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倆的*關系就斷斷續續的保持了一段時間,接著關系就越來越深了,狗爹一點都不介意自己是下邊那個,他只是受不了齊思月對丫丫不好,還總不讓自己來探望它。
狗爹跟丫丫相依為命很多年了,無論是從感情上還是道義上來說,他絕對是要對丫丫好的,不能讓它受委屈的,就算是放棄夢想中的男人也是在所不惜的。
聽到這里,羅蒙就大概知道癥結所在了,狗爹這是把丫丫放在他們老板前面了,那丫不鬧別扭才怪。
話說狗爹從小盯著他們那老板看,他們老板就成了他童年的一部分,從另一個角度來說,他們老板就是在狗爹仰慕向往的目光中一天一天長大的,看人的有癮,被看的難道就沒癮?
那丫不僅有癮,他還有強烈的自信心和優越感,然后十幾年后一見面,這優越感啪一下沒了,在狗爹眼里,丫丫就是天,丫丫就是地,他的位置已經被這只二哈給占了。
羅蒙在心里默默地為狗爹那漂亮老板鞠了一把辛酸淚,這問題根本無解,非得等到丫丫壽終正寢那一天,他才能從漫漫醋海中爬出來。
說話間那個叫齊思月的,洗了澡換了衣服就出來了,這丫這回騷包了,襯衫的口子都快解到肚臍眼了,胸口一片雪白中,兩點紅纓若隱若現,下邊就穿一條小褲衩,兩條光潔溜溜的長條就這么露著。
齊思月走到狗爹身邊,俯□子在他肩膀上蹭了蹭,然后用低沉的嗓音說道:“龍龍,我錯了,咱回去睡覺吧。”
這一幕看在羅蒙眼里,忍不住就浮想聯翩了,眼前這人自動替換成肖樹林,也穿了一身這樣的衣服,胸口露出大片大片結實好看的肌肉,還有那兩顆豆豆。
他交替著修長有力的雙腿,來到羅蒙身邊,俯□靠在自己肩膀上,用低沉暗啞的聲音跟他說:“蒙蒙,一起睡覺去吧。”火熱的鼻息就這么噴在他敏感的脖頸上,濃郁的男人味把他整個世界都給籠罩……
嗷!這實在是太刺激了!羅蒙只覺得鼻頭一熱,伸手一摸,就是一手血,連忙撩起衣服去擦。
“有那么好看。”這會兒狗爹跟他老板早走沒影了,一旁就只剩下肖樹林,這會兒正黑著臉看著他呢。
“沒有。”羅蒙一看這誤會大了,連忙不知羞恥地就解釋說了:“我剛剛想的都是你。”
肖樹林盯著羅蒙看了看,也不知道相信了沒有,他沖羅蒙抬了抬下巴說:“跟我來。”然后就帶頭走在前面了。
“哦。”羅蒙這會兒比他們家小狗都聽話,巴巴就在肖樹林后邊跟著。
肖樹林帶著羅蒙進了四合院,上了樓梯,打開一間剛裝修完還沒住人的屋子,站在門口等羅蒙進去,然后就把門給反鎖了。
屋子里黑漆漆的,他倆誰也沒開燈,不過這兩人眼睛都好使得很,隱約還能看到對方。羅蒙就看到肖樹林抬手把上衣一剝,丟在一旁的小桌上,然后對他說了句:“來。”
黑暗中,羅蒙全身一緊,已經嘗過一次甜頭的身體,在肖樹林脫衣服的那一刻,就已經不可抑止的激動起來了。但是他卻并沒有動,只是看著肖樹林的臉,心里有些難過——他還是不相信。
“我們可以慢慢來。”羅蒙拉了拉肖樹林的手,把自己的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輕聲說道。
“你這里可不是這么說的。”肖樹林扯了扯嘴角,一把就抓住羅蒙身下的炙熱。
“別這樣。”羅蒙把臉放在肖樹林的側臉蹭了蹭,拉開距離,很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他們倆的關系好容易才有了進展,他不想讓這個誤會加深。
肖樹林也看著羅蒙,過了一會兒,他輕輕把臉側到一旁,挪開了視線。羅蒙伸出胳膊環住肖樹林的脖頸,讓兩個人的身體就這么輕輕的靠在一起。
過了許久,不知道是誰的嘴唇先貼上誰的,在兩人吻得難解難分的時候,羅蒙聽到肖樹林對他說:“再去送一次西瓜吧。”
“好。”羅蒙高興地裂開嘴角笑了笑,然后一邊和肖樹林交纏,一邊沿著他平坦結實的小腹,把他昂揚的欲望握在了手心,誤會已經消散,剩下的,就只有兩情相悅的火熱。
“唔!”肖樹林悶哼了一聲,一個反身,就把羅蒙壓在了門板上,再一次狠狠地吻了上去,兩人糾纏著喘息著,雙手大膽情色的在對方身上探索撩撥,唇舌交纏之間,盡是那些濕漉漉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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