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那小姑娘消失在樓道里的背影,正排隊的小伙子忍不住笑了笑,這個鎮子上的人把日子過得多么鮮活又有聲有色啊。
同一天,牛王莊也是忙得不可開交,這個周末牛王莊要修沼氣池,要加餐,來湊熱鬧的人真不少,星期五晚上就有好些人到了,星期六上午又陸陸續續來了不少人。
沼氣池那邊,自然有專業人員指點江山,羅蒙他們只要做好后勤工作就可以了,前一天晚上抓的小公雞數量不太夠,第二天一早羅蒙又跟肖樹林一起上雞棚那邊抓雞去了,一陣雞毛亂飛之后,又有五只小公雞被判了死刑。
狗爹楊達龍和他老板齊思月也來了:“丫丫,爸爸看你來了!”
“啊嗚啊嗚!”丫丫一聽到它爹的聲音,一下就從院子里躥出來了,剛剛院子里的人在剝板栗,丫丫跟東南西北聞著味兒就過去了,結果羅蒙卻怎么都不肯給它們板栗吃,還不許別人給,丫丫正抗議呢,這靠山馬上就來了。
丫丫往院子外面跑,東南西北也傻乎乎跟著跑,一跑到院子外面,哥兒幾個就都被震住了!
只見丫丫他爸身邊跟著一只高大漂亮的大狗,好高好高,東南西北仰著頭顱站在它跟前,簡直都成了小不點。這只大狗雪白的毛發又長又順,它高昂的頭顱,微微下撇的嘴角,一切看起來都顯得那么高貴。
“大白熊啊。”肖樹林一眼就看出來了,收龔白棋的影響,他認識不少犬種,起碼比羅蒙那是強多了。
“怎么又給我整只狗過來?”羅蒙仔細看了看這只大狗,嘴里問狗爹說。
“思月他姑媽家的,他姑媽姑丈這段時間去國外兒女家,暴風雪就暫時放在我們這兒。”狗爹面帶憂愁地看著自己失魂落魄的狗兒子,雖然他現在最大的心愿就是要給丫丫找個伴,但是大白熊的話……
“嘖,這是看上了啊。”羅蒙一下就看出苗頭來了。
“嗚……”丫丫也不管他們說什么,這會兒正小聲地嗚嗚著往暴風雪邊上挨呢。
“!”暴風雪嚴肅地看了它一眼,然后默默走到了齊思遠身邊。
“情路坎坷啊。”肖樹林幸災樂禍地笑道。
“丫丫……”狗爹表情憂傷,他親愛的兒子,站在高大穩重的暴風雪身邊,就像是個矮小瘦弱的小癟三,偏偏這丫還沒半點自覺,抓耳撓腮地想跟人家親近。
照理說丫丫在哈士奇中也算是身材高大的了,但是這只暴風雪在大白熊中顯然也是基因優良,母犬難得有它這么健壯威風的。基于犬種上的區別,丫丫跟人家暴風雪比起來,在身材上就顯得嬌小了,至于氣質上,那就甭提了,根本沒有可比性。
“你們是怎么打算的?”羅蒙問狗爹和他老板。
“我們兩個都要上班,也沒時間管,你看能不能先把它留在這兒?”狗爹有些不好生意地說道。現在他倆已經把丫丫留在了牛王莊,說是干活抵它的伙食費,但是因為工作比較忙,他們也不是每個星期都有時間,現在又給人家弄了一只大白熊過來。
“哦,到時候我讓全貴叔再弄個狗窩,就讓它和丫丫一起睡牛棚吧。”羅蒙看了看那只叫暴風雪的大狗,又看了看丫丫,答應了。
“它倆的生活費我們會付的。”齊思遠說道。
“我不要錢。”羅蒙咧嘴笑了笑。
“那你想要啥?”齊思遠皺了皺眉頭,反正他今天是肯定要把這只大狗留在牛王莊的,經過丫丫的事情以后,這家伙幾乎對所有的犬類都抱有敵意。
“我要狗崽。”羅蒙說道。
“狗崽?!”狗爹驚了!
“嗯。”羅蒙點點頭,從旁邊的竹排上抓了一把瓜子下來,喊了丫丫一聲:“丫丫,瓜子。”
“嗚!”丫丫這家伙看都不看羅蒙一眼,依舊屁顛屁顛地在暴風雪身邊轉悠,羅蒙一看有戲啊,天下無難事只怕有心人,有決心就有希望嘛,丫丫這會看來是動了真心了,連瓜子都不要了。
羅蒙剝了幾顆瓜子,貓下腰喂給那只大狗吃,暴風雪嗅了嗅羅蒙遞過去的瓜子仁,又抬頭看了齊思遠一眼,見齊思遠朝它點點頭,這才伸出舌頭點了羅蒙手心的那幾顆瓜子仁吃。
羅蒙一看它這表現,心里更滿意了,他們家東南西北沒有做過專門的拒食訓練,骨子里也沒這種覺悟,向來都是別人給啥它們就吃啥,丫丫就更別提了,還不如東南西北呢。
“丫丫,來,嗑瓜子。”羅蒙立馬就樂顛顛當起了紅娘。
“嗚!”見羅蒙遞過來一顆瓜子,丫丫本能地接過去,瞇著眼睛咬了半天,吐出來,把那顆被它咬得面目全非的瓜子仁往暴風雪跟前推了推。
“!”暴風雪默默地看了看地上那顆沾著口水并且嚴重變形的瓜子仁,然后不吭不響地走到齊思月的另一側去了,沉默而隱忍地表達了自己的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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