎮上賣菜了,這天上午肖樹林肩膀上扛著猴娃子,頭上還頂了個小毛團,猴娃子穩穩地坐他啪吧肩膀上,一會兒盤盤核桃,一會兒又伸手摸摸這個小毛團。
這毛團乍一看像貓,再仔細看看,又讓人覺得有點不妥,老周說是一個北方朋友送給他們貓仔,大家勉強也就相信了,畢竟南北差異還是比較大嘛,人都差那么多,貓肯定也不太一樣。
至于貓仔耳朵上那兩撮標志性黑毛,抱歉,出門前已經被老周用剪子給消滅了,肖樹林和猴娃子很是心疼了半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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