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你們等著,我回去拿去。”吳洪富倒也爽快,說著就起身往自家走去,有那些心急的,就直接跟著他到家里去看了。
過了沒一會兒,吳洪富就又拿著一個木件回到了曬谷場,羅蒙肖樹林還有羅老漢等人也都圍過去看,在略顯昏暗的光線下,這個模型顯得尤其精裝,羅蒙一看就知道,那個吳占芳肖想擁有一個米粉作坊和一個風力連機碓肯定不是一天兩天了。
“哎呦喂!你們家女娃這手可真夠巧的,都能去做木匠了!”
“這東西也是巧,你看,一撥這個扇葉子,下面還能連著轉,那幾根木錘就啪嗒啪嗒拍起來了。”
“什么木錘?那玩意兒叫木碓。”
“我說呢,咱山上這個牛王平時也不輕易表什么態,那天怎么就能替吳占芳出頭了呢,原來這還真是個人才。”
“嗨,我閨女就是怕你們這么說,才叫我別出來給她宣傳,到時候要是弄不成該得多丟人?”
“那有啥?成就成了,不成就不成,以后日子還長著呢。”
“那是,大器晚成也是有的。”
“對了,你們家那座小山打算咋整啊?”
“再看吧,占芳這個米粉要真做得成,我跟他娘打算到時候多修些梯田種秈米。”
“對對,還是咱自己村種的秈米好。”
“……”
沒過幾天,大灣村的后山上果然來了幾個工匠,叮叮當當做起了風碓,村子里好多人都去看熱鬧了,羅蒙和肖樹林卻沒空,他們從高中貴那兒訂購的白酒到了,得趕在枇杷過季前,把枇杷酒泡起來。
泡枇杷酒倒是不難,和楊梅酒大同小異,都是把水果泡在白酒里,再加些冰糖,封存幾個月,就能喝到果味十足的美酒了。
不過枇杷有皮,這個麻煩點,那個送白酒過來的高家后生說,枇杷最好不要去皮,只去兩頭,再在皮上劃幾刀,這樣泡出來的枇杷酒更加香醇美味。他們高家自己就是釀酒的,什么果酒藥酒都泡過,所以經驗就比較豐富。
這一泡枇杷酒,除去白酒的價錢不說,以后他們也就沒有枇杷可賣了,羅蒙心中不免感到有些遺憾,這可是一大筆進項呢。
“哎!今天怎么沒有枇杷了?”這天早上一開店們,就有好幾個人沖羅蒙和肖樹林嚷嚷起來。
“沒有了,過季咯。”羅蒙直接告訴他們。
“咋說過季就過季呢,昨兒還賣得好好的。”這分明是借口嘛。
“最后一點留著自家泡酒,不賣了。”自家的東西,不賣的權利他總有的吧?
聽羅蒙這么說,這些人便七嘴八舌起來,有抱怨羅蒙不提前通知的,也有惋惜以后幾個月都吃不上枇杷的。
“那怎么辦呢?我們家老太太*咳嗽,老毛病了,聽說你們家枇杷好,我今天天不亮就開車過來了,你看,能不能通融通融?”一個三十多歲戴眼鏡的男人找羅蒙商量。
“咳嗽?那等晚一點,我摘幾片枇杷葉送給你。”既然說了不賣,就不好再破例了,不然在場這些人,個個都能給他想出幾條讓羅蒙不得不賣給他們枇杷的理由來。
“那謝謝你了,你看你什么時候有時間?”現在店里這么多人,他知道羅蒙肯定是走不開的。
“這才剛開張呢,估計得有一會兒,要不這樣,幾片枇杷葉而已,你留個聯系方式回來,我今天下午有空再給你發過去。”就為幾片枇杷葉,叫人在這里枯等也實在沒那個必要。
“那成,真是謝謝你了啊,快遞費我先給你。”這人給羅蒙留了電話地址,付了十塊錢快遞費,再次向他道了謝,然后便開著車匆匆離開了,看來也是個忙人。
原本這件事羅蒙也沒放在心上,結果過了幾天,這人又給羅興佑打了個電話過來,原因是那天羅興佑上牛王莊取刺玫花的時候,羅蒙就摘了幾片枇杷葉,又給了他地址,讓順便幫忙發一下。
這人打電話過來,說是那些枇杷葉熬了冰糖水給老人喝下去以后,效果還挺明顯的,要知道這種陳年老毛病是很不好治的,所以他們家人就顯得尤其高興。他打電話過來,是想讓羅蒙這邊再給他快遞一些枇杷葉過去,總是白拿也怪不好意思的,他覺得還是付錢合適。
羅蒙在和羅興佑的電話里得知了這件事,便高高興興地抱著照相機上枇杷林去了,這回不拍枇杷果了,專門拍葉子,打算一會兒讓羅興佑幫他把枇杷葉上架。
他這邊正樂呵呢,馬從戎那小子又打電話過來了:“你那邊的枇杷酒也泡得差不多了吧,明天能不能再給我供一批枇杷?再沒枇杷,我這邊可就要被人給拆了。”
羅蒙咧嘴笑道:“枇杷果是沒有了,枇杷葉要不要?一塊錢一片。”
馬從戎聽了咬咬牙,惡狠狠道:“要!”
作者有話要說:羅蒙和肖樹林肯定會有自己繼承者的,但不是他們自己生的哦,咱這篇文不會有生子情節。然后上一章的有話要說,報紙說的幾個月以后,是里的幾個月以后,不是現實啊。
最后,又有讀者問報紙這篇文打算寫多長,其實沒打算呢,因為也沒有大綱什么的,咱的熱情到哪兒,就寫到哪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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